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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阴平烽燧续炊烟(第1页)

第一折烽燧连绵固防线

阴平道的秋阳带着股暖烘烘的味道,晒得人后背僵。姜维蹲在新修的烽燧下,铁肢捏着块黄泥,正往燧台的缝隙里塞。这烽燧是用拆下来的魏军箭楼木料搭的,高有三丈,顶部的望楼能看清十里外的山道,望楼角上挂着的铜铃,风一吹就“叮铃铃”响,是狼女从羌寨找来的,说是比魏军的铜锣听得远。

“将军,这黄泥里掺了糯米浆,是沓中老法子。”王颀扛着捆茅草走过来,他的工兵铲现在成了泥抹子,把烽燧底座抹得溜光,“我爹说,这样能经住三年的风雨,去年沓中那场暴雨,用这法子糊的粮仓都没漏。”

望楼上的张达突然喊起来,声音里带着兴奋:“看到了!西边的‘鹰嘴崖’烽燧也立起来了!”他手里的红旗在空中划了个圈,远处的山头上立刻回应了一面黄旗——这是姜维定的信号,红旗报平安,黄旗示有警,黑旗则代表敌军来犯。

狼女的白马在山道上跑过,蹄子扬起的尘土里,混着新翻的泥土气息。她身后跟着十几个羌骑,每人马鞍上都驮着捆引火物,是用浸透松油的柴草扎的,这是羌人传了三代的法子,再湿的天也能点燃。“沿线的十个烽燧都检查过了。”她勒住马,银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挑着只野兔,“山坳里的泉水够喝,守燧的弟兄也都备足了干粮。”

刘老爹拄着拐杖,在几个年轻士兵的搀扶下,慢悠悠地查看每个烽燧。他的瘸腿在山道上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却比谁都清楚哪里该设暗哨,哪里能藏粮食。“这处‘落石滩’得埋些圆木。”老人指着道旁的陡坡,“要是魏军来了,就把圆木推下去,保管让他们连人带马滚山沟。”

归义营的士兵们正忙着在烽燧间挖壕沟,沟底埋着的不是尖刺,是从魏军那里缴获的铁蒺藜,上面还沾着阴平道的泥土。一个曾经的魏兵,现在归了义营的小伙子,正蹲在沟边,用石头打磨蒺藜上的倒钩:“这玩意儿扎马掌最管用,去年我在武都,亲眼见一匹战马被扎得站不起来。”

姜维的铁肢在壕沟边敲了敲,土块簌簌落下,露出下面夯实的三合土——是用石灰、沙子和糯米浆混合的,比普通的泥土硬三倍。“每隔五十步挖个蓄水坑。”他指着山道旁的溪流,“把水引到坑里,既能解渴,敌军来了还能淹他们的脚脖子。”

太阳升到头顶时,炊烟在各个烽燧升起。守燧的士兵们支起铁锅,里面煮着的是月牙泉收获的土豆,混着点腊肉——是从田续粮库里搜出来的,已经放了大半年,吃着有点哈喇味,却没人嫌弃。

“将军,杨欣的俘虏都安排好了。”张达从望楼下来,手里的红旗换成了日常用的麻绳,正往烽燧的柱子上缠,“三十个去种冬麦,二十个修栈道,剩下的跟着羌骑学放哨,个个都挺卖力,就是夜里总念叨家里的婆娘。”

姜维刚要说话,远处的“一线天”烽燧突然升起黄旗。这黄旗升得急,旗角都被风吹破了,显然不是误报。狼女的白马立刻竖起耳朵,银枪已经握在手里:“我去看看!”

“等等。”姜维按住她的枪杆,铁肢指向黄旗升起的方向,“一线天窄,骑兵施展不开。让羌骑去‘落石滩’埋伏,你带十个步兵,走山腰的小路绕过去,看看是小股斥候还是大部队。”他从怀里掏出个竹筒,里面是张简易地图,“这是刘老爹画的,山腰有处‘回音壁’,能听到敌军的动静。”

王颀突然想起什么,拽住狼女的马缰绳:“带上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硫磺石,“这石头摩擦就能生火,比火折子管用,要是真遇着敌军,就往草木多的地方扔,烟大,我们在烽燧上能看见。”

狼女的白马消失在山道拐角时,刘老爹慢悠悠地说:“不会是大部队。”老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邓艾在武都的粮草刚被我们劫了,现在正焦头烂额,顶多派些斥候来探路,想摸清楚我们的布防。”他指着望楼的方向,“让张达把黄旗换成‘半旗’,通知沿线烽燧,别惊动了屯田的弟兄。”

