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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只有我跟他两人,王家人一口咬定我是杀人凶手。作为嫌疑人,京兆府尹便将我关进了大牢。”
明舒盯着傅直浔。
如果人是他杀,他压根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如果人不是他杀的……
“屋里只有你们两人,你没发现他死了?”
傅直浔回得理所当然:“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为何会发现他早就是个死人?”
明舒有点没忍住:“要查清真相,你总应该告诉我线索吧?”
“我若是王大人的家属,我也会认为,人死在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你跟王大人,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你杀的,要么是王大人自杀。”
“而王大人要是自杀,就不会来翰林院上值了。”
傅直浔点了点头:“分析得很有道理,你漏了第三种可能:别人杀的。”
明舒:“仵作尸检,查出死因是什么?”
傅直浔:“无疾而终,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明舒心中“咯噔”一声,神情愣住了。
傅直浔睇了她一眼:“能让人死得如此悄无声息,只有两种法子:其一,下蛊;其二,风水做局。”
“下蛊可以排除,帝京没有蛊师,王启钧也无仇家。”
“剩下的风水做局法——”
他笑了下,“以你东晟第一风水师的聪明才智,查清此事,易如反掌。”
明舒:“……”
她抬起下巴,坦然接受他不带真心的恭维,“你说的没错。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是风水师,不是断案官员。倘若这真是个风水局,我只能查清用了什么法子,其他的事,比如打探消息,我并不擅长。”
傅直浔自然听得懂她言下之意,看了看外面杵着的两人:“这几日,赵伯和傅天任你差遣。还有其他问题吗?”
明舒理直气壮:“钱也是必不可少的。”
傅直浔嘲讽:“做风水师做到你这么穷,我也是头一回见。”
明舒怼回去:“好端端上着值,同僚死了,自己成了杀人凶手,运气这么背的,我也是少见。”
又加了一句,“傅大人,你若嘴上多积点口德,想来运气会有所提升。”
傅直浔噎了一噎,竟被怼住了。
不过,他倒也不生气,还笑了:“这么好的口才,你应该去做东晟第一讼师。”
明舒面无表情:“没兴趣,钱怎么说?”
“找赵伯。”
明舒站起身来:“我先去找王大人问问。他的尸体如今在何处?”
傅直浔剑眉一挑,清冷的声音也压不住兴趣:“你要问鬼魂?”
明舒:“问苦主是最快破案的办法。”
傅直浔回:“尸体带回王家了。”
明舒看向傅天:“我们走一趟王家。”
赵伯依依不舍地叮嘱:“少爷你多保重,明日老奴再来看你。缺什么你让狱卒过来捎个话,老奴马上送来……”
明舒无语,这真是蹲大狱的样子?
眼风瞥见傅直浔跟着走出了牢房。
她一蒙,声音差点压不住:“你干什么?越狱啊?!”
傅直浔看了一眼傅天,后者走进牢房,背对着几人在床上坐下。
赵伯苦口婆心的话说不下去了。
明舒下意识地去看四周,却见门口几位狱卒抬着头,一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的模样。
她陡然一个激灵:“你——要跟我去王家啊?”
傅直浔微微一笑:“案情水落石出前,京兆府尹不许王启钧下葬。如今王家守卫可不少,我怎能让夫人一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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