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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槛花笼鹤,故地新伤
门外钥匙转了三圈,每转一圈是撤掉一道锁。
贺春景在第二道门锁被撤掉的时候惊醒,忙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爬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等着人进屋。
窗外路灯光泼洒进来,贺春景这才现自己一觉又昏睡到了晚上。
“他怎么样了?”
他头重脚轻,眼前还是一阵一阵犯晕的,不得不靠在门框上借力。门框虽是木的,贴在光裸烫的肌肤上却也冰得人骤起一身鸡皮疙瘩。
陈玉辉置若罔闻,抬脚换了拖鞋,摘下有些上雾的眼镜搁在餐桌上,没有回答贺春景的问题,反倒朝他皱了皱眉毛,回问:“就这么下地,你不想好了?”
“我问陈藩怎么样了!”贺春景咬着牙,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回床上盖好被子躺着去,也不怕一开门叫外面的人看见。”
陈玉辉还是答非所问,把大衣脱下来搭在餐椅靠背上,走过来不由分说按着贺春景的后颈把他往屋里带。
贺春景被他手掌冰得一个哆嗦,又感觉他在摩挲后颈那枚牙印子,登时脸色变得更难看。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重新爬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陈藩怎么样了。”贺春景问完一句,把下唇咬得死死的,抬眼看着陈玉辉。
他们去松山书院抢人那一晚,以一种极血腥的方式画上了句号。伤者嚎叫着被送往医院,陈藩当场被警察带走,陈鲜声称与家里断绝关系,头也不回的跟着楼映雪回了家。
陈玉辉为此跟丁芳彻底翻脸,给她请了两个保姆之后便不再回家。
丁芳心里有愧,也不再做纠缠,这正中陈玉辉下怀,他从这一片烂摊子里顺顺利利把贺春景捞回了出租屋。
贺春景被冻犯了肺病,回来就昏昏沉沉的烧。挂了两天水,好不容易攒齐些力气能走能跑了,贺春景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找陈藩。
陈藩是骗了他,利用了他,可贺春景就是犯贱,即便如此也没法给自己一个痛快了断。就算陈藩望向他的目光里掺了假,可他对陈藩的感情却是十成十的真。他放不下。
不过那天的结果当然是没找成,刚到单元楼下他就被陈玉辉拎回了屋,并且收走了他所有衣服,让他再没法偷跑。
这是他被困在出租屋里的第五天,也是陈藩被拘在警察那的第五天。
“他很好。”陈玉辉用手背贴了贴贺春景的额头,微皱起眉,“早上不是都退烧了吗,怎么又热起来了?”
贺春景在心里冷笑一声,陈玉辉这番虚情假意的关心让他作呕。
“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我知道你有钱,有钱就能让他出来。”贺春景偏头躲过他的手,哑着嗓子问。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陈玉辉似乎觉得这话挺有意思,笑了笑。
“他爸刚死了。”言外之意是明明就有一笔大风刮来的遗产。
“他的性子也该磨一磨了,总这么任性妄为,不像话。”陈玉辉仍未正面回答,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板药。
贺春景一看那药就掀了被子要下床逃走,被陈玉辉一把按回床上。
“我不用这个!”贺春景在陈玉辉手掌底下挣扎,还屈起腿要去蹬他,被陈玉辉捏着脚腕折了腿,压在膝盖底下。
“乖。”陈玉辉居高临下,语气却像哄孩子似的柔和,“我们家两个孩子都够让人操心的了,我不希望你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春景。”
“我可以吃药。”贺春景倔强道。
“这就是吃药。”陈玉辉把他拨弄得侧过身去,捏着药粒的手探进他两腿之间。
“你放开!”贺春景挣扎得像案板上的鱼,把陈玉辉闹得心烦了,故技重施,腾出一只手去捏他脖子,没两秒钟就把人捏得软下来。
他分开贺春景的两条腿,把退烧栓往里送,又在里面翻搅了一阵子。
“好热。”他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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