归义营的士兵们还在忙碌。有的在烽燧周围种上带刺的灌木,是从山道旁挖的野蔷薇,枝子上的刺又尖又密,能挡住想偷偷靠近的人;有的在壕沟边埋上陶罐,里面装着石灰粉,罐口用薄纸封着,踩上去就会炸开,迷住敌人的眼睛——这是姜维从《武侯兵法》里看来的法子,当年诸葛亮在祁山就用过。

姜维的铁肢在烽燧的望楼上划出火星,他望着狼女消失的方向,心里清楚,阴平道的安稳只是暂时的。

邓艾不会甘心失败,洛阳的司马昭更不会坐视他们在阴平站稳脚跟。但当他看到那些曾经的魏兵,现在正哼着沓中的民谣,把铁蒺藜埋进土里;看到刘老爹指挥着年轻人,把野蔷薇栽得整整齐齐,突然觉得这道防线不是用木头和泥土堆起来的,是用人心垒的。

夕阳西下时,一线天的黄旗降了下去。没过多久,狼女的白马回来了,马背上驮着三个被捆住的魏军斥候,其中一个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是被野蔷薇的刺划破的。“就这三个,想摸进鹰嘴崖的屯田区。”狼女的银枪挑着个羊皮袋,“里面装着邓艾的密令,让他们查我们的烽燧数量。”

刘老爹走到斥候面前,拐杖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的腿:“你是陈仓来的吧?”老人的眼睛很毒,认出这斥候脚上的草鞋,是陈仓特有的编法,“去年秋收时,你娘还托人给你捎过棉衣,就在沓中的驿站。”

那斥候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确实是陈仓人,家里还有个老娘和没断奶的孩子,去年应征入伍时,老娘哭着把棉衣塞给他,说等他打完仗就回家种麦子。

姜维解开斥候身上的绳子:“你们可以走。”他指着武都的方向,“回去告诉邓艾,阴平道的烽燧不仅是用来防他的,更是用来护着这里的百姓种庄稼的。要是他敢再来捣乱,明年开春,他魏兵的粮田里,长的就不是麦子,是我们归义营的刀枪。”

三个斥候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噗通”一声跪下了。那个陈仓来的斥候从怀里掏出个绣着歪歪扭扭“平安”二字的荷包:“将军,我们不回去了!”他的眼泪掉在荷包上,“邓艾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上个月还把我们的军饷扣了一半,说是要给洛阳的大官送礼。”

望楼的铜铃又响了,这次是风从武都的方向吹来,带着股麦香。姜维知道,这是阴平道的土地在回应他们——只要在这里种下种子,无论是麦子还是希望,总会生根芽。他让士兵给三个斥候松绑,指着远处的屯田区:“会种地吗?会的话,就留下帮忙,管饱饭。”

第一折的最后,夕阳把烽燧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守护着阴平道的巨龙。归义营的士兵们围着篝火唱歌,歌声里混着铜铃的响声,飘向远方的山道,告诉每一个经过这里的人:这里有烽燧,有炊烟,有汉人的根。

第二折奇兵夜袭破袭扰

武都的秋夜带着股寒意,露水打在帐篷上,像下了场小雨。邓艾坐在军帐里,手里的羊皮地图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当他听到派去的斥候不仅没带回情报,反而投靠了姜维的消息时,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溅到帐外,惊得巡逻的亲兵都停下了脚步。

“废物!一群废物!”邓艾的声音在帐里回荡,“连几个斥候都看不住,还让姜维收编了,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戳着阴平道的位置,“让师纂带两千人,今夜就出,给我烧了姜维的屯田区,毁了他的烽燧,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帐外的师纂刚要领命,就被一个亲兵拉住。这亲兵是师纂的同乡,脸上还有块刀疤,是当年在沓中跟蜀军打仗时留下的。“将军,夜里走阴平道太险。”他压低声音,“上个月的秋雨让山道滑得很,不少地方还落了石,两千人走不快,要是被姜维现了,就是瓮中之鳖。”

师纂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同乡说的是实话,阴平道的险峻他是领教过的,当年随邓艾偷渡阴平时,光是掉下山涧的士兵就有上百。但他更清楚,要是完不成邓艾的命令,自己这个先锋官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那就带一千人。”师纂咬了咬牙,“轻装简行,只带火把和干粮,不走大路,走山腰的樵夫道,天亮前一定要摸到姜维的屯田区。”他拍了拍同乡的肩膀,“你熟悉地形,带一队人在前头探路,事成之后,我在邓将军面前保举你当百夫长。”

