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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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人与瓶子（第1页）

王后的魔镜是两位原始神的旅途的小惊喜，正巧碰上，他们继续往前走。还没等走出这个城邦的地界，又一件事让两位原始神为之驻足。

城邦边界的一个小村子里，一个农夫从土地里挖出了一个瓶子。农夫见这个瓶子卖相不错，就把它擦洗干净，拿到集市中卖了出去，果然卖了个好价钱，收获了一个银币。

买走瓶子的是一个老人，他对这个瓶子似乎“一见钟情”。虽然不富裕，但是晚年还有闲钱的老人想要对自己好一点，努力快乐生活。只是他这次得到的瓶子有一些不一般。

这个瓶子本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瓶子，但它却承载过一些神奇的东西——塞壬和缪斯的歌声。

塞壬们和缪斯们在神山外进行了多次的歌唱比拼，最后才生了武力冲突。在某次歌唱比拼中，塞壬当初唱的是安抚之歌，缪斯们唱的是追忆曲子。人类的法师听到了迷人的歌声，于是他将散落的歌声收入了瓶子之中。

时间过去多年，瓶子上的封印法术早就失效，里面的塞壬与缪斯的歌声也全部消散。承载过它们的瓶子将它们的余韵吸收，成功蜕变成神异之物，拥有让人在睡梦中唤起遗忘记忆的能力。当然，这个能力的享受者也需要付出代价。

老人将它买回后，当晚就享受到了瓶子的妙用，他在梦中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肆意张扬的感觉让他着迷。一梦少年的老人很是高兴，不过他醒来的时候，却仿佛丢失了这段记忆。醒来的老人继续他的日常生活，与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随着一个个夜晚过去，老人唤醒的记忆越来越多，但丢失的记忆也越来越多。虽然近年的记忆还在，但是再早些的记忆已经成为一页页白纸了，仿佛他出生就到了还有记忆的中年时刻。

等到阿莫拉与塔尔塔洛斯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只剩下这几年老年时候的记忆了。老人认为是自己老了，记忆不好是正常现象。

老人的邻居曾帮他请过医者，但是医者检查过后，现老人的身体十分强健，在同龄人中也算是上乘，但是医者对于他丢失记忆也无能为力。老人虽然有些苦恼和害怕，但是还是照常生活。

阿莫拉向瓶子投去注视，现它是本能地吸收老人的记忆，用来补充自身的力量，但没有像王后的神异之物一样诞生意识。目前跟它长期接触的只有老人，因此它也就只能逮住老人一个人薅羊毛。

再这样下去，老人恐怕要被这个瓶子强制变成老年痴呆了。阿莫拉在夜间打断了瓶子的翻找抽取老人记忆的行为，自己为老人编了一个梦。

老人这次梦见自己走到了一个嘈杂的集市，这个集市中的各种货物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珍稀宝物，不过他如今也认不出这些是什么了。老人对这些宝物视而不见，遵循着直觉的指引，他来到了一个角落的卖花的地方。

老人看不清商人的面孔，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想看着那些对他有着莫名吸引的一盆花朵。商人开口说道：“尊敬的客人，您要买哪种花呢？”老人目不转睛，伸手指了指那一簇由他记忆化作的花朵。

商人将花连带着花盆放在老人的眼前，说道：“老人家，这盆花要一个银币。”在现实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瞬间进入砍价模式，他多年的生活习惯养成了他的肌肉记忆。但是阿莫拉微笑着拒绝了砍价，表示这盆花只会原价出售。

老人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没有放弃这盆似乎对他十分重要的花朵。等到他想要付钱的时候，他才现自己身上没有带钱。老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商人也察觉到了老人的窘境，于是掏出一张契约，上面写着要用一件等价的物品（？）来交换这盆花。老人有些疑惑，商人表示钱财在现场交易才行得通，其他时候的支付仅支持钱币以外的等价物。

老人思来想去，家中等价的物品中，只有那个淘来的瓶子没有什么的感情。老人衡量一番后，瓶子就作为交换的物品填在契约上。

商人阿莫拉拿回契约后，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交易的是别的东西。她在这盆花中留了一些手段，专门针对瓶子。不过这样也好，直接到她手中，想要做什么方便了许多。商人伸手一掏，让瓶子出现在她的手中。老人大吃一惊，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老人现一盆繁茂的花代替淘来的瓶子，出现在瓶子原先的位置上。老人起床后伸手触碰了一下花朵，所有的花朵都绽放开来，散出一阵暖香。在芬芳中，老人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老人流着泪迎接记忆的回归，这段时日他总担心终有一日会忘了自己是谁。他可以坦然接受死亡的到来，但他拒绝失去全部记忆后的老年巨婴生活。这时老人庆幸自己没有错过这次梦中交易，而这仅仅只是以一个瓶子作为代价。

塔尔塔洛斯看着阿莫拉把玩着的瓶子，有些好奇：“这个瓶子隐隐触碰到了记忆和睡梦的领域，不知道摩涅墨绪涅和修普诺斯有没有感觉。”“看样子是没有的，不然他们早就杀来了。”阿莫拉认真检查着瓶子，随口回答道。

检查过后，阿莫拉确认这就是塞壬和缪斯力量碰撞，加上世界本源蜕变的巧合时机，生成的一个宝物。用定数神力将瓶子上的歌声还原，两位原始神听到了相互交缠但又隐隐争斗的动人歌曲。

将瓶子通过阴影送给为轮回服务的修普诺斯后，阿莫拉继续和塔尔塔洛斯的旅程。等到两位原始神又走出一段路后，地底下传来的波动却让他们一起变了脸色。

“什么人胆敢在轮回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其他几位原始神也察觉到不对劲，也一起向着地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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