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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夜色像打翻的墨汁浸透了整个林家村。林秋白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手指摩挲着树皮上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青苔顺着裂缝蜿蜒生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绿。
"这爪印..."他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树根处一团黑影突然窜进草丛。快门声惊动了正在值夜的七叔公,老人提着煤油灯从祠堂拐出来,昏黄的光晕里皱纹密布的脸猛地抽搐:"秋白!大半夜的作死啊!"
秋白讪笑着收起手机,目光却黏在七叔公腰间晃荡的铜铃上。那铃铛表面结着层暗红锈迹,随着老人急促的步伐出沙哑的闷响,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祠堂这几天闹耗子,你爹没跟你说?"七叔公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家拖,枯枝般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赶紧回屋!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开窗!"
他们经过王二叔家时,浓烈的腐臭味刺得秋白鼻腔酸。院墙根堆着十几只死鸡,每只都被撕成两半,内脏像破棉絮似的挂在篱笆上。月光照在暗褐色的血迹上,竟泛出淡淡的磷光。
"二叔养的斗鸡全死了?"秋白刚要凑近看,七叔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的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老人从怀里摸出个黄纸包抖了抖,细碎的糯米粒混着香灰洒在死鸡堆上,腾起一缕青烟。
更鼓敲过三声时,秋白被尿意憋醒。他摸黑走到后院茅房,解裤带时忽然听见竹林中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月光从竹叶间隙漏下来,照见三十步开外的土坡上蹲着个黑影,肩膀不自然地耸动着,后颈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秋白的膀胱瞬间绷紧。那黑影猛地转头,月光恰巧移到他脸上——是王二叔!只是那张原本憨厚的圆脸此刻布满紫黑尸斑,嘴角咧到耳根,獠牙上还挂着半截鸡肠子。
"嗬..."僵尸喉咙里滚出浑浊的喉音,沾满腐肉的手指深深插进泥土。秋白踉跄后退,后腰撞上井台,辘轳"吱呀"转动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僵尸腾地跃起三丈高,十指如钩直扑面门!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一道黄符破空而来,正贴在僵尸眉心。七叔公从院墙外翻进来,铜铃摇得震天响。僵尸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浑身冒出白烟,却仍挣扎着往前扑。老人咬破舌尖喷出口血雾,拽起吓傻的秋白就往祠堂跑。
祠堂里二十几个壮丁正围着口黑漆棺材打转,手腕粗的麻绳捆了七八道。村长拄着桃木拐杖站在供桌前,香炉里插着的三炷青香齐刷刷拦腰折断。
"七哥,糯米不够了!"瘸腿的李老三抱着个陶罐冲进来,罐底零星粘着几粒霉的米。棺材突然剧烈震动,棺盖"咔啦"裂开条缝,青紫色的指甲一寸寸往外抠。
"快撒朱砂!"七叔公把秋白推进祖宗牌位后的暗格,反手甩出五枚铜钱压在棺盖上。铜钱刚触到棺木就变得通红,仿佛刚从炉火里取出来。僵尸的哀嚎穿透棺椁,祠堂梁柱上的积灰簌簌而落。
秋白蜷缩在暗格里,透过缝隙看见七叔公的道袍已被冷汗浸透。老人颤抖着摸出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血画着扭曲的敕令。当第一声鸡鸣划破夜空时,棺材终于安静下来,而那符纸上的血迹竟开始逆流。
祠堂梁上的蛛网簌簌震颤,七叔公的铜铃突然炸开三道裂纹。暗格里的林秋白死死咬住手背,血腥味混着供桌上陈年檀香钻进鼻腔。棺椁缝隙里渗出粘稠黑水,沿着地砖纹路蜿蜒成诡异的八卦图形。
"取黑狗血!"村长一杖劈开供桌抽屉,黄裱纸纷飞如蝶。李老三踉跄着抱来陶瓮,腥臭液体泼在棺盖上竟腾起蓝火。僵尸的嘶吼瞬间拔高八度,震得祖宗牌位哗啦啦倒下一片。
秋白突然瞥见倒下的"林氏宗祖之位"背面布满暗红纹路——那根本不是牌位,而是用棺材钉钉死的槐木人偶!人偶胸口插着三根银针,针尾坠着的铜钱与七叔公之前所用如出一辙。
"轰隆!"
棺材盖冲天而起,腐臭气浪掀翻三个壮汉。王二叔的尸身膨胀成原先两倍大,紫黑皮肤下凸起无数蠕动的肉瘤。七叔公甩出的铜钱刚碰到尸身就熔成铜汁,在地面滋滋冒着青烟。
"跑!"村长桃木杖应声而断,僵尸利爪已穿透他肩胛。秋白被七叔公推出暗格,后背撞上香案时摸到个硬物——是那尊布满裂痕的铜铃。
祠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秋白跌跌撞撞冲向村西头。小阿旺家的木门突然裂开道缝,伸出的手臂将他拽进屋内。浓烈的艾草味中,阿旺正在往门框钉桃木橛子,他爹的猎枪横在八仙桌上,枪管里塞满糯米。
"你二叔半月前就死了。"阿旺往窗棂上涂着公鸡血,手腕结着道狰狞咬痕,"村长带人从乱葬岗挖出口贴着黄符的棺材,说是能镇风水..."
话音未落,院墙传来指甲刮擦声。秋白透过窗纸破洞,看见七叔公的道袍碎片挂在竹篱笆上,后面跟着串歪斜的脚印——每个足印中心都渗着黑水,像在地上烙出的毒疮。
阿旺突然闷哼一声,猎枪"当啷"掉地。他脖颈青筋暴起,眼白逐渐被黑气浸染。秋白这才注意到咬痕周围皮肤已溃烂流脓,隐约可见皮下蠕动的黑线。
"柜子...铜镜..."阿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抽搐着摸向腰间匕。秋白扑向樟木箱,掀开层层红布,一面缠着头丝的八卦镜寒光凛冽。镜面照向阿旺瞬间,他天灵盖突然窜出股黑烟,在房梁撞出个焦黑人形。
院门轰然倒塌,王二叔的僵尸立在月光下,身后竟跟着十几个肢体残缺的村民。他们眼窝淌着尸水,喉咙出咯咯怪响,腐烂的手指同时指向秋白怀中的铜镜。
"血...亲..."僵尸喉咙滚出含糊字句,惊得秋白浑身冷——这声音分明是他三年前车祸去世的母亲!
阿旺突然暴起,匕直刺秋白心口。八卦镜脱手飞出,撞在僵尸胸口迸溅火星。秋白狼狈滚到供桌下,摸到本潮湿的线装书,《林氏镇邪录》五个朱砂字正在渗血。
"戌时三刻,以亲族指尖血点尸鬼印堂..."泛黄纸页上的字迹疯狂扭动,秋白咬破手指按向书中符咒。追进来的僵尸突然僵住,腐烂的脸皮层层剥落,露出下方另一张苍白面孔——正是他母亲下葬时的妆容!
铜镜在此刻泛起青光,照出僵尸后颈插着的三寸铁钉。秋白抄起门后铁锹猛击,钉子崩飞的瞬间,僵尸出男女混杂的凄厉哀嚎。院外突然响起破锣声,幸存的村民举着火把涌来,火光中每个人都长着和王二叔同样的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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