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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白瑾已然面無血色,連唇瓣都變得蒼白,喃喃道,「別再說了。」
木朝生臉上帶著惡劣的笑,本想再多說兩句,忽然聽見白梨咋咋呼呼的聲音從殿外響起,追著桃子問:「木朝生在殿中麼?」
「二少爺且慢,小阿木尚未下榻,不便見人。」
「晌午了還縮在榻上,」白梨不屑道,「真是懶惰。」
「二哥?」白瑾也聽到了屋外的動靜,木朝生頓覺不妙,忙撲過去按住他的嘴,放輕聲音,「你二哥若是進來瞧見你在,只怕是又要鬧起來,到時候被陛下知曉誰也沒好果子吃。」
白瑾神色明顯猶豫,木朝生沒耐心等他說話,接著道:「你先藏起來,等你二哥走了再出來。」
於是乎便將他藏在了床榻的帷幔後,被擋得乾乾淨淨。
白二已經不顧桃子的阻攔推開了寢殿的大門,眼見事已至此,桃子跺跺腳,轉頭往外頭去了,打算去通知阿南。
白二瞧見木朝生正坐在榻上穿鞋,臉上縛著紅綢,麻花辮睡得有些亂,像炸毛的小動物,卻又感覺十分柔軟,叫人想要摸一摸。
他指尖不自覺抽動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來,冷哼一聲道:「我還真以為你能一直睡到晌午。」
「睡到晌午又關你何事,」木朝生實在是討厭他,不知道非得找上門來諷刺他兩句是做什麼,只覺得厭煩,希望他早些離開,他好將白瑾一同送走。
只可惜白二少爺似乎沒什麼眼力見,看不出木朝生的煩躁和不耐,反而將椅子一拖,悠然自得坐下來,道:「我聽聞你昨夜同陛下一起遭遇了刺客。」
「可是覺得我不曾死在刺客手上當真是可惜,」木朝生冷笑道,「你不必多說,終歸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像我這樣禍國殃民的怪物,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會死去。」
白梨臉色難看,「我何時說過這種話!你倒也不必幾次三番想要污衊我,害我打翻太傅藥碗的事情我不想同你多說。」
「你今日來此便是為了興師問罪的麼。」木朝生臉色有些陰沉,落在桌上的手攥緊了杯子,想著如何才能將此人打出門外去。
「木朝生你說話便不能再客氣些,虧得小爺我費盡心思跑過來看你。」
「看我做什麼!」
話音未落,白枝玉的聲音忽然從殿外響起:「木小郎君可醒了,想必午膳還未用過,我來瞧瞧。」
木朝生和白梨都有些愣怔,很快便又回過神來,兩人面上都有些慌亂。
木朝生當真想不明白這白家三人怎麼也不約個時辰一同前來,非得一個接著一個,那白少傅又是個脾氣軟的,若是等會兒他與白梨爭吵起來,恐怕又要將其誤傷。
到時候挨打的還是自己。
他也瞧不見白梨的臉色,只下意識抓了對方的手臂,低聲道:「你長兄來此若是見到你,知道你是來找我麻煩的,只怕是又要挨一頓罵。」
白梨道:「我何時說過是來找你麻煩。」
木朝生並不信他的,他抓著對方的手臂,沒注意到少年忽然僵直的身形,自顧自將人拽起來,拉著他摸索著往屏風後頭去,思索半晌撩開帷簾,將他連著白瑾一同塞進去。
白梨與委屈縮在角落的弟弟面面相覷。
方才將帘子放下來,白枝玉已然打開了門,掛麵的香氣跟著話語一同飄進來,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白枝玉道:「我今日去了一趟膳房,正巧食材齊全,做了一碗掛麵,快來嘗嘗。」
他將熱碗放在桌案上,轉頭才瞧見木朝生滿頭冷汗站在屏風邊,忍不住上前兩步道:「怎出了如此多的汗,發熱了麼?」
腳步聲愈發接近,木朝生隱隱察覺到他大約是抬了手,忙撲過去抓住他的手臂,如同挽在其上一般,一邊帶著白枝玉轉身一邊磕磕絆絆道:「我......我方才剛睡醒,被褥中有些熱。」
白枝玉瞧他髮絲散亂,面頰也紅潤,確然像是剛睡醒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揉揉他的腦袋,道:「瞧著夜裡似乎睡得尚好。」
「嗯。」
「午膳可是還沒用過?」
「嗯。」
白枝玉將少年帶上椅子,又將掛麵推到他面前,「放久了便坨了,味道會變差,快嘗嘗。」
木朝生本想拒絕,又覺得掛麵實在是香,肚子咕咕叫起來。
他耳廓很燙,面頰更燙,但白枝玉不曾笑話他,只說:「膳房今日辦事不力,怎會忘了給你送午膳。」
木朝生咬著筷子想,還不是因為自己貪睡,飯菜送早了會涼,乾脆便晚些送來。
這次倒真不是膳房的過失。
他唇瓣動了動,正打算為其辯解,忽然聽見門外又傳來說話的聲音。與眼梧
作者有話說:
木朝生:QaQ好多人啊
後天見,晚安
第18章18木木屋裡藏了好多男人(下)
來人是吳文林,人還未走入院子,便已經張口喊道:「木朝生!我來瞧一瞧你!」
木朝生明顯有些宕機,不知道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瞧的,怎麼一個接一個地來。
白枝玉笑道:「啊,是木小郎君的同窗麼,不若叫膳房送些點心過來一起——」
他話沒說完,木朝生已經拽著他的手站起來,慌慌張張將人一起塞進了帷簾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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