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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怎么样?”
“在反省……”白项英本来想顺势说霍今鸿身上那些伤应该尽快处理一下,但对方现在有要迁怒于他的征兆,他就不敢说了。
多说就是错,本来在床上挨捅已是九死一生,床下再当出气筒那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我看你挺关心他。”霍岩山知道他对自己的“判决”颇有微词,“到底是小孩子听不了还是你听不了?”
“我……”白项英愣了一下,“我习惯了。”
“习惯被叫兔子了?”
“怎么叫都没有差别,司令认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说话是真好听……”霍岩山冷笑着用手拍打他的面颊,拇指从下嘴唇内侧擦过,“听不了就叫他们别说第二次,这种事不需要我来替你立规矩吧?”
“是,司令。”
“走,去看看小兔崽子的耳朵到底有多灵。”
.
霍岩山带着两名侍卫回到院子里。霍今鸿龇牙咧嘴地跪着,满脸血污和破烂的衣服使那小小的身子看上去甚是凄惨。
霍岩山抽完一顿鞭子气已消了大半,见此情形就动了恻隐之心:“反省得怎么样?”
霍今鸿记着当众挨鞭子的耻辱,心里憋着口气不大情愿服软,然而看到紧随其后的白项英又老实了。
“我错了。”
霍岩山并不打算深究这句话里有多少真心实意的成分,虽然就目前来看对方态度还算诚恳。
“听白副官说你耳朵很好?”
霍今鸿望向白项英,后者低着头没有在看他,他只好“自力更生”地回霍岩山的话:“是。”
“怎么个好法?”
“就是……挺好。”
霍今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自己耳朵好,从很多地方都能知道,比方说小时候他隔了几面墙能听见瞿金江跟兄弟们抱怨省政府克扣他的军饷,比方说夜里他能听见野猫蹲在鸡笼子附近,用脚爪刨铁丝网下的土,还比方说他能不靠叫声分辨停在树上的是哪种鸟,因为树枝晃动和风吹过的声音都不一样。
只要他愿意,就能听到很多别人注意不到的声音。这些天他还试着从隔壁传来的各种脚步声中分辨出白项英的,因为自从上个月去过一次白项英的房间,他现霍岩山住的地方虽然跟勤务兵的院子东西隔开,但实际上离得并不算远。夜里睡觉的时候他经常能听到一些不属于自个儿院里的动静,若是仔细听上一听没准能搜索出一些白项英的行动轨迹。
不过这属于是窥探隐私的行为,不好作为一项长处拿到台面上来讲并且实施起来也有一定的困难。因为一旦当回事认真听起来,那能听到的声音实在是太多太杂了。
霍岩山见霍今鸿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不由对白项英所说的“耳朵很灵”产生怀疑。
“这样吧,我给你做个测试。”他解开霍今鸿手上的绳索示意他站起来,“我这有把王八盒子跟十四年式,用的都是22mm通用子弹,我先每把都打一枪,你记住声音,要是能区分出来就算你耳朵好。”
“不一样的枪就算打一样的子弹声音也不一样,有经验的都能听出来。”
“哦?那你想怎么试?”霍岩山听他这么说突然来了兴致。
霍今鸿试着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因为贵得太久膝盖已然僵硬,只能就这么保持跪姿:“你让几个人打同一把枪,我能听出不一样来。”
“几个人打同一把?”
“对。”
“哈哈哈!好!”霍岩山示意警卫过去扶他起来,而后把白项英叫到跟前,“你先用这王八盒子放两枪给他听听,然后把小孙他们全叫过来,一人一枪一个个上。”
说完他附身拍拍霍今鸿的肩膀:“你要是能闭着眼睛从这些人里认出哪个是白副官,我就免了你这一晚上的罚跪,另外再给你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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