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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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顺理成章地坐在一起上课，课上完了又一起倒腾到下一个教室&he11ip;&he11ip;他们专业统一置入的课怎么那么多啊！

  到了第二天，早八还是统一的大课，林余洗漱完，脚步开始踌躇。

  他没事找事地擦了一遍书包，某个昨天晚上熬了夜的人还在大睡特睡。林余把书包的每个角落都摸遍了，终于无可奈何地轻轻呼出一口气，坐到书桌前背单词了。

  背了快七十个单词，林余终于听到闹铃。他不回头，不动，继续盯着单词书，好像他一大早不去吃早饭就是为了在这背这些该死的单词。

  又背了十来个，林余肩膀被拍了下，那个永远热情洋溢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1dquo;哎，你还在！正好啊，我们一块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林余心想，你也知道啊。

  然后林余合上书，说：&1dquo;哦，是吗，我没注意时间。”

  林余&1dquo;忘记时间”了两天，有天早上刚收拾完，现徐绍寻居然和他前后脚地准备好了。

  林余去抽单词书的手愣在那里，徐绍寻朝他促狭一笑，说走吧。

  结果是，林余又在食堂吃上了热乎的汤面。

  在被徐绍寻看破之后，林余自觉脸皮已经得到了锤炼，已经不会再生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了。

  但是&he11ip;&he11ip;他实在是低估了徐绍寻。周六下午，晴空万里，徐绍寻回来换球衣，问林余要不要去打球。

  林余愣了两秒，指了指自己，说：&1dquo;我？”

  &1dquo;嗯，对啊。”徐绍寻笑起来——他好像总是一副觉得林余很好玩的样子，&1dquo;不可以吗？”

  林余不知道该说什么，徐绍寻就又说：&1dquo;就我，施文，还有我们专业的几个男生，随便打打，一起来玩吗？”

  林余感觉拒绝的话因为这句介绍而更加不合时宜了起来，但还是说：&1dquo;我不去了。”他顿了一下，还是解释道：&1dquo;我不太会打。”

  徐绍寻想了想，又问：&1dquo;那你打羽毛球么？我有拍，我们明天可以去打。”

  林余还没遇见过在他拒绝后锲而不舍的人，尤其徐绍寻态度那么温和，让林余觉得拒绝他很艰难。

  他心里想法一多，面上就是呆在那里，什么反应也做不出。徐绍寻并没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微微仰着脸，很耐心地等着他。但林余自己讨厌这个优柔寡断的毛病，心中突然有点难过起来。

  他像一个无端被命运眷顾的人，莫名其妙得到了最珍贵的认可，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命运看走眼了，他并不值得。

  林余说：&1dquo;我不会。”

  徐绍寻这次停顿都没有，就说：&1dquo;网球？”

  林余心里忽然漫上一层无措的歉意，他对这些球类的一窍不通实在对不住徐绍寻的热情。

  林余实话实说道：&1dquo;没有玩过。”

  徐绍寻却打了个响指：&1dquo;行，没玩过正好，我也没玩过，刚好一块学了。那就网球，明天下午，有时间吧？”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叮嘱，&1dquo;拍我去借，你人肯来就行，说好了啊。”

  林余从头到尾没找着机会开口，但第二天下午徐绍寻往他床位笑眯眯地一杵，林余还是乖乖下床换衣服了。

  很久很久之后，他们都离开了，林余问过徐绍寻，为什么他会如此执着地向自己示好，一点都不在乎被拒绝。

  &1dquo;我总有种感觉&he11ip;&he11ip;我可以知道你的心情。你开心还是不开心，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能知道。”那时徐绍寻倏地一笑，&1dquo;很奇怪吧？但是当时我就是那么感觉的。”

  第四章吃面吃面

  林余现徐绍寻所说的&1dquo;刚好一块学”，真的是认真的。

  徐绍寻找了院网球队的一哥们教基础动作，他们第一天学了挥拍手法和步伐动作，轮流放球，练习定点击球。练完徐绍寻说要去跑步出点汗，林余琢磨了一下，然后决定什么都不想。

  没想到过了两天，徐绍寻随口问他，下午没课，要不要去打球。

  林余懵了一下，徐绍寻就说你有事啊，有事算了。

  林余下意识说没有，声音又弱了下去，说我有时间的。

  他没直接跳到&1dquo;要去打球”，徐绍寻笑眯眯地替他补齐了那步，说，那就说定了啊。

  到了第三次，林余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们好像真的要一直打下去了。

  林余默默去买了个便宜的拍，握着属于自己的网球拍的那刻，林余心里久违地涌起一些快乐。他感觉自己似乎切实地拥有了什么。

  但很快林余就有些苦恼。徐绍寻拉着林余进了院网球队——虽然顶着&1dquo;队”的旗号，其实更像兴社团，队里面什么层次的都有，不乏林余这样无基础的人。两个人在队里还是搭着练，几乎成了固定搭档。

  而林余苦恼的是，他跟不上徐绍寻。同为零基础，一段时间之后，他卡在小场慢对打的阶段，老老实实地练着固定的步伐和动作，而这对徐绍寻似乎已经很，只是还陪着林余慢慢打着。

  林余以为他不多时就会觉得无聊，但徐绍寻一直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反倒是林余十分窘迫，觉得自己害得徐绍寻没能玩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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