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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相隔五十公里的青阳村。
谢家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中。
谢老头的旱烟就没停过,吸的都快把自己呛死了。
谢老太啪的给了他一巴掌,“别吸了,再吸就吃席了,说正事吧。”
谢老头放下烟袋,“呵呵,没想到咱老谢家成了青阳村第一个分家的人,真出息,你们都给我长脸了啊。”
“爹,不是我们真心要分家,真的没办法了,为了景祠我们真的都努力了,家都掏空了,而且还要一直掏钱,我们也是拖家带口的,爹啊,您得为其他几个孙子考虑考虑。”
“你……唉,罢了,老婆子,咱还有多少钱,多少粮食。”
“还有六十三块钱,200斤粮食,四只鸡,剩下的的锅碗瓢盆也都平分了吧!”
谢老头敲敲桌子,“六十三块钱,我和你娘留13,你们兄弟四人一人15,200斤粮食你们一家50斤,鸡一人一只,锅碗瓢盆也是平分。
我和你娘跟老大住在老院,你们兄弟三人平分前院的六间房。
另外因为给景祠看病花了不少,所以三年内你们三家不用给我们养老钱,我们自己也能挣点工分换粮食。
三年以后依照当年的物价定养老费,如果没有意见就这么办,景祠你写下来,让他们按手印,一式三份,给村长和大队长都送一份,我留一份。”
“爹,这么说不公平啊,你和娘跟大哥,都是为他们家出力,我们为什么还要出养老钱?”
“二嫂说的对,我也觉得不公平。”
“给他看腿花了两百多呢,多少年能挣回来啊。”
谢老头看着这三个儿媳妇,他们能说出来也是这三个窝囊废默许的。
想他谢长庆一生光明磊落,生了四个儿子,除了老大谢保国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娶的媳妇苏云也是持家有道,孝顺体贴的好人,又生了四个好孩子。
其他的三个,老二谢振国偷奸耍滑,二儿媳妇王秀小肚鸡肠,三个儿子除了除了吃就是吃,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兄友弟恭。
老三谢爱国,窝囊废一个,怕媳妇怕的要死,全凭三媳妇李梅当家,天天有点钱就会作,没钱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一双儿女提都不用提。
老四谢兴国在县城机械厂上班,媳妇是隔壁大队长的女儿陈芳,是纺织厂的临时工,两人是一点亏都不吃,这次分家就是他们撺掇的。
虽然住在县城里,但是家里的东西是分文不让啊。
“爹,您到底什么意思?给我们个准信,我就请了一天的假,回去晚了要扣钱的。”
“我们也要上工的,咱就别耽误时间了。”
谢保国看着三个兄弟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再看看三个寸步不让的兄弟媳妇,冷哼了一声,“爹,娘我养你们。”
谢老太自己心里很高兴,她不是高兴有没有人养活,而是四个儿子中就只有这一个自己带大的心疼他们,以前家里穷,老大能干活,他们家是走街串巷办酒席的,所以底下的三个儿子都是婆婆带大的,也不知道老太太当年怎么说的,这三个儿子和他们之间总有些隔阂。
即使她尽心尽力的对待他们,就是景祠用命换来的津贴她都没有藏着掖着,现在换来了什么,她看向三个儿子,叹了一口气,“你们三个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撅个腚我就知道你们拉什么屎,老二媳妇的病,老三你儿子高烧,老四你的工作,哪一个不是用的景祠的津贴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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