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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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风暴前夕（第1页）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陵南体育馆的顶棚上，出密集的鼓点声。鱼住纯站在球队大巴旁，目光死死地盯着场馆外那张巨幅海报——樱木花道身着定制的运动服，在海报中完成一记极具张力的暴扣，红飞扬，眼神冷峻，右下角“xx体育商店独家赞助”的字样在雨幕中依然清晰可见。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海报上的他已经够嚣张了，现实里更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敬畏！”

仙道彰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缓步走到鱼住身边。他顺着鱼住的目光看向海报，轻声说道：“拍摄那天我在场。”他的指尖划过海报边缘，“小胡子店长让他摆了二十多次扣篮姿势，最后他说‘海报里的动作太温柔’，非要加一个折叠反扣——就是现在印出来这个。”

鱼住猛地转头，眼中满是诧异：“你怎么知道？”

仙道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他落地时踩碎了我放在底线的矿泉水瓶。”他收起雨伞，任由雨水打湿头，“现实中的樱木花道，比海报凶残十倍。”

与此同时，湘北高中的体育馆内，小胡子店长正眉飞色舞地向樱木展示最新的宣传物料。铺满桌面的设计稿上，有樱木各种角度的赛场英姿，搭配着诸如“制霸篮下”“湘北之魂”等醒目标语。“樱木老弟！”店长拍着樱木的肩膀，“海报反响太火爆了，现在有三家运动品牌想找你代言！”

樱木随意翻看着设计稿，指尖在一张自己封盖阿牧的照片上停留片刻，唇角微微上扬：“店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海报里的我总是在笑？”他突然转头，眼神冷冽如冰，“因为真正的战场，我的表情会让对手胆寒。”

水户洋平倚在门框上：“陵南论坛有人放话，要把你的海报当靶子练三分。”他的语气平淡，却暗含担忧。

樱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出清脆的响声：“让他们练。”他扯了扯连帽衫的抽绳，阴影笼罩住半张脸，“等比赛结束，他们会明白，海报上的笑容，是给观众的糖果；现实中的我，是给对手的毒药。”

夜幕渐深，岛村叶子坐在书桌前，反复翻看白天拍摄的照片。其中一张特写里，樱木在完成一次精彩扣篮后，眼神不经意间瞥向观众席，那一瞬间的锋芒令她心跳加。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道：“海报捕捉到了他的形，却漏了他的魂。当他真正进入比赛状态，眼神会变成淬了冰的刀，连空气都会被切割。”

第二天清晨，雨势稍歇。陵南体育馆外人头攒动，不少球迷举着写有“陵南必胜”“撕碎樱木神话”的标语。湘北的大巴车缓缓驶入时，人群中爆出一阵嘘声。

樱木第一个走下车，他身着湘北队服。当他的目光扫过场馆外那张被雨水打湿却依旧醒目的海报时，脚步突然顿住。他伸手抚过海报中自己扬起的衣角，指尖在“凶残”二字上重重按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张脸，”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石子，“在球场上会扭曲成什么样子，你们——”他猛地抬头，帽檐滑落，露出眼底翻涌的暗色，“想看看吗？”

场馆内，陵南队员早已在场地上热身。鱼住看到樱木的眼神，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凉意，手中的篮球“砰”地砸在脚背上。仙道却盯着樱木攥紧的拳头，那指节泛白的模样，与三天前对阵海南时如出一辙。

“他在压抑杀气。”仙道低声说，“就像猎豹等待最佳出击时机。”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双方队员列队入场。樱木站在湘北队列的最前方，与对面的鱼住隔空对视。这一刻，场馆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海报上那个带着三分笑意的少年，此刻瞳孔里跳动的，是零下二十度的冰焰。而鱼住突然想起仙道的话：现实中的樱木花道，比海报凶残十倍。

或许，不是海报温柔了他，而是他在海报里，藏起了真正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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