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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页（第1页）

在街道另一边，有一个人在监视他，从他一走出豪宅，那个人就在亦步亦趋，紧紧跟踪他。下一个被惩罚的幽灵。瞧瞧这个人走起路来多么神气，口哨吹得多么得意，笑得多么开心，就好像他对不道德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一步紧跟一步。他真是这个城市的耻辱，不过他再也不能控制这个城市的命运了。一座丧失灵魂的城市。有个人能够将他们重团结在一起，可是他却出卖了那个人。监视者大声叫他。

詹尼森停住脚步，抚弄着他那个因酒窝而出名的脸颊。他半眯着眼睛四下里张望。&1dquo;谁在叫我？”

无人回答。

詹尼森横穿过街道，匆匆看了一眼前面，模模糊糊看到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教堂旁边。&1dquo;啊哈，是你。我记得你。你需要什么？”

詹尼森感觉到那个人把他的双手扭到背后，然后一个什么东西刺进了这位巨商的背部。

&1dquo;把我的钱拿走，先生，统统拿去！求您啦！您可以把钱拿去然后走路！要多少钱？说个数目吧！您说什么？”

&1dquo;从我这里走进幽灵队里。从我这里。”

次日清晨，菲尔兹坐马车出时，他最没有想到的就是他会现一具死尸。

&1dquo;往前直走。”菲尔兹吩咐车夫。菲尔兹和洛威尔走下马车，沿人行道走到韦德·孙公司。&1dquo;在坐马车奔向港口之前，巴基进去的就是这个地方。”菲尔兹指示公司给洛威尔看。

他们翻遍了所有的地址簿，都没有找到这家小店的目录。

&1dquo;巴基肯定在这儿干了什么不明不白的勾当，否则我宁愿被绞死。”洛威尔说。

他们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长外套，纽扣的颜色很艳丽。他没有理睬他们，径直走了过去。他抱着一个装满了各种东西的盒子。

&1dquo;请原谅。”菲尔兹说。两名警察向他们走过来，把韦德·孙公司的门朝里推得更开一些，并把洛威尔和菲尔兹推了进去。一个脸颊瘦削的老人瘫倒在柜台上，手里握着一支钢，似乎他正在写字，写到一半却写不下去了。墙壁和架子上空无一物。洛威尔慢慢走近死者，出神地盯着他，只见死者的脖子上缠绕着电线，但面部表情看起来仍然栩栩如生。

菲尔兹冲到他身边，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门口走。&1dquo;他死了，洛威尔！”

&1dquo;死得像霍姆斯放在医学院的一具尸体标本，”洛威尔表示同意，&1dquo;除了我们的但丁迷，恐怕没有谁能把一桩谋杀做得如此毫不起眼。”

&1dquo;洛威尔，行了！”菲尔兹惊惶失措地看着警察越来越多，他们正在忙着搜查房间，还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两个爱管闲事的人。

&1dquo;菲尔兹，他身旁有一个手提箱。看样子他正打算潜逃，就像巴基一样。”他再一次看着死者手中的钢，&1dquo;他正在试图干完还没有干完的事情，我宁愿这样想。”

&1dquo;洛威尔，求求你！”菲尔兹喊叫起来。

&1dquo;很好，菲尔兹。”但他转了一个圈又向尸体走去，在桌子上的邮件盘前停了下来，把最上面的信封塞进了外套口袋。&1dquo;快点。”洛威尔向门口走去。菲尔兹向前冲去，但他感觉到洛威尔没有跟在身后，便停住脚步往回看。洛威尔站在房子中央，脸上露出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1dquo;怎么啦，洛威尔？”

&1dquo;该死的脚脖子。”

菲尔兹转身走向门口，一个警察带着好奇的神情站在那儿。&1dquo;我们刚才在找一位朋友，警察先生，昨天我们看到他进了这家商店，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听了他们的叙说，警察决定把他们的话记录在案，&1dquo;再说一遍你们朋友的姓名好吗，先生？意大利佬？”

&1dquo;巴基。”

洛威尔和菲尔兹得到允许离开的时候，亨肖侦探和侦探科的另外两个人到达了现场，随行的还有验尸官巴尼豪特先生，他们解散了大部分警察。&1dquo;把他连同这些垃圾一块儿埋在乞丐墓地。”亨肖看着尸体说道，&1dquo;伊卡博德·罗斯。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我还来得及吃早餐。”菲尔兹一直逗留在那儿，直到亨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才离开。

晚报用一篇豆腐干大小的文章报道了伊卡博德·罗斯的被害，说他是一个小商人，在一起抢劫案中遇害。

洛威尔偷来的信封上写着&1dquo;文恩的座钟”几个字。这是一家当铺的名字，当铺地处偏僻，位于波士顿东区一条少有人去的街道。

次日早晨，洛威尔和菲尔兹赶到当铺。当铺设在一个无窗的店面房。出来招呼他们的是一个大块头男人，体重少说也有三百磅，脸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西红柿，满下巴长着淡绿色的胡须。他的脖子上用绳子吊着一大串钥匙，他一走动，钥匙就碰得叮叮当当的响。&1dquo;文恩先生在吗？”

《但丁俱乐部》第十章（11）

&1dquo;在，当然在。”他答道，随即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问话者的衣着，&1dquo;我早就告诉过那些纽约侦探，我没有使用过来路不明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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