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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妙祯忽然道,“莲香姨去买菜了,我忘记派人去告诉老爷夏侯叔醒了。”
玉姐儿叫道:“那快去啊!”
妙祯扭头就跑,夏侯潋望着伶仃的小院,那两缸菡萏在风里面摇摇曳曳,慢慢和记忆里的枯荷重叠。夏侯潋忽然想到什么,叫住妙祯,问道:“你说的老爷就是沈玦么?”
妙祯回过头道:“那是老爷从前的名儿了,老爷现在叫谢惊澜。”
“所以这里是……”夏侯潋摸着门柱,黑漆映着他的面庞,“金陵谢府。”
时光兜兜转转,好像画了一个老大的圈,又回到了原点。风吹过小院,他仿佛看见昔日素衣白裳的少年坐在廊下埋头苦读,另一个麻布衣裳的少年蹲在他的脚边斗蟋蟀玩蚂蚱。岁月在他们身侧无尽地流淌,迢遥远去。
夏侯潋心潮汹涌,眼眶微微有些湿,却又笑了出来。
“妙祯,老爷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好!”
妙祯和玉姐儿拉着夏侯潋从角门出去,巷子外面人声鼎沸,叫卖的号子一浪高过一浪。玉姐儿叽叽喳喳说着这几年的事情,距离雪山一战已经过了三年,吸食极乐果的官员统统撤职,朔北的踯躅花焚烧殆尽。沈玦带着昏迷不醒的夏侯潋回了谢家老宅,朝廷准许了他的请辞,他恢复了谢惊澜的本名。沈问行当上了司礼监掌印,小皇帝依旧玩物丧志,张昭的变法仍在推进,辽东的战役两年前结束,朝廷和土蛮达成协议,一切又步入正轨。
妙祯说谢惊澜昨儿刚刚校好了戴先生的书稿,拿去抱月楼和书肆老板商量付梓刊行。这会儿刚刚晌午,应该还在用膳。
他们蹲在抱月楼的牌坊边上等,妙祯掏钱买了三个烧饼,三个人一人一个。等了很久很久,谢惊澜也没有出来,大约是商议遇到了难题。晌午的阳光在牌坊的浮雕上腾挪,变成下午的阳光。夏侯潋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潮,眼皮上下打架,昏昏欲睡。
玉姐儿和妙祯靠在大理石座上睡着了,夏侯潋还撑着。后来又觉得口渴,回头看抱月楼的门口,还是没有谢惊澜的影子,夏侯潋去对街的一家铺子里讨了碗水喝。那老板人好,往里头加了薄荷叶子,味道沁人心脾。谢别之后出来,牌坊边上站了一个人,正和玉姐儿和妙祯说着什么。那个人穿了一身素,没有穿妆花织金的蟒袍,也没有玉石点缀的鸾带,仅仅是一身素色云锦,卸了满身的矜贵与孤寒,却依旧像天边走下来的人,像他梦里走出来的人。
玉姐儿指了指他,那个人回过头来,遥遥与他相望。
他看见谢惊澜眼里的惊讶,像晚风掠开薄冰,一池春波溶溶而过。
夏侯潋笨拙地躲避川流不息的车马和人潮,挤过举着冰糖葫芦串的商贩,又绕过抱着小孩儿的男男女女。谢惊澜站在牌坊底下望着他,阳光下他麦色脸庞上淌着汗,晶莹得几乎透明。那一刻所有的思念白蝶一般扑面而来,谢惊澜把书稿交给妙祯,迈步走过去。夏侯潋避开一个扛着扁担的小贩,转过身,忽然落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心跳在那一瞬间忽然就停了。
好像等待了一万年那么久,他终于和他再次相拥。
“夏侯潋,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这次还走吗?”
“不走了。”
一辈子都不走了。
阳光变得灿烂无比,时间在那一刻无限延长,人潮和车马在他们身边来来去去化为虚影,仿佛流淌而去的岁月。他们彼此相拥,苍茫的世界和无尽的时间在他们脚下延展开,只有他们,亘古不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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