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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玹望着萧长宁红唇上湿淋淋的水光,眸色一暗,不由地想起了昨日在碎雪中的那个深吻。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越过案几,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唇,拭去那一抹引人遐想的水光,另一只手端起自己的酒盏送到唇边,仰饮尽。
喝酒的时候,他狭长凌厉的眼睛一直望着萧长宁。烈酒入喉,他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只朝她举杯示意,“欢迎加入东厂,长公主殿下。”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心旌摇动,萧长宁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宛如过电,热流从四肢百骸腾地一声涌上脸颊,双腿不自觉软。
她只能掩饰似的轻咳一声,调开视线道:“既已结盟,有两件事……本宫需向你坦白。”
沈玹从容自若地收回手,道:“请讲。”
萧长宁竭力平复紊乱的心跳,说:“年关太庙祭祖,太后和锦衣卫会有所行动,你要当心。”
意料之中的事,沈玹并无讶异,平静道:“此事,已有内应上报本督。”
这么快?!东厂办事的效率还真是……
萧长宁又有些忐忑起来。虽已与东厂结盟,但和厂中番子比起来,她实在是太势单力薄了,真担心沈玹嫌弃她无用,而毁了结盟之约。
沈玹似看穿她心中所想,低沉道:“殿下只需稳定太后和皇上,其余的什么也不用你做,本督自会安排。”
萧长宁点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沈玹问道:“殿下想坦白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萧长宁露出难以启齿的神色,眼神飘忽了半晌,方鼓足勇气愧疚道,“先说好,这件事的生完全是个意外,你听了莫要生气。”
沈玹道:“且说说看。”
萧长宁却连连摇,央求道:“不……你答应了不生气,本宫才敢说。”
沈玹挑眉,不知她又在捣鼓什么。约莫着想她也犯不了什么大错,他索性颔应允道:“本督应了,说罢。”
萧长宁紧张地揉搓着袖边,垂着头一副愧疚的模样,支吾了半晌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那个,如果说,本宫不小心……弄丢了你的‘宝贝’,你会怎么样?”
“……”沈玹沉默了一会儿,皱眉道:“什么宝贝?”
第27章惩罚
萧长宁以为沈玹是受惊过度一时无法接受事实,但仔细看他脸色,又不似生气的模样。她一时也拿捏不准,便硬着头皮解释道:“上月,本宫去了一趟净身房,找到了你的那个……”
话说到此,沈玹已然明白,他沉稳不变的性格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神色几番变换,许久才强行归于平静。
沈玹道:“殿下千金之躯,去那种地方作甚?我猜猜,越抚使才是主谋罢?”
他一击即中,萧长宁眉尖一颤,眼神略微飘忽。
“越姐姐并不知情。”她死也不会将越瑶供出来的,便真假掺半地说:“那时本宫不是挺怕你么?就想着能不能找个什么东西制衡你,也好为自己谋条退路,就阴差阳错的……”
她已经无颜再说下去了,双手抠着袖边,留给沈玹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
火盆上温着的酒散出醉人的酒香,热气袅袅。萧长宁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可等了许久,想象的暴风雨并未到来。
沈玹只是慢慢屈起一条腿,单手搭在膝盖上,颇有几分审讯的架势,缓缓道:“本督很好奇,如何个阴差阳错法?”
萧长宁仿若被扼住了喉咙,方才结盟积攒的些许底气散了个七八分,提醒沈玹道:“你说好了不生气的。”
沈玹笑得有些阴凉:“本督没生气。”
“就……回来之时,被你养的狗察觉,抢去吃、吃掉了……”最后几个字已是低不可闻。
沈玹嘴角抽了抽,像是在竭力遏制着什么,那张俊美凌厉的面容生平第一次有了一丝茫然和崩塌。
他不知道一个人要倒霉到什么地步、巧合到什么地步,才会有这般跌宕起伏的遭遇。
萧长宁见他沉吟不语,心中越愧疚难安,适时伏低做小:“或许你那恶犬是本宫命中一劫,谁也料不到会有那番遭遇……本宫真不是故意的!早料到今日,我是万万不会行此下策的,你别生气,是本宫错了。”
沈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问:“就是我家狗吃坏肚子的那日?”
萧长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抬起秋水般的眼说:“吃了那样的东西,能不坏肚子么?”
长公主可谓是十分有理了!
沈玹绷着一张脸,正酝酿着满腹坏水,就见萧长宁将双手搁在案几上,凑过来及有诚意地说:“本宫会想办法赔一个给你的。反正,沈提督青春正盛,也不急着用它不是么?”
“不必了。”沈玹揉了揉眉心,额角跳动道,“本督用不着。”
哦?用不着的意思就是,不会计较她的错误了?
萧长宁心下一喜,仿佛阴雷滚滚的天中乍现一线曙光。
可下一刻,沈玹的一番话便将她打回了原形:“不过,长公主如此阴害本督,此时绝不能就此作罢。”
说着,他掏出怀中的无常簿,在萧长宁惊惮的目光中慢斯条理地润了墨,一边写还要一边念出声,用低且沉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某年月日,长宁长公主窃本督之……”
凌迟之刑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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