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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融竟望着燕沉山的背影一时出了神,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他跑,白衣在风中飞扬,宛若一只白蛾舍命飞向未知的光亮。
或许那是另外一团会烧死他的火。
他们二人将其他人遥遥甩在身後,跑到木架边上,燕沉山这才松开抓住苏融的手,丢下一句话就一撩衣袍朝上攀爬。
「你等我。」
苏融站在原地,看着燕沉山身形矫健三两下就爬了上去,随後一把将那琉璃花灯抱在手中,蹲在木架边,遥遥地举着花灯对苏融笑。
花灯被取下的一瞬间,又是一道锣声,紧接着鼓声再响,沿岸边的百姓欢呼雀跃,戏台上汉子们挥洒着汗水奋力敲击鼓面,苏融站地近了,仿佛要被这极富有生命力的一幕淹没至窒息。
心跳越来越快,快到他自己都快忘记呼吸。
燕沉山顺着杆子爬下,将琉璃花灯送到苏融面前。
琉璃光华璀璨,在灯火下闪耀着异样的色彩,苏融没有去看手中的琉璃灯,只一眨不眨地看着燕沉山。
看着他那双眼睛。
琉璃光下,二人的眼里蕴着同样的光彩,仿若满天星辰纳入彼此的眼眸,只不经意的一眼,就看见万籁。
【作者有话说】
周六准备v啦,当天更新2章,感谢所有追更看文的宝宝们,你们的追更就是我码字的动力!(社畜卑微)哈哈不知道还有几个宝宝追读,感觉凉凉的,先给自己撒点小花花吧(撒花,撒花)
第20章
苏融来到岸边寻了个小摊,放下几文钱润笔费便执笔细细思索着该写些什麽放在花灯里。
燕沉山站在一边,看向苏融被灯火映地熠熠生辉的侧脸,不禁有些情迷。
苏融握笔的手空悬良久,似乎不知道该写些什麽。
一般来说一个花灯放一个愿笺,但琉璃灯中能放好几个笺子,那摊贩便主动又递了三个愿笺,笑着对苏融道:「一个写不下还可以多写几个。」
苏融轻轻出了口气,将那愿笺又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不用了,我没什麽想写的,走吧。」
最後一句话是对燕沉山说的。
「欸……那这钱你拿回去。」摊贩见苏融抱着琉璃灯就要走,忙出声喊道。
不等苏融开口,燕沉山就上前去拿了个笺子,小心揣在怀中,对那摊贩说道:「就当买两根这个笺。」
眼见苏融不制止,摊贩便只好糊涂着将钱收下,目送苏融与燕沉山走远。
晚来风凉,远处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开了腔,河面漂浮着成千上百的花灯,遥遥看去仿佛与天穹的星辰相对应,一颗一颗的繁星落在河面,苏融却抱着琉璃灯独自漫步,丝毫没有要将它放逐水流的意思。
「主子不放灯吗?」
苏融一时语噎,捧着琉璃灯的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灯座,「以往年年都放,心愿也年年都许,却没一次灵验的,不想放了。」
燕沉山低低笑着,忽地停下脚步,神秘地勾动唇角,「兴许是这城中许愿的人太多,排队都得排很久,我家乡也有放灯的习俗,主子不如换一个方式来许愿。」
「我怎麽没听说塞外还有这种风俗?」苏融被燕沉山这幅故作神秘的姿态惹笑了,忍不住嗤道,「编来诓我的吧?」
苏融不拒绝,在燕沉山看来就是默许的意思。
故而这胆大的家奴直接上手握住了苏融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将他往马车处带去,又解下车厢,熟练地翻身上马,朝着苏融伸出手来,「塞外部族那麽多,每一个部落的习俗都不一样,主子不好奇吗?」
苏融挑挑眉,举着手将琉璃灯递给他,想自己从马後上去,谁知燕沉山会错了意,直接握着他手臂就将他给提了上去。
「!!」苏融一惊,整个人就像麻袋似地被横在马上,顿时恼羞成怒,在燕沉山调笑的目光中熟练运用腰身巧劲翻转身子,长腿一跨就横着坐好了,动作利落乾净,不似初次骑马之人。
这下轮到燕沉山掩不住震惊了,苏融瞧着高高瘦瘦的,莫不是个控马的老手。
见燕沉山发呆,苏融不知为何心情也好了不少,将琉璃灯往怀中一抱,又将燕沉山朝後拱去,伸手想拽缰绳却被燕沉山抢了先。
「我来控马,主子只管靠在我身上。」
燕沉山说话时刻意将身子拱上前去,与苏融的後背紧密相贴,说话间胸膛轻轻颤动带着一丝不由分说的霸道,直接两手将苏融圈在怀中,一抖缰绳冲了出去。
落灯节夜,城门大开,四周游人陆陆续续朝着城中赶来,准备逛这街市,苏融与燕沉山在城门处做了登记便一扬马鞭,踏着尘土朝城门外飞驰而去。
城门愈来愈远,灯火一一隐退,月光便悄然洒落,苏融心如擂鼓,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後,一切轮廓便在月色下更为清晰,夜风呼啸而来,带着水汽的寒风瞬间充斥着他的鼻腔。
苏融忍不住撇开头去躲风,却在下一瞬眼前蓦地一黑。
燕沉山一手轻轻挡在苏融脸前替他遮去寒风,另一手控马前行,纵然分心二用,骏马依旧不减其速,燕沉山却好像对这一片都了若指掌,带着苏融穿越一小片树林,来到一处浅滩。
这是一处隐秘的山谷,月光铺满整个浅滩,四周树叶簌簌轻响,矮山环抱着一条银带自山间蜿蜒而过,只是水面还覆盖着一层薄冰,在月色下折射着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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