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昏中,濮阳城外,也是开始点起了火把,在昏暗的天空下星星点点,然后连成一片,如果说是此刻有无人机飞到天上,那么整片军营就被这些漫步原野的灯火显示出来。
“快看,前面就是大营了,再加把劲,前面有热汤和饭食等着我们。”曹昂打马走在前面,看着前面星罗棋布的火光,也是来了兴致。
陈信看着营地将近,也是开始打马往后走,一边走着,一边将前面的情况和运输的士卒和民夫喊着。
“加把劲,前面就是营地了。”
“赶紧啊,趁着现在天色还亮着,难道要等着天黑下来,大家摸黑赶路么?”
“别这么磨磨唧唧的,张三,你帮他一把,到了营地啊,有热汤和饭食等着。”
陈信自己一个人喊着还不够,还动着随行的士卒骑着马去呼喊。
整个队伍在这种催促声中又开始加快了度,似乎热汤和饭食给了他们莫大的动力。号子声也开始变得更响亮了。
另一边,曹昂则是派遣了一队人马先去打前站,告知有军粮运到,办理相关的手续,也好让后营打开拒马,方便运粮队伍进入。
看着在运粮队中不断策马奔跑呼喝的陈信,曹昂也是笑了笑,至少,陈信目前的状态来说,还是可以的,不再是如同之前那样,完全就将自己置身事外。而且至少也能骑稳马了,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还需要靠绳子将自己固定在马鞍上。在一些事情上,也是开始一点点的展露出自己的能力,还懂得帮助自己查漏补缺,若是真的培养的好,还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再加上他本身出身不高,也容易被那些世家排挤,这样的人才,才是最好用的。
后营拒马被挪开了,长长的运粮队开始进入了大营,逐渐没入了点点星火之中,就如同有人在慢慢的吃着面条一样,曹昂带着陈信,将所有的手续都签押完毕,然后自然有人领着他们去休息和吃东西,吃的东西,也和这些普通的士卒民夫不一样。
“这大营中,晚上也是这般的热闹吗?”陈信也是心中好奇,毕竟也是第一次正式的进入古代的军营,很多的东西也不是太清楚。再加上一路运粮,前后奔走,人也早已经累了,毕竟这具身体也不过才1o岁而已,过完年也就11岁,换成了现代的孩子,还在上小学。
吃完了东西,陈信又岔着两条腿,原本想跟着曹昂去见曹操,可是曹昂看着陈信这副样子,就让他在营帐中好好休息。
只是没过多久,就见到了曹昂回来了,原本以为这两父子要聊很久的,结果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回来了。
陈信起身,开始招呼帐外的士卒给曹昂打水。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曹公就没有好好的教导一下你?”陈信也是随口一问,往常曹昂每次办完了差事去老曹那边复命,老曹都会留下曹昂在那边说话,聊一些家常,也聊一些路途上的事情,更是借着这个机会点拨曹昂。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回来这么晚,而自己的这一问,却不想曹昂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消息。
“我爹带着叔叔们去打濮阳城了,说是有内应开城门。”曹昂一屁股坐在帐中的榻上,只觉得此刻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内应?田氏?”陈信听到了内应这个词,立刻就想到了田氏诈降撞了曹操进了濮阳城,若不是张辽认不出曹操,没准就交代在里面了。
“你怎么知道?典叔父告诉你的?不对,你都没有去见过典韦,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谁和你说的”曹昂听到了陈信居然知道内应居然是田氏,也是好奇陈信的消息来源,“谁和你说的?”
陈信这下也是愣住了,原先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怎么这次就没有忍住?
“先别说我怎么知道的,就说现在几更天了,曹公他们出多久了?我们这边多久到城下?”陈信也顾不上回答,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曹昂,另一方面则是紧张曹操和典韦。直接抓着曹昂的手,连一直以来的礼仪和规矩也都忘记了。
“差不多一更天了,文若先生也只是说城头火把挥舞,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曹昂也是被陈信的紧张吓到了,一直以来,他都是表现的很平淡,什么都不关心,也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才有了那么点人味。
“那知道是哪个门么?”
“西门。”
“大公子,赶紧上马去追,这田氏献门,恐怕是诈降,搞不好,曹公就得陷在里面。”陈信也是立刻起身,如同一只鸭子般走路,一瘸一拐的朝着马厩跑去。
“你怎么知道的,慢点,慢点。”曹昂也是赶紧跟上,对于自己的父亲,曹昂还是很在意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每次做完了任务,曹操都会留下他指点一番,有时候也会让他旁听议事,所以也知道了父亲的重要性。
“城中的那些豪族大户都不出来反对吕布,仅凭一个小小的田氏,就能打开城门?就凭一个小小的田氏,他就有胆子反对吕布?要知道,他可是商人,不是一个赌徒!”陈信好不容易的跑到了马厩,然后牵过自己的马,吃力的翻身上马。
“火把给我!”陈信对着看管马厩的士卒一声怒喝,事情紧急,也顾不得隐藏许多,万一自己这只蝴蝶不经意间扇动的翅膀真的把曹操给扇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信,你等等我。”曹昂也是牵过自己的战马,开始追着陈信二区,看管马厩的士卒,则是愣了愣神,突然想到了大晚上的,大公子居然骑着马跑出去了,这万一出了点事情,自己可是扛不住的,于是赶紧跑到了荀彧那边报信。
此刻的荀彧正和郭嘉、荀攸坐在一起,等着濮阳城的结果。听到了这个马厩士卒的报信,也是立刻调集了5oo骑兵去追曹昂两人。
“文若,若田才真的是诈降,主公可是陷在城内了。”郭嘉听到了士卒的报告,也是立刻紧张了起来,怎么想也不会觉得田才会是诈降,至少城内吕布确实是屠了一户,人头还在城头挂着。
“为今之计,当立刻组织兵马,进攻濮阳城,减轻城内压力,不然主公可就真的出不来了。”荀彧也是当机立断,立刻组织剩余的人手起兵,赶到濮阳城下动攻势,只是一来一去,这时间上,肯定是没有陈信和曹昂他们那么快了。
“你就真这么确定,田氏是诈降?”
