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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箭我帮你拔出来!阿承,你先忍着,很快就……”裴时嘉蹲下身子,刚要伸手去拔掉箭头,发现箭头深深扎进去的地方,乌黑暗红的血浸染了晏承的衣裳,在盔甲下方的素雅白衣上染上一片诡谲的颜色。
晏承中毒了。
裴时嘉手抖了一下,很快克制住,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搂住晏承的肩膀:“阿承,我、我先带你回军营,找容哥,我不大会处理这么深的箭伤,让容哥看看,免得让你受苦……”
这是在瞒着他吗?
听着裴时嘉的话语,感受着他话语里的颤抖,晏承很想和他就这么离开战场,趁着剩下的一点点时间和他好好待着。但仅剩的理智制止了他:“我是中毒了?”握在他肩膀上的手一颤。
“我可以走,但是你不能离开这里。眼看着就要把他们赶回去了,你一走,剩下的士兵怎么办?”晏承现在的脸色不大好看,看得裴时嘉心痛到无法呼吸。
“可是!你这样……”
远处的石头雨又开始下落。裴时嘉当即把人护在自己怀里,刚刚被抛下的小赤跑回来,裴时嘉上了马,把晏承也抱上来,让他侧着坐在自己身前。
“阿承,你抱紧我,我们先离开此处。”裴时嘉一手环抱着晏承,一手抓住缰绳,向大军的中心冲去。
另一边,郭枫冷冷地掐着一个人的脖子,看着装,是他们大齐的士兵,这人其貌不扬,有一张看一眼都会被忘记的普通面孔。就是他,刚刚朝着裴时嘉等人放了冷箭。
他趁乱放箭,郭枫等人起先没有察觉,是曹迎叫叫嚷嚷着要赶过去支援裴小将军,刚要朝那方向冲去,郭枫也紧紧跟上,就发现身边有箭矢擦身而过。他自然是警惕,这箭差点儿就射中他,等他的目光随着箭矢飞过去,发现被射中的人是晏承!
那时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自己身后都是大齐的士兵和古羌人,那儿才是战斗的主场,前面都是被冲散的人,居然有人朝那边放箭,那铁定是有了自己的目标。这一看,让郭枫惊觉,赶忙回头去寻那放箭的人。
“是谁派你来的?”郭枫掐着他的两颊和下颚,以免他咬舌自尽。
这人不说,郭枫望一眼曹迎,曹迎当即了解,上前来将这人敲晕、绑起来,等会带回军营好好审问。
石头雨开始轰轰轰落下,躲闪之间,裴时嘉、晏承与郭枫、李谦等人遇上了。
轰隆声太响了,他们没法对话,只眼神交流之后,趁着这一波石头雨停下,郭枫和李谦便带着士兵往前冲,朝那远处抛放石头的地方奔去。
晏承窝在裴时嘉怀抱里,他已经感觉到整条左腿都没了气力,不再有任何感觉了。这样麻木无知无觉的感觉迅速蔓延了他全身,晏承惊慌得厉害,他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轻轻抱住裴时嘉的腰,闭眼昏了过去。
系统在他心里咋咋呼呼,可惜晏承已经听不见了。
系统觉得是自己的锅:“啊、哎,晏承啊,你可千万别出事啊。”这样的情况下谁都会紧张慌乱,晏承忘记了,上辈子裴时嘉就是在战场上被人射中了左腿,那箭上有毒,直接让裴时嘉的左腿瘫痪,从此算是残废了半条腿。
这一次是无知无觉就给裴时嘉转移掉了厄运,系统是收到了转移厄运的能量,后知后觉才发现,这原本该是裴时嘉的厄运,原本左腿中箭、半残不废的应该是裴时嘉。
只可惜,现在毒药的作用上来了,晏承陷入了昏睡状态。一心想要快快结束战争,好赶快带着晏承回营地里治疗的裴时嘉没有发觉,干脆利落地砍断了野利隆的首级,插在长棍上,一路奔去,大大震慑了古羌的士兵。野利隆一死,首级还在对方将领的手上,这场仗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郭枫领兵迅速前往远处的古羌人聚集点奔去,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起初遇到袭击时,郭枫就差遣人回去禀告军营里的裴朗将军和郭真意将军。一方面他们是担心这是一个计谋,调虎离山,主要是想攻打军营,现在回去报个信,能让军营里的人都早做准备。军营里的人收到消息,裴朗和郭真意都一致决定,他们俩一个留守军营,一个前往支援。
接下来的战役毫无悬念,古羌人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
野利隆一死,下面马上推了新的首领出来管事,只是这个首领异常地憋屈,被打输了,接下来定是还要与大齐签订一系列的规矩。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污,也都伤痕累累。不过这也是值得的,这一场战斗下来,至少十年之内,古羌人是绝不敢进犯了。
然而,裴时嘉却是完全没有战胜的喜悦之情。等他领着后边的大军冲锋陷阵,勇往直前,打得激烈,猛然发现晏承已经昏迷不醒,裴时嘉的心都被揪住了。
身边都是士兵们喜极而泣的欢呼声、叫喊声,这些声音都未能抵达裴时嘉的心中,他骑着马,急切地赶回军营,他的阿承,千万要好好的!
白容真与其他的医师都在营地里准备就绪,每次打完仗受伤的人不计其数,他得随时准备快速给伤兵治疗包扎。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奔回营地的竟然是裴时嘉。
“时嘉?”等裴时嘉骑着赤马走近了,白容真才看见,裴时嘉怀里还有一个人——晏承。
“容哥,救他,阿承中了毒箭!”裴时嘉小心翼翼抱着晏承下了马,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人往帐营里走。
裴朗远远就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裴时嘉一回来没顾得上见他,反而是把受伤的晏承送去急救。回来的探子反而还慢了裴时嘉几步。
“报大将军,我方全胜!”探子神色激动地向裴朗将军说着,裴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医师急救的营帐,带上心腹去审讯抓回来的细作——就是那暗中放毒箭的人。
这是白容真医治伤兵的专属营帐,里边只有他们三人。晏承双唇苍白,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软垫上。裴时嘉在一边握着他的手,看着白容真用火焰烧了过酒的刀口,剔出了箭头,又干脆利落地剔掉乌黑的皮肉,流出来的血还是暗红发黑的。
“容哥,怎么样?”裴时嘉低着声音,抑制着自己的颤抖。
白容真皱着眉,恍若未闻,继续低头为晏承拔箭头、剔死肉,他动作熟练麻利,不多时,干净的软垫上血红一片,他的手也被染得鲜红。
“幸好你刚刚没有强行拔箭。”白容真起身迅速抓药,裴时嘉看得眼花,紧接着就被塞了一个竹篮子。
“你快快将这送去灶房那边煎了。”裴时嘉听了,当即飞跑着过去,自己动手煎药。
等到擦拭了伤口,为晏承包扎之后,白容真这才起身,对着裴时嘉低声说:“这不是普通毒药。”
“阿承会醒过来的,对吧?”裴时嘉刚刚握着他的手,一旦晏承的脉象弱了下去,他就急得不行。
白容真回道:“自然能醒过来的。”听到白容真肯定的话语,裴时嘉终于长长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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