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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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页（第1页）

  &1dquo;有时想到。”尼琪说。

  &1dquo;你有什么感觉？”戴维问道。

  &1dquo;我觉得自己再也不想去地下室了。”

  &1dquo;这我可以理解，”戴维说，&1dquo;但我有一个小计划，可能有意思，而且会有帮助，你感兴吗？”

  &1dquo;好哇，”尼琪热情地说，&1dquo;是什么计划？”

  &1dquo;你不能告诉别人。”戴维说。

  &1dquo;好吧。”尼琪答应道。

  他们在回家的路上继续走着，戴维简单讲了他的计划。&1dquo;你觉得如何？”讲完之后他问女儿。

  &1dquo;我觉得很好。”尼琪说。

  &1dquo;记住，这是秘密。”戴维说。

  &1dquo;我誓。”

  戴维一回到家，立即给特别护理部打电话，查问玛丽·安的情况。他一直在为值班护士未能及时通报他的两个病人的病情，从而导致了他们死亡这件事感到十分痛苦。同时他也认识到自己的病人尽管临床情况已非常明显地恶化，但主要病症却未显示出多少变化。

  &1dquo;希勒太太的病情没有什么变化，”特别护理部护士在电话中对他说。接着她又向他详细报告了希勒太太各重要器官数据、实验室结果以及她的呼吸辅助器的工作情况。护士的专业知识提高了戴维的信心，觉得玛丽·安正在得到最好的护理。

  经过了前天夜晚的现之后，安吉拉有意回避使用厨房的餐桌，把晚餐安排在了餐厅进行。因为只有三个人吃饭，家具又很简单，所以餐厅看上去很大。为了使餐厅变得舒适一些，她在壁炉里生了火，在餐桌上点了蜡烛。尼琪抱怨灯光太暗，几乎看不清桌上的食物。

  吃完晚饭之后，尼琪要求看半小时的电视。戴维和安吉拉仍在餐桌旁坐着。

  &1dquo;你不想问问我这一下午是怎么过的吗？”安吉拉问道。

  &1dquo;当然想问，”戴维说，&1dquo;过得怎么样？”

  &1dquo;很有意思。”安吉拉说。她告诉了他自己同保罗·达内尔及巴顿·舍伍德关于丹尼斯·霍奇斯的谈话内容。她承认说，戴维认为城中的一些人知道谁是凶手这种估计可能是对的。

  &1dquo;谢谢你对我的表扬，”戴维说，&1dquo;但我不愿意你去多管霍奇斯的事情。”

  &1dquo;为什么？”安吉拉问道。

  &1dquo;有几个原因，”戴维说，&1dquo;主要是因为我们俩还有别的事情要操心。除此之外，难道你不觉得你有可能会问到凶手本人吗？”

  安吉拉承认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戴维没有听她讲话，而在凝视着炉火出神。

  &1dquo;你好像心不在焉，”她说，&1dquo;出了什么事？”

  &1dquo;我的又一个病人正在特别护理部为自己的生命而斗争呢。”

  &1dquo;对不起。”安吉拉说。

  &1dquo;这是又一次灾难。”戴维说。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声音在颤抖。&1dquo;我在努力对付它，但很难。病人的情况很不好；坦白地说，我担心她会像克莱伯和塔洛一样死去。也许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许我根本不应该做医生。”

  安吉拉走到桌子对面，用胳膊搂住戴维。&1dquo;你是一个很好的医生，”她低声说，&1dquo;你有真正的天赋，病人都爱戴你。”

  &1dquo;他们死的时候并不爱我，”戴维说，&1dquo;当我坐在办公室中波特兰医生自杀的同一个地方时，我开始想，我现在懂得了他为什么要自杀。”

  安吉拉摇着戴维的肩膀。&1dquo;我不愿意听你说这种话，”她说，&1dquo;你又同凯文·扬森说什么了吗？”

  &1dquo;没有谈到波特兰，”戴维说，&1dquo;他好像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

  &1dquo;你感到沮丧吗？”

  &1dquo;有点，”戴维承认说，&1dquo;但并非不能控制。”

  &1dquo;如果不能控制了，请你一定告诉我，好吗？”安吉拉说。

  &1dquo;一定。”戴维说。

  &1dquo;这个病人得的什么病？”安吉拉问道，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

  &1dquo;这正是让人感到烦恼的原因之一，”戴维说，&1dquo;我真的搞不懂。她住院时患的是窦炎，注射了抗菌素之后已有所好转。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后来又得了肺炎。她开始时困倦不堪，后来变得对任何事都十分漠然，最后又生痉挛现象。我请来肿瘤医生、神经科医生和传染科医生给她会诊，但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1dquo;既然是这样，你用不着太苛求自己。”安吉拉说。

  &1dquo;除非我不负责任，”戴维说，&1dquo;我是她的医生。”

  &1dquo;希望我能帮上你的忙。”安吉拉说。

  &1dquo;谢谢你。”戴维说。他伸手在安吉拉的肩上捏了一下。&1dquo;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所以我很感激你的关心。但不幸的是，你什么直接的忙也帮不上；你只要理解我为什么不想要你去多管霍奇斯死亡的事就行了。”

  &1dquo;我只是不愿这样不了了之。”安吉拉说。

  &1dquo;但这样做可能会有危险，”戴维说，&1dquo;你不知道自己在反对谁。不管是谁杀害了霍奇斯，都不大会因为你的四处打听而欣喜异常。谁知道这个凶手会做出什么事情呢？就像他杀害霍奇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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