同乡的刀疤抽了抽,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转身去点兵时,袖子里掉出半块麦饼,是昨天从一个蜀军俘虏那里得来的,饼子上还留着麦粒的印记——是沓中特有的“硬面麦”做的,他娘在家也常做这种饼,说是耐饿。

深夜的阴平道,只有虫鸣和风声。师纂的一千人借着月光,在樵夫道上艰难前行。这山道比他们想象的更窄,最窄处只能容一人侧身过,道旁的灌木刮着士兵的铠甲,出“沙沙”的响声,像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

走在最前面的刀疤亲兵突然停住脚步,他的耳朵贴在石壁上,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水流声,这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有人在上游堵了水。“不对劲。”他压低声音,“这‘响水涧’的水平时只到脚踝,现在听动静,至少涨到膝盖了,肯定是姜维的人做了手脚。”

师纂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响水涧是通往屯田区的必经之路,要是水真涨了,他们要么绕远路,要么就得蹚水过去,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耽误时间,甚至可能暴露行踪。

“绕路!”师纂咬了咬牙,“从‘乱石坡’走,那里虽然难走,但离屯田区更近。”他拔出佩刀,在石壁上刻了个记号,“让后面的人跟上,别掉队。”

乱石坡果然难走。满地的碎石被露水打湿,滑得厉害,不少士兵的草鞋都磨破了,脚底板被尖石划破,血珠滴在石头上,很快被露水冲淡。刀疤亲兵走在最前面,他的手在石壁上摸索着,突然摸到块松动的石头——这石头比周围的都新,像是刚被人挪动过。

“小心!”他刚喊出声,脚下的碎石突然塌陷,露出个深约丈许的大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杆,杆尖上还沾着黑糊糊的东西,是桐油和粪便的混合物,闻着就让人恶心。走在他身后的两个士兵没来得及反应,“啊”的一声掉了下去,惨叫声很快就停了。

师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这是姜维的“陷阱坑”,《武侯兵法》里有记载,专门用来对付夜间行军的敌人。“撤!快撤!”他的佩刀挥舞着,想阻止士兵继续往前走,却现已经晚了——周围的石壁后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把整个乱石坡照得如同白昼。

“师纂!别来无恙啊!”姜维的声音从石壁上传来,带着股嘲弄的味道,“这乱石坡的坑,是用你丢下的魏军头盔当模具挖的,大小正好能装下一个人,还合身吗?”

火把的光芒中,归义营的士兵们从石壁后冲出来,手里的环刀和长矛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张达带着一队人守住了坡顶,手里的滚石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师纂的人往上冲;狼女的羌骑则堵住了坡底,银枪和弯刀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把退路封得死死的。

师纂的士兵们慌了神。有的想往回跑,却被后面的人挤得动弹不得;有的举起刀想反抗,却被归义营的士兵一刀劈倒;还有的干脆扔掉武器,抱着头蹲在地上——他们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刀疤亲兵突然举起火把,对着石壁上的姜维大喊:“将军!我们投降!”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魏军铠甲,露出里面的粗布衣衫,“我是沓中人,我娘还在屯田区,我早就不想替邓艾卖命了!”

他的喊声像一道惊雷,震醒了不少士兵。有人认出他是陈仓来的刀疤脸,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有人想起自己在家乡的老娘和孩子,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还有人跟着喊起来:“我们投降!我们要回家种麦子!”

师纂气得浑身抖,佩刀劈向刀疤亲兵:“叛徒!我杀了你!”却被对方灵活地躲开,火把往他脸上一扔,烫得他嗷嗷直叫。混乱中,归义营的士兵们冲下石壁,像砍瓜切菜一样收拾着剩下的魏军,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

当姜维的铁肢按住师纂的肩膀时,这员猛将突然瘫软在地。他看着满地的魏军尸体和投降的士兵,看着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铠甲,现在被归义营的士兵穿着,突然明白自己输得有多惨——他输的不是兵力,是人心,是那些渴望回家种麦子的士兵的心。

天色蒙蒙亮时,战斗结束了。归义营的士兵们开始收拾战场,把受伤的魏军抬到山坳里包扎,把投降的士兵集中起来,给他们了新的干粮——是月牙泉收获的土豆,还带着泥土的气息。

刀疤亲兵走到姜维面前,手里捧着个布包:“将军,这是从师纂怀里搜出来的。”布包里是邓艾给师纂的密信,上面写着:“烧毁屯田区后,嫁祸给羌人,挑起姜维和羌人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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