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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笙一大早出门,朱维昌夫妇左等右等,不见回家的侄女前来请安,心中不由怒火万丈。
他们派出去的丫环折戟而归,竟听到侄女的宣战:“告诉你主子,我反正也不想活了,真惹急了大家一起下大狱!”
兰珠一字不落回禀,末了还添油加醋道:“二爷二奶奶,奴婢觉得大姑娘嫁出去再回来,在刺史府打了个转,竟比过去还厉害了!”
过去朱玉笙还顾忌几分脸面,说话做事委婉几分。嫁人再回来,婆家全都下了大狱,她竟好似有了倚仗,不但不尊着叔婶,竟还敢撕破脸大放厥词。
朱维昌夫妇大清早便装了一肚子气,连婆子端来的早饭也不吃了,一前一后往后面过来了。
结果朱玉笙房间铁将军把守,连个人影都没见。
朱维昌气不过,对着贾氏使了个眼色。
贾氏对丈夫言听计从,立即上前去敲徐氏的房门:“大嫂,玉笙是怎么回事?这丫头回来一大早就不见影子,连房门都上锁了,她这是防着谁啊?”
徐氏昨晚激动的差点厥过去,为女儿能够脱离牢狱之灾而高兴。谁知女儿不但对她冷淡,连带着将叔父婶母都不放在心上,还把房里层层上锁,这不是戳朱维昌夫妇的眼吗?
她结结巴巴:“弟妹…弟妹你别生气,都是玉笙不懂事,等她回来我让她道歉。”
徐氏已经习惯了在小叔子跟妯娌面前不分对错的道歉,但凡这夫妇俩脸色不展,她便要赔尽了小心。
贾氏压根没将孀居的长嫂放在眼里,冷冷道:“按理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玉笙既嫁进吴家,她好与不好也牵边不到娘家。但是吴家现下已经倒台,她又被送回娘家,少不得以后还是得靠着她叔叔过活。这丫头倔头巴脑不讨喜,嫁了一回人也没学乖,大嫂还是教教她吧。”
徐氏唯唯诺诺:“我一定说她,弟妹别生气,回头我一定说她。”
贾氏眼珠子一转,追问道:“我瞧着大嫂说话未必管用,不如你把这丫头房门钥匙给我,我在她房里等会。”
接连派出俩丫头,都没打听到朱玉笙从吴家带回来的箱笼里装了些什么,朱维昌心痒难耐,连贾氏都忍不住亲自上门探问。
“弟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徐氏忍不住抹泪:“这丫头大约记恨我让她嫁去吴家,到现在都还恨着我,对我爱搭不理的。她带回来些什么,连我都不曾瞧见,大清早便使人买锁回来,出门竟是连我也不放心,钥匙就拴在她自己身上,我也打不开她那门。”
她说着说着又伤心起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弟妹,当初笙儿出嫁,可是小叔的主意,你跟小叔可要劝劝玉笙,让她别再记恨了。谁知道那吴家儿子短命,当父亲的官运到头啊?”
朱玉笙过得如何,贾氏并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昨日送朱玉笙回来的官兵带着几个箱笼,而吴家家财万贯,就算是被抄家下狱,但保不齐当过吴家大少奶奶的朱玉笙带回来许多宝贝。
“二爷当初也是为了她好,嫁过去这几个月她在刺史府里穿金戴银也没少享福,临了还带回来几个箱笼,想必也有不少好东西。这丫头可有些不记好。若非二爷有本事,上哪寻这样的亲事?就算她再嫁,以她的容貌也能寻个好人家。”
她为丈夫愤愤不平,索性坐在徐氏房里:“我倒要瞧瞧她几时回来。”
徐氏不敢得罪她,只得为她斟了盏陈茶:“既如此,弟妹且等等。”
徐氏所居房屋狭小,隔着一扇窗子,屋内妯娌俩的对话教朱维昌听得一清二楚,他冷哼一声,扬声道:“大嫂,我先回去了,待玉笙这丫头回来,我再来与她计较。”
他昨晚做了个财梦,暗思这一注应该押在朱玉笙带回来的箱笼里,自要想尽了办法拿捏她,让她把带回来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徐氏诚惶诚恐陪着贾氏在房里用了一顿早饭,期间贾氏还嫌她屋子窄小昏暗,夹枪带棒数落了好几句,她也只好把这些话硬吞了下去,半句不敢反驳,还得陪尽了笑脸。
好不容易等到朱玉笙回来,听得隔壁铜锁的响声,贾氏急忙起身,掀起帘子见到朱玉笙,眼神犹如刀子般剜过去,恨不得在这丫头脸上削下一块肉来,阴阳怪气道:“哟,玉笙这是去哪了?大清早不在家用饭。”
朱玉笙早猜到朱维昌夫妇俩必定垂涎她带回来的东西,于是皮笑肉不笑道:“许久不曾出门,去街上转转。”
贾氏趁势跟着她进屋,利目一扫便见到依墙而摞的几口箱子,只是令人失望的是每口箱子上均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黄铜大锁。
徐氏不放心,连忙跟了进来。
逼仄的房间,三个人转身都难。
朱玉笙假装对她的来意一无所知,径自就着早晨的残水洗手,余光扫见贾氏伸长脖子打量箱子的贪婪目光,心中暗哂。
她的亲生父亲朱维清持身清正从不贪财,谁知亲弟弟却活脱脱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恨不得练成貔貅之能,只进不出。
贾氏一屁股坐在她床上,犹如回到自己屋子,热情招呼徐氏:“大嫂也来坐。自玉笙嫁出去之后,咱们娘俩还不曾见过面,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
朱玉笙心中烦不胜烦,怀疑贾氏上辈子是卖狗皮膏药的,深谙粘上难撕的精髓:“二婶,我逛了一早上累了,想歇会。”
贾氏浑然不在意她赶客,见徐氏帮不上她的忙不说,见到女儿便眼圈一红,一副又要哭的模样,心中腻烦,索性道:“大嫂若是不舒服,不如回房去歇着?”
徐氏担了一肚子心事,一时怕贾氏欺负了朱玉笙,一时又怕朱玉笙不管不顾跟贾氏撕破脸,往后母女俩在朱家更难立足。
朱玉笙婆家指望不上,无人撑腰也得指望朱维昌夫妇。
她左右为难,不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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