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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寒松把肋骨掛在廚房裡,上面沒多少肉,但挺長的,「明天給你燉湯喝吧,補補你那腿。」
元明覺得他莫名其妙的,「那又不是腿骨。」
這話噎得岳寒松說不出話了,看了現在說話十分利索的元明一眼,「你越來越會說話了哈。」
「我說實話。」元明說。
「說吧說吧,想說什麼說什麼。」
兩人拌了兩句嘴,元明很快就困了,懶得和他爭,一頭鑽進被窩睡覺了。
最近兩天每天都有放鞭炮的,早上就把人吵醒,元明沒算過日子,天天早上被吵醒後問是不是今天過年。
「不是。」岳寒松把棉襖給他披上,「明天就三十了。」
「這麼快。」
元明慢吞吞地穿上衣服,這才發現岳寒松穿得嚴嚴實實的,身上還冒著寒氣,好像剛從外面回來一樣。
「你出去了?」
岳寒松也沒想瞞著他,點點頭:「嗯,去上墳了。」
「什麼時候去的?」元明掀開窗簾看了看,天行亮沒多久,太陽都不是很大。
「天沒亮的時候去的,睡不著,老夢見他們。」
「你怎麼不叫我?」
「見你幹嘛,」岳寒鬆脫下一件衣服,「我這不很快就回來了。」
岳寒松安慰地沖他笑了笑,元明覺得他情緒不敢,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鑽進他懷裡,「你哭了?」
「沒有。」岳寒松看著他眨了眨眼。
「可你心情不好。」
「我去上墳當然心情不好了。」岳寒松抽出胳膊,把元明摟進懷裡坐下,低頭貼著元明的胸口,嘆了口氣,「我弟弟是跟我一起上山的時候走丟的,我爹娘去找他,也再也沒回來。」
岳寒松摸了摸元明的腰,把人抱緊了點,「過去這麼多年了,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忽然很想說。」
「因為說出來就過去了。」元明摟著他的脖子,低頭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你別難過,以後我陪你去行嗎?」
「可能就是他們怕你一直自責,所以讓你當初撿到了我,找個人陪你呢。」
岳寒松悶悶地笑了一聲,「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謝。」元明直起身,「你親我一下報答我吧。」
岳寒松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動作溫柔地親了上去,元明低了低頭,任由他擺布,兩手勾著他的脖子,低低地垂著眼睛,看著岳寒松。
「寒松!」
院子裡有人高聲喊他,嚇得兩人立馬站了起來,岳寒松握了握元明的手,應了一聲,出去了。
是住在他家後面的水秀,張哥的媳婦,抱著兩顆白菜正往屋裡走,「給你拿了兩顆白菜,明天包餃子用,在後面喊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害我多跑一趟。」
「累著了吧。」岳寒松接過白菜,打了一句。
「那可不。」水秀笑了笑,扭頭看見了屋裡的元明,「喲,你弟弟今年也跟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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