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真的假的。”陈藩好笑地看他,“纯朋友,有什么真的假的。”
钱益多满脸的不信:“你当初因为什么往人家身边凑的啊,我就不信你忘了!你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你能没什么想法?”
陈藩沉默了一下,给钱益多递过去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咱能不说这个吗?”
“再不说我怕你们犯错误!”胖子生生把分贝控制在耳语的声量,憋得自己面红耳赤。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俩挺单纯的,真的,纯洁的友谊。”
身边一组练习两人三足的学生七扭八歪冲过去,陈藩看着几个肩并肩的男生稀里哗啦倒成一堆,转头安慰胖子:“我能分清他们俩。”
“你最好是。”钱益多用眼神刀他,“小小年纪还玩起替身文学来了!”
“什么替身文学,楼映雪是不是给你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怎么还学会这么个词?”陈藩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没,没有。”钱益多的脸可疑地泛起了几丝红晕,“管好你自己。”
“对了,明天运动会,你报的什么啊,铅球吗?”陈藩借机把话题岔开了,拽着钱益多走回贺春景旁边。
贺春景正伸长了两只小细腿在葡萄架底下看葡萄,闻言也转头朝钱益多看过去。
“那你看我还能干别的吗?跳高?”钱益多白了陈藩一眼。
“你要是意愿强烈,也不是不能找体委通融通融。”陈藩委婉地表达了一番自己的见解。
“滚吧。”钱益多骂他,“跳完了你家就得掏钱重修地下停车场。”
“不差这点钱,追梦最重要。”陈藩诚恳道,遭受胖子一记重捶。
“你呢?”陈藩揉揉挨捶的肩膀,又问贺春景。
“四乘一百,我第一棒。”贺春景答道。
陈藩喜滋滋凑上来,摸摸贺春景的脑瓜顶,十分赞同:“说得对,我们春景就是第一棒。”
胖子在旁边干呕了一声。
贺春景脸上臊得慌,往陈藩小腿上踢了一脚:“我知道你报的什么项目了,你就是那撇标枪的箭!”
贺春景这句话没压住嗓门,路过的一组排舞蹈的姑娘也跟着噗嗤笑出来,在看到贱的正主是陈藩之后,打头那个抱着录音机的笑得更开了。
这姑娘嗓音脆亮,笑起来明艳极了,打趣道:“级草还有被人嫌弃的时候啊?”
“我没少嫌弃他,什么级草,谁评的,垃圾的圾吗!”钱益多在后头嚷嚷。
“看见了吗,长得帅就是这样,遭人嫉妒。”陈藩又灿烂了一下子,故作风骚甩甩自己用泥捏得纹丝不动的头。
一群姑娘笑得脸蛋红扑扑,贺春景在一旁看着,也跟着傻乐。
“这地方你们还有用没有,能不能腾出来给我们练一会儿?”
抱着录音机的姑娘扫了一圈,操场上四下都没什么空地,也就陈藩他们闲聊天这块木长廊边上有一小片地方。
“行。”陈藩答应得很利索,招呼贺春景和钱益多一起走,“正好有点困了,我们上去趴一会儿。”
没走出两步,又一组两人三足从陈藩身边一二一二跑过去。
陈藩瞧着他们勾肩搭背全神贯注的样子,状似不经意用手肘碰碰贺春景:“你也报趣味项目了吧?”
“报了啊。”贺春景点点头。
“也跑两人三足?”陈藩转头看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名原神我真的没想当恶女作者鹿椰文案第二人称乙女向好万人迷病美人1你是个魈厨单推人,白月光历经一年终于在海灯节那天回国,你兴致冲冲地带着大保底上了。伴随着一道金光滑落,你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好消息人在提瓦特,是富人超疼爱的养女,唯一愁苦的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坏消息是个病秧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情绪激动就口吐鲜血...
禁欲系高冷王爷对上一直想逃出王府的小宠妾安沐夕穿越到了这睿王府后院,成为了一个无宠的侍妾正当她计划着存够钱就逃出睿王府的时候,却被送上了王爷的床榻这伺候王爷的活谁爱干谁干,这王府宠妾她不当了,逃!睿王夕儿,你要去哪?带上本王...
夫人快跑!魔王又再给你熬安胎药作者花兼有月病娇大佬萌娃宠妻总裁前世今生蓝婉晴是一名生物学硕士,一次跟着野外观察师深入丛林观察野生动物时不小心走丢迷路,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恶魔的怀里。这恶魔身材伟岸,风神俊朗,一双蓝色的眼睛更是泛着阴冷的邪光。哟,还是个漂亮的小东西!恶魔一只手将蓝婉晴拎到半空,那就不...
药学女院士魂穿到一个七十年代落水小知青身上怎么办?被凶狠的糙汉救上岸后,她就赖在人家家里吃吃喝喝,胸前的项链居然连接了前世的医学研究所,系统布置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在别人挤破头要回城要高考的年代,她上山下乡,治病救人,种粮采药,修路建校阿震,今晚要把人家宠上天。好,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