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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不问大惊,赶忙上前将薛从义翻过来,只见他的嘴仍大张着,眼睛瞪得极圆,瞳孔骤缩,倒像是见了什么极为恐怖或讶异的东西,脸色乌青,嘴唇泛紫,嘴角挂着血渍,身上却没有明显的外伤。奚不问又用手去探他的脉搏和鼻息,却已是断气了。
突然门外响起纷乱的脚步声,这声音径直来到门前方才停下,门叩叩得响了两声,四名赤金云纹服饰的薛家弟子推开门,见着沈心斋先俯身行礼道:“希夷君。刚刚听到薛师弟叫喊,不知有何……”话音未落,为的已然看见地上薛从义的尸体,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快步上前查看了片刻,登时拔出剑来眼睛赤红着吼道:“是哪个害了从义?!”
沈心斋脸色煞白,方才回过神来,动了动嘴唇道:“奚不问……要抢鬼娘也该真刀真枪斗一场,用暗器杀害道友,也是奚家的教导吗?!”
奚不问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希夷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无念也盯着沈心斋皱起了眉,但薛家弟子却已听得清清楚楚,立刻不由分说摆起剑阵,屋内顿时灵光大作!
奚不问一个飞身躲过一道剑气,桌上的瓷器瞬间被击得粉碎。奚不问既不想拔剑打这一场,又不愿跟他们回薛家论这没头的官司,他仓皇之间只顾得上边躲边喊:“人不是我杀的!”
那薛家人哪里肯听,当即念起咒来,一道剑光瞬间化成千百道剑雨朝奚不问劈头盖脸袭来!无念见奚不问还呆着,立刻飞身以佛杵画了一道屏障挡住剑雨,回头对奚不问说:“此时不是辩白的时候,先走为上。”
奚不问听了这才缓过神来,将剑往窗外一抛拉着无念跳上去便一路逃命,他依稀看到沈心斋驱着轮椅来到窗前,伸出手想拉住他,脸上的表情似是惋惜又好像在玩味,总之极为古怪。但他也没有功夫细想,只顾以更快的度甩掉身后那群薛家的道门好手。
好在奚不问御剑倒是一绝,两人一直跑到天光熹微,见后面无人追赶,这才停在了一处人迹罕至的茂林之中歇息。奚不问之前受了伤,又费了这些灵力御剑,脑子一片空白直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身边还站着无念,他忽然苦笑了一声道:“我真是糊涂了,你又没杀人,我带你逃什么……”
无念垂下眸子看了俯着身子喘气的奚不问一眼,淡淡道:“你也没杀人。”
奚不问愣怔片刻,直起身子注视着无念的双眸:“你信人不是我杀的?”
“你没动手,我亲眼看着的。”
奚不问听了咧嘴笑起来。他额前的碎跑散了黏在汗湿的额上遮住了视线,他抬手拂开,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和尚呀和尚,你闭着眼装模作样打坐,看上去是个清心寡欲的,原是一直偷看我!”
“……”
“假和尚!”奚不问抚掌大笑,“果然是假和尚!”
第7章蛊雕第六
奚不问素来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直到看见无念脸都黑了,这才尴尬地抬头看了看湛蓝如洗的天空假装寒暄:“昨晚落过雨,今天果真是个好天……”
无念这回倒不是不愿接话,只是实在无话可接了。
奚不问却以为他还在生气,从乾坤袖中摸索半天,嗖地一下变出一张烧饼来,他腆着脸递到无念鼻子底下:“饿了吧?喏。”
无念伸手去推,奚不问忙道:“我的最后一块干粮,没偷没抢,糖烧饼,不是肉馅儿的。”
无念只觉得油烧饼都要沾到鼻尖上了,只得用手接了,又问:“那你……”
“我一个食荤腥的,吃什么不行?打鸟捕鱼猎兔……又或者……”他说着便环顾四周,忽的眼前一亮道:“掏鸟蛋也行!”
无念顺着奚不问的眼神看过去,不远处有一棵粗壮榕树,枝繁叶茂、葱郁深翠,随风摇曳之时阳光斑驳犹如神迹。离地面甚高的一根枝丫上赫然搭着一个鸟窝,鸟窝中还有一只雪白的鸟蛋。
无念不知道门世家公子竟还有擅长爬树的,未待他露出嫌弃的表情道一句“不可杀生”,奚不问已不知何时一个箭步蹿到树下,随手将剑扔在地上,又解下带将一头乌高高束紧,四肢并用往上攀爬,敏捷程度不输一只蹿天小猴,那身名贵的紫檀色丝绸劲装也顾不上了。
只一刻功夫,奚不问就站在那根高高的树枝上朝无念拼命挥手,宛如到了自己家一般欣喜自在。见无念懒得理他,他更是起了疯劲儿,竟大声喊将起来:“无念,你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猴子偷桃,哎不对……偷蛋!”
无念唬了一跳:“喊什么,生怕薛家人找不着你?下来!”
奚不问见他理了,一脸心满意足伸手就要去拿那鸟蛋,不料一阵疾风忽然劈头盖脸而来,树枝在风中疯狂摇摆,如成人胳膊般粗的枝丫也应声折断。
无念被沙土眯了眼,一边流眼泪一边看奚不问抱紧树枝还要去拿那鸟蛋,正要再劝,只听“啪”得一声,奚不问站立的树枝也硬生生断成两截,奚不问脚下一空直直往下掉,他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隐约看到无念似乎在树下张开双臂要去接他,“真是个傻和尚。”他心里暗道,这要是砸他臂上,这两臂不是要废了?他脚下一蹬换了个方向,想着落哪是哪,总归别落无念身上就行,大不了就是屁股开花也没什么要紧。
奚不问眼一闭心一横,眼看整个人就要结结实实拍到地上,忽然脚下一实,他低头一看,原是无念将他的剑抛过来了。他稍运灵力,终于稳稳落地。他笑着朝无念跑过去,正要夸他聪明,无念一把捂住他的嘴,神色紧张,小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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