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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窗户发出来一声轻响。
原本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啃着一串冰糖葫芦的小九闻声停下动作,抬起来头。
“我刚才在这屋里没找到你。”萧崇叙看到小九的身影,嘀咕着说着,脚下却动作敏捷地从窗户那里翻了进来,然后又动作异常熟练地把小九卸掉的窗户装上去。
小九手里的冰糖葫芦被突然出现的崇王身影惊得掉到了地上,他从床上站起来,惊疑不定出声道:“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萧崇叙似是有些不满小九脸上的表情,朝屋里走了几步,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好若自己才是这个屋的主人一般。
“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我离开这么久,你难道都没有想过我?”萧崇叙一口涩茶入口,眉头紧蹙了起来:“这都多久的水了。”
尝出可疑的味道,萧崇叙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向了小九,这走近了才看出来小九暗色的衣服不是布料色暗,而是被雨淋湿了,走近他无端感到一股凉意。
“小九,你怎么了?”萧崇叙忍不住伸手抚摸上了小九冰凉苍白的脸,目光一寸寸攀上小九的脸庞,却不由被那温度冰的手一顿。
两人的视线对上,小九感觉到颊边的温热,那好似离了体的残破魂魄,被这点温暖坠着,又摇摇晃晃没出息地回了体。
“下雨了,忘记撑伞。”小九胡乱搪塞,心神俱乱。
“我这次跑了好远的路。”萧崇叙也不计较小九身上的水,就去往他身上贴:“小九想我了吗?”
理智上小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再与萧崇叙牵扯太近,可是叫心思杂乱的小九此刻从这温暖的怀里扯离,又过于残忍。
“我……”小九的下巴放在萧崇叙宽阔的肩膀上,眼神迷蒙,还未说出话来,就听到院外起了动静。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接连响起,像是在他的院子里围了一圈,还有些拔刀出鞘的声响。
“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来我房里偷东西!”
梁昱衍的吵闹的声音传进屋里。
那股原本旖旎爱暧昧的氛围被彻底打破,小九下巴也从萧崇叙肩膀上挪开,刚一转头就看见一柄长刀从窗户那里捅了进来:“快把本侯的东西还来!”
小九不住蹙眉,于是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萧崇叙那双看似诚然无辜的双眼:“你去他屋里了?”
萧崇叙对小九异常的耐心:“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没在这屋里找到你。”
小九觉得他不可理喻:“那你就去他屋里找我,你觉得我会在他房里?”他有几分一言难尽地望着萧崇叙,又想起来他刚才进到自己屋里,那熟练卸窗户装窗户的动作,明明他屋里的门都没上拴。
小九有几分怅然,内心忧虑萧崇叙又看了什么乌七八糟的风月本子,在一些不合适的角色上找到了什么古怪的身份认同。
萧崇叙这时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有几分不屑地低哼了一声。
“你拿他什么东西了?”小九头疼地听着梁昱衍在外头大吵大闹,把他那破窗户连捅了四五个洞。
不问还好,一问起来,那尊贵的崇王殿下,竟将脸侧到了一旁,也不跟小九对上面了。
这副态度,明摆着是真拿梁昱衍什么东西了。
极度疲惫的小九被梁昱衍吵得头昏脑胀起来,对着萧崇叙也不由语气急了几分:“你还不快还给他?”
萧崇叙无动于衷,摆出来固执又有点不服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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