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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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双风冥氏水（第1页）

一江春水流怎能让一支花开红跑脱，拼命追上她，逼问：“红妹，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起万花楼的事了！向山啸、佘娘娘对你说了些什么？是他们一定说了你不痛快的事！”花开红悲凄凄道：“我进过青楼，当过青楼伎女……我会败坏你一生的名誉……”一江逼紧她，郑重道：“伎女不是妓女！是卖艺舞女！一江早想通了！果然不出所料，你还在为爹的那句话……那句杀人不见血的话而苦恼。常言，三寸舌是杀人剑，一张口乃葬人坑……义父他一生做过不少的好事，但那句话害了向前辈一家，也反过来害了自己一家。害得你母女好苦好苦，好悲好悲，好惨好惨！难道这还不够么？你——红妹还要依爹的那句话害我，再害你自己么？”花开红猛惊，道：“金枝叶比我好，她不会坏你的名声……”他道：“你错了！你以为我是为名声而活在世上么？名利，对我连一根稻草也不值！我为了你，可以舍去一切，那怕是自己的一条小命！”她嗫嚅道：“可我必竟在不光彩的青楼呆过……”他打断她的话，厉吼道：“别说了！从今后，不许对我再说青楼二字！记住！你不是那种女人！而你是歌舞伎女呐！是守贞洁女子呀！”

沉默，笼罩着黑夜和一对恋人。月亮偷偷地从乌云中钻出来，放射着温情亮光。一江春水流道：“红妹，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你宁願为她人付出，宁可牺牲自己，象你这样真诚的姑娘，一江不会再遇上……你的心肠太好太美太动人，我第一次见你就看出来了，现在看得更清，在天上的月佬就是明证！”一支花开红突然现自己雪白的玉手变得又粗糙、又苍老，肠胃里一阵腻歪难忍，想吐，但又吐不出来，惨痛钻心。迟疑刹那，道：“我……我喝了一肚子的双风冥氏水……手背已老化。很快，头会变白；脸变得象核桃壳……会变成一个憔悴的老太婆……”一江春水流抓住她的手一看，果不其然，皱皱巴巴，而且，她那黑油油、亮柔柔的长也变得淡白，连她那红润的脸颊也粗糙了许多。他惊道：“我真不敢相信，我以为那狗贼在骗我……伍杯少！果然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一把搂住她，颤颤道：“红妹，红妹……你振作振作！你不会变成一个老太婆，致少……几十年内不会……这么快……这么早，你就没了青春……如果你真变不过来，一江也要去喝那‘双风冥氏水’，和你一同变老……一同办完我们在江湖上的誓愿……一同早些到另一个世界去……”她被摇醒，挣扎开眼，硬硬朗朗道：“不要！你不要这么早……你要推动青春……青春对你还及时可贵……你要做完你必须做的大义之事！不能为我而自暴自弃。”他厉眸愤视双风山庄方位，道：“伍杯少！我和你没完！这世上，肆虐无道者决没有好下场！你和宇文化及……逞凶狂的丧钟已敲响了！”

一江春水流双手挽抱住愈来愈变老的一支花开红，象拦托着一具女尸。他疾风虎虎，气宇烈烈，往明亮方向赴去，壮着信心，道：“不知分晓，必可分晓，世事无不如此。世上，总是以毒攻毒，有阴就有阳，有邪必有正，定会有绝世妙法，将一支花开红……将我心上的人返老还少！”他一连串的纵跃，胸中怒火集聚，心内酸痛，又快步如飞。忽听到一曲悲壮悠扬激昂的笛曲，他知晓：是述情亭到了，是宇文前辈吹的笛鸣子。便托抱着变老的一支花开红，跃上述情亭。宇文飞虎见一江搂托着一个女人，惊怒道：“一支花开红尸骨未寒，你就变心了，又抱上一个女人！”一江委屈道：“宇文叔，红妹她没有死……那是座假坟……我抱的就是一支花开红。”宇文飞虎趁明晃晃月亮之光，细细上前端详一番，道：“她未死？还睁着眼！红女，红女，怎么变老了？我以为你不在人世了……是叔叔没好生照顾你……才演出这一场悲剧……都怪我……怪我这个不称职的长辈叔叔。”花开红挣扎着从一江怀抱里跃下来，扑倒斜靠在宇文后肩上，道：“宇文叔，这不怪你们……你们也不必为我难过。花开红有一个你这样好的叔叔而骄傲，你怎么能……误怪自己呢？”宇文语厉问道：“她……她怎么变成这个老样子……老得我都不敢认了……她是……是一支花开红么？”一江道：“听她的声音……难道不是红妹么！她喝了鬼门关的双风冥氏水…………就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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