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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四、五岁,上身穿黑色针织衫,下身穿一条米黄色短套裙,因长在脸庞上乱飘,一时看不清楚容貌,只看到尖尖的下巴。
女人动作敏捷,罗南刚下车,她就快趋近身,目光直视着逼问道:「你就是澜澜说的罗南?」
「我是罗南,请问你拦着我做什么?」罗南不悦地问。
眼前这名女人气势汹汹,问话的口气就像询问犯人一样,让罗南很反感。
「我知道为什么的话,还会拦着你吗?澜澜刚刚打电话给我,知道我快到家,就要我拦着你,她说还有话对你说。你跟我来,有什么话,等见过了澜澜再说。」女人说话很快,末了一句话更是不容置疑。
罗南只得点头,跟着这名突然出现、有些莫名其妙的女人,重新走回屋内。
过一会儿,两人走到姜雨澜的房间外面。
「我先进去,你待在外面,不许跑,知道吗?我是警察,如果你敢跑,我铁定把你逮回来,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女人威胁道。说完不等罗南说话,就推门走进房间,还把房门关上,似乎笃定罗南不敢逃跑。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罗南忍不住咕哝。他开始觉得姜家大宅的风水有问题,尽出脑筋不正常的漂亮女人。
刚刚那名不知道与姜雨澜是什么关系的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不过长得杏眼桃腮,一分媚、二分俏、三分清雅、四分成熟,俨然混合了多种美态,虽然这导致容貌上没有重点,算不上绝色,更比不上姜雨澜的仪态万方,但绝对可称得上是一名动人的媚妇。
「真是可惜了。」罗南一边转身下楼,一边摇头嘀枯。
媚妇很有诱惑力,不过性格糟糕的媚妇,诱惑度就要大打折扣,就像姜雨澜一样,算得上天之骄女,可是罗南偏偏不想对她动心,也很难动心。
罗南并没有离开,他走到楼下,在大客厅的长沙上坐下,还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既然要等,他可不愿费心费力地等,而是要舒服地等。
一杯酒没喝到几口,媚妇就已找下楼来,见到罗南坐在客厅里享受,媚妇有些气愤又有些好笑。
「你真是随意啊!连酒都喝。」媚妇一边在罗南身边坐下,一边道。
罗南放下酒杯,耸肩道:「抱歉,晚上折腾了很久,我需要用酒精放松一下,否则我会睡着。你问过姜雨澜了吗?看你没刚才着急,是不是她又不想见我了?谢天谢地,我想我也没必要见她,我该告辞了。」
「慢着,喝完这杯酒再走也不迟,这可是好酒。」媚妇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向罗南示意干杯。
酒杯碰撞之后,媚妇仰头将半杯红酒一口喝干,然后一边倒酒,一边对罗南笑道:「澜澜睡着了,我没有吵醒她,所以现在我还不清楚到底生什么事。」
「你的意思莫非是我必须得等她醒来,才能走吗?」罗南有些气愤地问。
「如果你这样想也可以。」
媚妇耸肩,然后理了理额前的乱,微微一笑,道:「你也可以把这理解为一个邀请。反正表姐夫他们一家去云南度假了,佣人也放假了,这幢大宅空荡荡、死气沉沉,留个人住一晚,正可以添点人气。」
说到这里,媚妇微微一频,又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姜雨澜的表姨,我姓林,单名一个嫌字。你可以称呼我林,或者林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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