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端的人像是被这突兀的一句吓得不轻,挣扎声陡然大了起来。
贺春景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打错了电话,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脱口而出的那句“什么”带着浓重的绝望语气,刚说了一半就混着哭腔被吞回肚子里。
电话被迅挂断了,陈玉辉看了看散着白色荧光的手机屏幕,从不到半分钟的通话中判断出了贺春景那头的状况。
每年春天,高二年级有一个固定的社会实践项目,就是去改建成博物馆的废弃净水厂进行参观学习。
陈玉辉也曾带班去过这个活动。
上世纪建造的老水厂占地面积不小,厂房多,地形杂,更有各式各样的水槽水池横在室内外地面上,有些地方确实设施搭建简陋,学生一多起来,看管不严,难免出现比较危险的情况。
以前也有过带队老师粗心大意,把贪玩乱跑的学生落在场地的例子。
可真就有这么巧,偏偏是贺春景掉了下去,又被带队老师忽略,再一个电话打错到了他的手机上?
陈玉辉推了推镜架,给贺春景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他没有直接问贺春景是否跟大部队一道归校了,而是委婉的表示这孩子回家以后情绪不大好,是不是在活动中和人闹了脾气。
班主任齐老师显然是愣了一下,回忆道:“没有啊,来回在大巴上,这孩子都挺安静的,活动中也没看见和同学有矛盾。”
陈玉辉了然:“那可能是青春期到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齐老师在那边也笑笑:“陈老师也不用太担心,春景一直挺乖的,肯定不能让你太操心。”
陈玉辉与她又客套两句,挂了电话。
以前一直挺乖的倒是没错,陈玉辉抓起餐桌上的车钥匙,放在手里掂了掂。
但现在不一定了。
他转身朝车库走去。
三月倒春寒,深夜十点,为松津市民服务了三十余年的西郊净水厂无声耸立在料峭寒风中,凝出一片沉重而具有压迫感的影子。
陈玉辉用手机照亮,往门口保安亭看了看,两三平米大的地方,不通电,保安早被冻得不知上哪去了。
他上手撼了撼一旁的伸缩门,硬是给不锈钢的大门推出一道口子,而后敛了敛身上的呢子大衣,侧身迈了进去。
厂房里很安静,七十年代风格的木门板上挂着早成了摆设的老式电灯,弯杆连着军绿色的搪瓷盖,中间嵌着黑灰色的灯泡,以示近二十年来它未曾工作过。
陈玉辉知道贺春景大概率是在和他耍手段。
说实话这事儿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那孩子会杀气腾腾地找上门来,挥刀相向什么的,就像上次在出租屋里要挟他,点酒精烧屋子那样痛快。
没想到贺春景竟沉住气了。
这反倒使得陈玉辉心中多了一份惊喜的感觉,他开始觉得事情朝着更有趣的方向展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有可能会被杀死在这,陈玉辉抿着嘴不住地笑,兴奋得几乎需要扶着墙冷静一下再走。
又一个自己亲手种下的因,结出了果。
他的舌面甚至已经感到了刺痛。
皮鞋踩在钢架上出带着共鸣音的金属回响,陈玉辉沉默地行走在黑夜里,借着手机屏幕出的黯淡光束,快查看了几间内设水槽的厂房,结果一无所获。
在他记忆里,厂区北面应该还有一个三、四米深的大蓄水池,平时不做开放参观之用。
陈玉辉放轻了脚步朝蓄水池走过去,那池子地处宽阔,冷风从厂房建筑群的空隙里挤出来,在此处得以释放,烈马一般呼啸着打转。
在距离池子几米远的地方,陈玉辉停下了,直接回拨了贺春景一个小时前的来电。
如果贺春景此时拿着手机正躲在某个角落看他,那么被这一手给吓个猝不及防,失手把电话摔在地上,或是被响铃暴露了位置,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响了几下,四周仍旧静悄悄的,没有响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名原神我真的没想当恶女作者鹿椰文案第二人称乙女向好万人迷病美人1你是个魈厨单推人,白月光历经一年终于在海灯节那天回国,你兴致冲冲地带着大保底上了。伴随着一道金光滑落,你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好消息人在提瓦特,是富人超疼爱的养女,唯一愁苦的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坏消息是个病秧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情绪激动就口吐鲜血...
禁欲系高冷王爷对上一直想逃出王府的小宠妾安沐夕穿越到了这睿王府后院,成为了一个无宠的侍妾正当她计划着存够钱就逃出睿王府的时候,却被送上了王爷的床榻这伺候王爷的活谁爱干谁干,这王府宠妾她不当了,逃!睿王夕儿,你要去哪?带上本王...
夫人快跑!魔王又再给你熬安胎药作者花兼有月病娇大佬萌娃宠妻总裁前世今生蓝婉晴是一名生物学硕士,一次跟着野外观察师深入丛林观察野生动物时不小心走丢迷路,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恶魔的怀里。这恶魔身材伟岸,风神俊朗,一双蓝色的眼睛更是泛着阴冷的邪光。哟,还是个漂亮的小东西!恶魔一只手将蓝婉晴拎到半空,那就不...
药学女院士魂穿到一个七十年代落水小知青身上怎么办?被凶狠的糙汉救上岸后,她就赖在人家家里吃吃喝喝,胸前的项链居然连接了前世的医学研究所,系统布置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在别人挤破头要回城要高考的年代,她上山下乡,治病救人,种粮采药,修路建校阿震,今晚要把人家宠上天。好,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