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香味不断变化,鼻子一旦嗅到这味道,似乎便借由气味连通到了五感,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画面。
闭着眼睛,罗玉静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由洗衣液、花露水、衣柜里驱蚊的樟脑丸、窗外老小区里的树……各种淡淡的气味混合成她家的气息。
然后便是更加浓郁更加有烟火气的饭菜香味,是姐姐做的烧鸭,她常说自己做烧鸭有秘诀,味道和别人做的不一样。
循着香味,罗玉静来到苦生躺着的棺材边。那些纷纷杂杂属于记忆里的气味消散去,露出原本似花香又似果香的奇妙香味。
是从苦生身上散发出来的。罗玉静稍稍凑近嗅了一嗅,有些恍惚,她被背在苦生背后,隔着椅子靠背,偶尔也会嗅到一丝丝很难捕捉,稍纵即逝的淡香,不知从何而来。
忽然,安静的诛邪剑颤动,罗玉静一惊,将自己的手收回,她发现洞窟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洞窟里不大的简陋神像脸部一阵扭曲,浮出一团白毛,长着长着垂到地面,好似神像忽然长出一把长胡须,朝棺材蔓延而来。
供桌下方的阴影里,闪烁起一串小红灯,似有一群人躲在那小声说话,待要细听说的些什么,又听不分明。
外面幢幢雨幕里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罗玉静看去,见门口雨水突兀中断,似是被什么拦住片刻。一断一续中,仿佛有五、六个看不见的人陆续走了进来。
地面上洇出微微水痕,罗玉静往后靠上棺材,面前诛邪剑漂浮起来,剑身散发微光,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震慑阻隔在一段距离之外。
从地面水痕观察,那些东西绕着棺材转圈,似乎无计可施,过些时候水痕完全干涸,罗玉静便也不清楚它们到底停在何处,只知道它们大约没有出去,还在这里。
落满灰尘的案桌上,一根烧了一半的红色蜡烛被忽然点亮,照出案桌边一袭油光水滑的皮毛——那是一只身条儿长长的黄鼬。
“荒郊野岭遇到神香,是我难得造化呀。”黄鼬眯眼露出个笑模样,爪下显露出金灿灿一团金子。
它对罗玉静说:“想要这金子么?想要就把你身前那把剑拿着出去!”
罗玉静抓起脚边一块石头朝它砸出去,将桌案上一些杂物都砸得摔落在地。
黄鼬龇牙,怒道:“好不晓事的女娃娃!”
它话音一落,桌案下那些红眼睛都眨动起来,细细磨牙声一声接一声。
见罗玉静不怕,也不动,黄鼬眼珠子一转,长尾巴一勾,噗出一股黄云。黄云散开,罗玉静嗅到一股恶臭,神智慢慢变得混沌,而在混沌中,她听到一个尖细声音说道:“你看见最害怕的人出现在眼前。”
罗玉静抬头,双眼通红,忽然抱着脑袋尖叫一声,浑身颤抖起来。
那声音继续说道:“现在拿上你面前的剑,赶紧逃跑,逃离你恐惧的人,逃得越远越好……”
罗玉静果然惊恐地抓住了面前的诛邪剑,然而她并没有依言逃跑,而是颤抖着喃喃说:“我死了,我已经死了。”
“我怎么……死了?”她面上似哭似笑,渐渐显露出狰狞,忽地抽出诛邪剑向前砍去。
“笃——”案桌被诛邪剑削去一块角,那只黄鼬措不及防,尾巴尖也给她削掉了一块,气得尖声大叫,“我让你跑出去!逃跑!”
然而不管它如何说,罗玉静已经陷入了疯狂。她睛里爬满血丝,又是一剑砍向黄鼬。
罗玉静追着黄鼬,东一剑西一剑,将周围的案桌石壁都划出了剑痕,黄鼬不妨被一个人类逼成这模样,扑向棺材,罗玉静又是一剑砍在棺材上,砍断了黄鼬尾巴。
“呀——!”
红色闪烁的烛光里,映在洞壁上几个影子,被罗玉静戳中。
混乱中,那片白色胡须悄然从神像上脱离,覆到了罗玉静身上。罗玉静低头一看,不知看见了什么幻象,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着抬起诛邪剑往自己身上刺,剑尖戳中那团白胡须,还顺着她的力道往肚子里戳,诛邪剑与她僵持着往后拉,才没让她这狠辣一剑把自己戳个对穿。
……
清早,苦生额上朱砂黄符自燃殆尽,他坐起身,心道不知昨晚有没有出事,抬眼只看见——
洞窟四处都是剑痕,连他躺着的棺材都被砍得快要散架,一群黄鼬皮肉分离糊在地上,一团毛蛛被切成两半,毛发四散,还有些鬼物被诛邪剑烧成灰后的气息弥漫不散。
在场仅剩的活物,就只有一个手拿诛邪剑,靠坐在棺材边的罗玉静。
“……”苦生看看女人的发顶,大喊,“诛邪剑!你怎么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穿越异世成为财主家的小白脸赘婿,因太废物被赶出来。于是他发奋图强,找一个更有权有势绝美高贵的豪门千金做了上门女婿。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武,只能靠吃软饭才能维持生活!我要把老婆培养成天下第一高手,谁敢惹我就让我娘子打死你!标签医生赚钱轻松...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作品简介穿成了不受重视的豪门子弟,家斗?不不不!穿成了宫斗文里的温柔男配,痴情守护?不不不!穿成了金手指文里的踏脚石,任人践踏?不不不!穿成了天赋绝高的大师兄,打s如果您喜欢快穿之逍遥道,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为治爷爷的病,我三十万把自己给卖了,却跟一个诡异的男人签下协议,从此之后我的噩梦不断 他是人是鬼?是深中蛊咒的富家公子,还是披着人类外衣的恶魔?白天他凶神恶煞脾气浮躁,晚上却亲切风趣深情款款。跟他在一起,我总能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阴魂不散的白衣女鬼永远出现在梦里的千年古宅时隐时现的无头尸体更...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轨的呢? 当被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强按着跪下来口交时,时眠神思不属地想着。 宝宝,你在想什么。不满她的游离,时蹇重重抚着她后脑,迫使她把紫红色的肉茎含的更深。 唔时眠嘴角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落在深红色的木地板。 啧,浪费了。时蹇食指搅动着她口腔里辛勤舔舐的舌头,勾出一串津液,他顿了一下,漫不经心抹在了时眠颤动的乳尖。 更水亮红艳了。 阅读提示含大量强迫诱奸,结局看收藏投珠数(多he,少就be)我虽然有罪,但一切人身攻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