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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荀妙菱拾阶而上,抬手敲了敲房门。
“是谁?”
里面传来一道暗含哭腔的声音。但听起来中气十足,应当不是患病的云簌姑娘。
商有期道:“我们是城主请来的人,想看看云簌姑娘状况如何。”
下一秒,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红罗裙的少女红着眼眶出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瞪着他们道:“又来、又来、又来!——都说了,姑娘的病没好!你们带来的不是几个庸医就净是些没用的偏方,姑娘怎么可能被治好!……难道就你们着急花神祭典的事,姑娘自己心里就不难受吗?!”
说着,那少女打量了面前的三人一眼,突然意识到他们不是大夫而是修士,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和惊慌。
“各位仙师,实在抱歉。”她红着鼻头,弯腰行礼道,“因为小姐病重,这些天来过很多个大夫,看完之后又都是束手无策。我实在是急火攻心,所以才……”
“不必多礼。”赵素霓打断她,“带我们进去看看吧。”
那少女却忽然惨白了脸:“既然来的是几位仙师,不是大夫,难道我家小姐真是遭了诅咒之术……”
“我们连人都没见到呢。”荀妙菱好奇地望向她,“怎么就莫名其妙提到诅咒了?”
少女的面色略显尴尬,她深吸一口气,侧身让三人进房门:“诸位仙师看了就知道了。”
窗外雾雨蒙蒙,屋子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烛灯。湿气穿过破旧的门缝,肆意游走,氤氲着丝丝寒意。黯淡的光线里,桌椅柜橱的轮廓都十分陈旧,表面的漆皮斑驳剥落,虽曾经是精美的家具,可磨损也清晰可见。
微光将床上的人照亮。
她一头如云的墨色长,露出的半张脸是鹅蛋脸,新月眉。莹白圆润的脸颊如今微微凹陷下去,嘴唇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干裂起皮,微微张开,时不时出微弱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春枝,是谁来了?”
沙哑的声音响起。
她睁开双眸。
那双眼睛虽因久病而黯淡了光芒,但眼波流转间,却还是艳光四射,姝丽倾城。
如若她还是健康的,只怕会美得更加容光摄人。
“云簌姑娘,我们是城主派来探望您的。”商有期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绝口不提城主委托他们调查之事。
床上的病美人,也就是云簌,她先是一愣,随后微微蹙眉,眼中浮现出一丝了然。
“请替云簌谢过城主的关怀之情。”
赵素霓打量了一圈屋内的陈设,道:“云簌姑娘已然在病中,且还病的相当严重,但我们之前踏入韶云坊的时候,却没听见任何一人在讨论云簌姑娘的病情。而且云簌姑娘你还被挪到了如此偏僻的地方,你们韶云坊的人是怎么打算的?”
“我们还能怎么打算?”春枝大着胆子辩驳道,说着说着,眼眶就又涨红起来,“他们一个个的都在逼我们姑娘。姑娘病了不过六七日,就已经被赶到了这无人居住的偏院来。如果花神的扮演者临时换了个人选……只怕那些商行的老板和韶云坊的坊主要活吃了我们姑娘!”
云簌本想厉声打断她,但话刚出口,却化作了一阵绵绵不息的咳嗽,显得她更病弱不堪:“咳咳。春枝,慎言!”
云簌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一截藕白色的玉臂被灯光照亮,上面竟布着两三块黑红色的斑痕!
等云簌的整张脸都暴露在烛光下,荀妙菱才看清,她竟有一小半张右脸都覆满了类似的红色斑痕,而且还凹凸不平,乍一眼看去,半张脸貌若天仙、半张脸却怖如恶鬼。
这可不是一般的病……顶着这样一张脸,云簌必然是扮不成花神了!
商有期和赵素霓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淡淡的惊讶。而荀妙菱盯着那红色斑痕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倒觉得,看着有些类似烧伤……”
“正是如此!”春枝有些激动,“我家小姐还一直噩梦缠身,做的是一个被大火困住的梦。每次梦醒后这斑痕扩散的面积就会更大,还会起高烧,烧的浑身滚烫,真如刚出火场一般。”
荀妙菱:“商师兄,赵师姐,你俩有谁会号脉吗?”
赵素霓摇摇头,商有期面露难色,道:“师妹,我也只会号脉探查修士的内伤,至于人间的病症,我实在见得不多。”
荀妙菱迟疑片刻,道:“这也不能排除是疑难杂症的可能性。”
谁料春枝却义愤填膺地跺了跺脚:“这不是病,这就是诅咒!”
“哦?”商有期微微挑眉,清俊的双眼望向春枝,“这怎么说?还请姑娘细细道来。”
他温和的语气让春枝微微红了脸。她收敛了激荡不平的心绪,将霏兰城的一个传说娓娓道来:
传说,花神是负责赐福驱邪的上古神明。某日,祂路过霏兰城,见城中民风淳朴,人人虔诚地向花神敬拜祷告。花神感动,于是降下神通,使霏兰城四季如春,百花绽放。但花神的赐福却惹来了瘟鬼的妒忌。那瘟鬼狡诈,在城中布下瘟疫,使得城中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最后,是城中的有识之士借了花神祠的赐福,以灵药解除了疫病;还借花神之力将瘟鬼困入傀儡中,用火烧死了傀儡,将之驱离,救了大家。
对于这个故事,昆仑镜锐评:
“好假。花神死的时候这个劳什子霏兰城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而且祂从来也不管驱邪这种事。至于瘟鬼,它是妖是魔啊?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呢。”
荀妙菱在脑中说道:“民间传说而已,你上纲上线干嘛?”
但春枝明显是对这个故事深信不疑。
“如果是瘟鬼作祟,那这一切都对上了呀!我们姑娘会被盯上是因为她被选做了今年的花神扮演者,而她身上这些烧伤似的红斑,也是受瘟鬼的诅咒所致……”
“春枝!”云簌忽然加重了语气,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春枝被她的声音吓得肩膀一颤,下意识闭上嘴,有些不安、又有些委屈地望向自己的小姐。
云簌叹息一声,柔声道:“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咳咳,你不要一直提在嘴边。被瘟鬼诅咒,传出去……难道是什么好听的名声么?”
春枝嘴唇一瘪,顿时扑到云簌床前,泪水夺眶而出:“是我不好,小姐不要生气。我不该提什么狗屁诅咒的。我们小姐只是生病了,很快就会被治好的……”
云簌将她拥入臂弯里,主仆俩泣不成声。
“……”
荀妙菱三人觉得他们就这么干站着也不好。于是三人决定出手,给云簌除祟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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