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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卓裴远立在门外,先是听见那屋里响起一阵桌椅倒塌的闷响,紧接着便见那相互缠斗的二人退到了屋外。
萧崇叙一直没有拔剑,几乎都是在躲避小九的攻势。
两人这么一路从屋里打到屋外,打到了大庭广众之下,瞧着打斗激烈,但是这么久过去,二人身上都愣是没见一点血。
这叫裴卓裴远他们看着都不由有几分紧张地攥紧了缰绳。
要知道以萧崇叙的身手,按照往常,几瞬杀一人都嫌耽搁了时间,如今能遇见和他缠斗这么久不落下风的,只怕是崇王下山来遇到的第一人。
就在这么想着的同时,在这昏暗天色与细雨交织的黑夜里,那萧崇叙一路往后退,待离得近了,才勉强看出来,萧崇叙下手多有保留,他那对手却好似并不领情,皆是往他脖心口等薄弱的地方强攻,招招都像是冲着要他命来的一样。
这群护卫原本跟着就要出手,却听萧崇叙沉声喝令:“都不许动!”
眼看二人之间氛围古怪,裴卓也终于看清楚了小九那张脸,那不就是前段时日深夜造访崇王府自称崇王旧友的人吗。
而就在萧崇叙出声分神的这一瞬,小九手里的短匕终于划过萧崇叙的手臂,刮开了一道小口,一缕鲜血从中飘扬而出。
原本胶着的打斗出现了裂痕,小九盯着眼前飘过的血珠也不免愣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在萧崇叙清醒的有所防备的时候伤到他。
萧崇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彻底凝至冰点,那乌黑眼眸望向小九,彻底敛去了最后一点温度一样。
下一刻,时雪剑出鞘,一阵金石激鸣之声响起,小九手中短匕被打落,强劲的内力和剑气将他震出几米开外,撞到了院里的一棵树上。
这一下让他浑身似要散架,没等他眼前那一片黑雾散开,缓过神来,便听见一声声刀剑出鞘的声响。
刑部的人马涌入这临渊营的后院。
“罪人小九,谋害我朝朝廷命官,手段残忍,滥杀无辜,罪无可恕!”是那策马前来的任延亭字句清晰地低喝。
任延亭带来的人已经一左一右将刀架上了小九的肩头,小九只要微微妄动,那脖颈就要被划出血来。
院子里骤然陷入一片静默,裴卓裴远面面相觑一瞬后,转念想到这只怕是萧宸景怕他这胞弟下不去手,又派了任延亭尾随前来。
“来人!还不速速把这罪人拿下!”
说是要拿小九,满院的人却都在紧张地观察着萧崇叙的神情,一副崇王殿下若有异动,便要都跪地相劝的架势。
好在直到最后,身形狼狈的小九被任延亭带来的人收押到囚车里,萧崇叙都站在那里,单手持剑,久久未动。
这叫任延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面对萧崇叙行礼道:“万幸殿下搜寻到无骨刃,此事殿下有功,小臣自会禀明陛下,今日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任延亭搬出来萧宸景施压,面上却还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他回京太晚,对这位崇王的脾性知之甚少,真以为萧崇叙会被兄长的威严所迫,只有跟随他已久的裴卓裴远兄弟心里清楚,崇王此时默不作声,看也不看那罪人一眼,分明是在怄气。
若那已经安安稳稳躺在囚车里的小九这时候真的出声求一句,这任延亭能不能把无骨刃带走还真是两说。
三日后。
小九被关入地牢,这些时日里他每日只得一顿饭,还是些烂菜剩饭,他这般将就着勉强度日,却也琢磨出来任延亭目前已经回过味来,不会轻易伤了自己性命。
在这阴暗的地牢里,小九躺在干草堆上,脑海里不断拧紧的弦悄然一松,睡了这段时日里还算安稳的觉。
这般一日一顿,过了快有七日。
才见任延亭一身锦衣华服,摇着扇子,姗姗来迟。
“小九,你在这里看起来倒比在外头还要悠闲自在了。”
“好说好说,任大人要是能叫着牢里的饭食,菜叶上少些虫,米饭上多两滴油,只怕我这日子还要更美。”小九倚靠在地牢冰冷的墙面上,半阖的眼眸微微一掀,看到平日里把饭碗都丢进他这牢房里的小牢头正殷勤非常地搬来一把椅子,伺候着任延亭落了座。
“国库亏空,小九体谅吧。”任延亭故作愁容道。
小九这时候看他身上崭新的官服,不由道:“任大人这是官复原职了?”
“托小九的福。”任延亭微一拱手:“本来没那么快的,可小九你把那刑部侍郎杀了,刑部现在缺人嘛。”
小九闻言接道:“托我的福?以任大人如此足智多谋,神机妙算之能,官复原职不过是迟早的事吧,此事不必多谢于我。”
小九接着语调一转又是感叹:“只是不知,此前说好我助太子绊倒离王,还许诺我诸多好处,还做不作数?”
看着小九不慌不忙的样子,任延亭也不再遮掩,开口道:“自然作数,只是还有一事要请小九相帮。”
小九眼睛盯着他,微微扯了扯嘴角,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什么事?可不是我手里的遗诏还有梁昱衍的踪迹吧。”
梁孟惠那边停滞不前不过是以为梁昱衍还身处京城,这个谎言一旦被戳破,只怕下一刻……
而梁昱衍消失的时间卡得这般精妙,能截胡带走他的人不多,左右推算也不过几人,如今刚一开口,小九便不遮不掩起来了。
到这个时候任延亭也不得不感叹,这小九若是出身再好一些,运气没有那么差,只怕在朝中也能混得如鱼得水。
“我说小九怎么这么气定神闲地甘心受俘,原来是早就留有后手啊。”
小九微笑:“我这才刚动手,便将我下了大牢,这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把戏,尝一回便可罢了,更何况还命崇王前来追捕于我,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叫小九实在伤心。”
“小九既然也没有诚心合作何必再多言呢。”任延亭身负要事,如今已经在这里停留多时了,于是也不再迂回婉转:“梁昱衍到底身在何处,遗诏又被你藏在了哪里?”
“我若是说了,任大人能保我或者出地牢吗?”
任延亭闻言,面露遗憾,也心知肚明以小九的才智再扯些不诚心的谎话是糊弄不过去的,于是直白回道:“不能。”
他说完,又抬眸扫过牢房外挂着一满面刑具的墙面,然后言道:“但是能保你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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