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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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页（第1页）

  外星人拿了些夹，在玛丽的穿衣镜里看见了自己的容貌。

  他将长裤弄短，双脚用纸袋套起来。

  &1dquo;来，来，外星人。”葛蒂拉着他的手说，并把他带出妈妈的房间，经过客厅，回到艾略特的房间，进入壁橱。

  &1dquo;你用妈妈的夹干什么？”

  他坐在枕头上，在衣架的木钉旁插了一排夹，然后将拼读机上的电线引来，穿入夹。

  &1dquo;这玩意儿很有，”葛蒂说，&1dquo;你经常干这玩意儿？”

  &1dquo;是的。”

  &1dquo;作什么用呢？”

  &1dquo;外星人要打电话回家。”

  &1dquo;你家在哪儿？”

  外星人指着天空，葛蒂望着窗户。

  &1dquo;就是你在梦中带我去的地方吗？那地方有多远？”

  &1dquo;远呐！”

  &1dquo;你家里的亲人会听到你讲话吗？”

  地球上的孩子问个没完。

  &1dquo;他们会拿起听筒说：&1squo;喂，你是谁？’”

  &1dquo;请拼&1squo;讨厌的人’这个词。”

  &1dquo;n一u一s&he11ip;&he11ip;”

  &1dquo;不对。”

  &1dquo;你把我的拼读机拿去玩以后，我拼不出单词了，现在机器只会出咯哩噗尔咯哩噗尔的声音。”

  &1dquo;咯哩噗尔咯哩噗尔。”

  &1dquo;不管是什么，反正拼不出我们讲的英语了。”

  葛蒂走到一旁，玩起她的小锅灶。她将妈妈的香脂和泥巴混在一起，制作起一种式的松饼。

  外星人辛勤地劳动节，一面哼着从艾略特收音机里听来的抒情歌，唱得结结巴巴。他全神贯注在工作上，葛蒂也专心玩她的，因而没有听到玛丽上楼的脚步声。直到她打开房门时，他们两人才觉。

  外星人唯地站起来，混到许多玩具动物、木偶娃娃和玩具机器人中间，他僵立其中，那双高度达的眼睛茫然呆，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呆板，象个木偶青蛙似的，和玩具一模一样。

  玛丽走进来，目光掠过这些杂乱的玩具，她看了看呆若木鸡的外星人，最后看看里面的天竺葵：&1dquo;是你把这盆花带到这里来的吗，葛蒂？”

  &1dquo;月球人喜欢花，他会使它生长。”

  她摸摸天竺葵茂盛的叶子，摇摇头说：&1dquo;每一个生物都长得如此奇妙，我真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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