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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过后,将近凌晨两点,部分同事留在草坪露营。
温鹊语和祁照檐回到酒店房间。
正刷着牙。
倏忽,祁照檐挤进没有关拢的浴室推拉门,劲瘦有力的一双手臂自她背后环绕过来,低哑的嗓音透着丝耐性不足,“怎刷个牙也这么久?是不是存心要让我折磨?”
他气息温温烫烫,好似再欠缺最后一点火候,就能完全把生米煮成熟饭。
温鹊语身子紧紧绷住,透过镜子看着他明显一副意乱情迷的蹭咬着她的耳朵。
捏在手里的牙刷不由抖了抖,似乎被他弄得没了力气,连拿都拿不稳的掉进盥洗盆里。
下秒,端在左手刚漱了两口水的杯子也打翻在台面,溅起一小片水花,濡湿才换上不久的睡裙裙摆。
纤长的眼睫毛随即轻颤,温鹊语很清晰的感觉到祁照檐的胸肌正一点一点的贴紧她蝴蝶骨。
“你…”她红唇轻启,举言欲止,“你…时间到底是怎么算的?我好像都没进来五分钟……”
“你离开我的视线一秒,我都觉得久。”祁照檐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逐渐往上挪,“不知今晚是喝了什么饮料,热得好难受。”
他纯属是在为他内心的躁动瞎扯借口。
“我跟你都是喝了可乐。”温鹊语按住他作乱的手掌,“我怎不会觉得热?”
“那是因为,”祁照檐话音停顿,扳过她正脸,轻邪的口吻带着循循善诱的嫌疑,“男女体质反应不同。”
说完,彻底堵住她的红唇。
温鹊语呼吸一窒,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祁照檐抱起来抵在挂花洒的那面墙壁。
温热的水流自头顶倾泄而下,雾气弥漫至四周。
温鹊语有一种处在水深火热的错觉。
她双手情难自制的抱住他脑袋,指骨胡乱陷入他头里,揪着,揉着,抓着……
睡裙肩带滑落一大截,祁照檐头颅低埋,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哥哥…”温鹊语浑身颤栗,“不可以。”
她及时出声制止他试图撕裂她衣裙的动机,“明天…明天还要去玩cs野战,要是下不了床怎么办?”
“那就别去玩了。”已进行到这个节骨眼,祁照檐挺难自控。
“不行,我想玩…”温鹊语眼尾潮红,低弱的声线泛着祈求,“好不好?”
她其实是因为面临初次有些胆怯害怕,想要退缩。
“不好,”祁照檐揉紧她,眸底的火欲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扑灭,“我尽量轻点。”
“可是……你腰不是还疼着吗?”
“不疼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她,哪里还会疼。
“但我……”温鹊语紧张的道出心中恐惧,“我怕。”
早知道他不是单纯的想亲亲而已,她就应该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断了他的念头,也不至于弄得现在进退两难。
“我们才确定关系没一两天,你就一垒又一垒的,太…太快了。”
“哪里快?”祁照檐不接受她的说法,“没在表白那晚跟你生,一切都算是慢的。”
语落,他再次封住她的嘴。
温鹊语想说的话,统统被迫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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