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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春景觉得陈藩今天一直在给自己下套,老母猪戴胸罩那是一套又一套。
步步为营、循序渐进,逐渐将自己带离原定的轨道。明面上aBcd四个选项,暗地里选啥都得同一个结果,别人条条大路通罗马,到他这拐弯抹角通gay吧。
妈的,都怪陈藩这个混球,他现在甚至都知道gay吧这个词了。
这是他该知道的吗?!
贺春景深吸一口气,开口:“陈藩,你认真的吗?”
“擦个背还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又不是做卷子,”陈藩笑了,“难不成一会儿还有人批我?”
你最好是,不然一会儿劈你的不是人,是雷。
“那好,我就擦个背,擦完我就要上楼了,真的该回寝室了。”贺春景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掂了掂,脱鞋上床,跪在陈藩背后开始上上下下地抹。
抹着抹着,他动作慢下来。
再过几个月,陈藩就满十八岁了,而他如今的身量已经初初具备了成年人的样子。
暗橘色的台灯光油润润沁过来,在暗室中勾勒出陈藩漂亮的体态轮廓。
贺春景抓着毛巾,从眼前人的后颈擦拭至肩胛骨,再到收窄的腰侧。也不知是不是擦到了痒痒肉,陈藩的后背肌肉绷紧又放松,贺春景能清晰看到暗潮一般的线条变化,不由得放缓了动作。
他把毛巾翻过来折了一折,定了定神,重新沿着微微凹陷的脊椎轮廓擦拭起来。
贺春景想起曾经去美术教室上课时,房间角落里摆放的洁白石膏像。
少年人的时光是飞驰掠过的,或许再有一年半载,或是等到二十出头,总之用不了太久,陈藩就会成长为拥有石膏像一般漂亮脊背的真正男人。
他们很快都会长大。
贺春景眸子暗淡下来,在陈藩看不见他表情的地方默默思量,到那时他还会在陈藩身边吗?
两个人生道路相差太远的人,又能在这短短一瞬的交集之后并行多久呢。
人生很长,太年轻的爱,大多是不算数的。
更何况这爱还掺着泥沙。
陈藩忽然手撑着床铺,向后靠了过来。
贺春景连忙挪动膝盖,往后蹭了两步,再抬头,眼前就是陈藩侧仰着的脸。
在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这人修长颈子上缀着一枚青橄榄样凸起的喉结,昭示着身体主人即将成熟完备的性征。
“贺春景,”陈藩声音很沉,眼里按捺着躁动的火,“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贺春景把毛巾搭在他肩膀上,起身要走,却被陈藩拧着身子一把按住了手。
“你知不知道自己不大会撒谎,贺春景。”陈藩执拗地拽着他,手上力道很重,贺春景被攥得痛,“再说一次,你在想什么。”
“……想未来。”贺春景只好这样说。
“有我吗?”
“什么?”
“你想的那个未来,有我吗?”
陈藩前额的梢还零星挂着水珠,鸦羽似的眉毛舒展着,眨眨眼睛,光彩就从乌黑瞳眸上滚滚流过去。
贺春景被晃得失神。
“我不知道。”他说。
陈藩舌头尖特别会拐弯,一句话叫他迂回曲折地问,问得挽出花儿来了:“那你考虑考虑呗,我还挺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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