“是不是诈降,去了就知道了,怕就怕,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曹公已经进城了。”夜色让陈信两人骑马也快不了多少,只能是放慢度,免得马失前蹄,自己也摔断了脖子。
濮阳城头,突然间人影闪动,然后亮起了三个火把,在城头上晃了几圈。之后就听到城门开启的声音。
“孟德,城门开了。不如我先进去?确定了城内没有问题的时候,你再进来?”夏侯惇对于眼前的大开的门洞,还是有点不放心。
“也好,元让,你要小心。”曹操想了一会,还是同意了夏侯惇的建议。城头上的人看到了曹操居然没有一股脑的冲进来,也是短暂的愣神了,只是想到自己的任务是确保曹操进城,也是只能派出身边的小校在前方引路,曹操在外面看了一会,现城中一切安静,想来应该不是诈降,也是自己带领典韦和其余军队,一股脑的进城,只是留下来李典和李进两个人殿后。
“停下~~停下~~。”李典和李进的队伍已经走了一半了,李进打头,李典垫后,听着夜空中似乎有人呼喊,于是转过头,却见到了城外出现了几个人影,正骑着马快的赶来。
“停下~~,停下~~,是诈降。”李典想着,立刻就止住了后退。
城头山看着陡然生的变化,也是措手不及,负责城门的校尉更是心中骂娘,这几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怎么就这时候出现?就不能再晚个一刻钟?到时候曹操大军进城,自己只要斩落关锁,把城门一封,曹操大军就被困死在城内了。
“还不快动手。”眼看着忍不下去了,校尉也是立刻下令,只见城头箭雨立刻落下,李典此刻也是回过神,立刻组织人马抢占城门和城头,同时让人通知李进,立刻去找到曹操。
城头的厮杀声响起,吕布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城头出现了问题,立刻就在城中点起火把,擂起战鼓,一时间,濮阳城内似乎像是约好了一般,大火瞬间燃起。
吕布更是纵马挥戟,从黑暗处杀出来,手下高顺、张辽、郝蒙、侯成、宋宪等人,也是按照约定,从各处民房和巷道冲杀出来。曹军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落入陷阱,一时之间,尾难以相顾,只是乱作一团,相互之间更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即便是曹操等人指挥亲卫队砍杀数人,也是止不住乱势。
“哈哈哈,曹阿瞒,这次看你往哪里走。”火光中,吕布也是杀了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关于破案平行世界里的神探穿越~破案~推理~刑侦~悬疑。许乾是一名刑警队长,追铺凶案的过程中被凶手埋伏,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同职业的人身上。这个世界,刑警队刚成立,队友又是整个公安队伍中,最坑的几人。且看许乾如何在异世界,破奇案,抓凶手。成为享誉世界的神探。...
作品简介虐渣爽文男强女强团宠萌宝随身空间医学天才温锦,意外穿越到花痴丑女身上,醒来就是洞房花烛夜。王爷,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好疼!想哭!原主就是个颜狗舔...
站住!借个吻!霸道的一句话!疯狂的一夜!从此,她被恶魔王子紧紧地缠上身。他禁锢她,捉弄她,宠溺她,把她打造成了强悍无敌的特种兵,把她纵容成霸气侧漏的强势女王!只因为,她是他心尖上的小辣椒老婆。温馨搞笑的宠文,这是一个灰姑娘蜕变女王的故事!这里有完美的二十四小说关键词情迷恶魔殿下站住!借个吻无弹窗情迷恶魔殿下站住!借个吻txt全集下载情迷恶魔殿下站住!借个吻最新章节阅读...
Xp产物,请勿考究。尽量不ooc。有墙纸情节受有皮肤饥渴症,创伤性应激反应,变成鲛人是双。避雷本文属于有甜有刀,轻微搞笑的文。这个孩子就叫无恙吧,霍无恙,完完整整的回来。他是怀着宿命来到我这的,就叫张宿淮。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唯独他是最普通的。他生来就逃不过宿命这两字,为帮助族长,无意卷入终极的...
寥寥穿成一株桃花树,一株不一般的桃花树,笑死,在深山里坐了五十年牢。终于被人从深山中挖出来,从二两银子到十两银子,再到五十五两银子被栽进了大观园。呜呼。高贵冷艳的系统君主线任务培养出一名皇太后。...
简介关于媚春宫刚出分,比较低,以后会涨的,大家可放心享用。陛下,娘娘去了小佛堂。她可知错?娘娘一把火烧了栖凤殿,再未出来过。暴君威严不在,跪在一堆灰烬前一夜白头。姜芙骑在马上看着远处宫城,冷冷一笑施恒,前世今生恩怨已消,你我再也不见。前世她生性怯弱,虽贵为皇后却被楚家姑侄二人日日磋磨,最后落得尸骨无存家破人亡。幽魂飘荡八百年,她总算被苍天怜悯,得命簿,重生洞房夜。这一世她决定肆意一回,管它什么礼仪宫规,什么祖制宗训,先把上辈子的仇报了才痛快。于是她开始织网布局,利用一身媚骨惑的君王不早朝。枕边风吹的后宫风雨满楼血染深宫。大仇得报,暴君却对她上了心,失了魂。但她真的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