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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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我并没有失去控制，”安吉拉在卡尔霍恩听不到他们讲话的声音之后开口说道，&1dquo;我只是想做件积极而有意义的事情，喜欢有个目标。这个镇子的人拿我们任意摆布，像对待霍奇斯那样，连他惨遭杀害都可以隐瞒不报。我想弄清这背后的阴谋，然后我们就昂挺胸地离开这里。”

  &1dquo;这是你神经质的一面在说话。”戴维说。

  &1dquo;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安吉拉说道，&1dquo;咱们最后再努把力。卡尔霍恩认为这次访问克拉拉·霍奇斯说不定会达到我们的目的。咱们就试试吧！”

  戴维开始犹豫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宜参与此事，可安吉拉的苦苦恳求又使他没法拒绝。其实在他平静理智的外表下面，内心却与安吉拉一样愤慨。

  &1dquo;好吧！”他说道，&1dquo;咱们去！不过得先去看看尼琪。”

  &1dquo;遵命！”安吉拉高兴地说。她伸出手去，戴维心不在焉地上前拍了一下。轮到戴维伸出手来，安吉拉却出人意外地重重击了一掌。

  另外让戴维感到惊讶的是，他们夫妻二人必须乘坐卡尔霍恩的车，以便卡尔霍恩路上可以抽烟。不过，卡尔霍恩驾驶客货两用车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医院的前门。卡尔霍恩在车里等着，戴维和安吉拉跑进了医院。

  尼琪因为搬出了特护部而感到很高兴。她唯一抱怨的是她睡的是医院的旧床，而且同上次一样，床的控制装置也失灵了：床脚部位可以上调，而头的部位却调不上去。

  &1dquo;你跟护士说了吗？”戴维问道。

  &1dquo;说了，”尼琪答道，&1dquo;可她们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把床修好。头这样平躺着没法看电视。”

  &1dquo;这是一个经常性的问题吗？”安吉拉问道。

  &1dquo;非常遗憾，情况一直是这样。”戴维说。他告诉安吉拉范·斯莱克说医院买错床一事。&1dquo;他们很可能仅仅为了少花几美元而买了便宜货，结果所有节约的钱又都耗费到维修上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便士上聪明，英磅上糊涂。”

  戴维离开安吉拉和尼琪，找到珍妮特·科尔伯恩，打听范·斯莱克是否已经知道尼琪病床的问题。

  &1dquo;他知道了，可你是知道范·斯莱克的脾气的。”珍妮特答道。

  戴维回到尼琪的病室，向她保证说，如果他们到晚上还没有给她修好床，他就亲自为她修理。安吉拉在此之前已告诉了尼琪他们将去一趟波士顿，当天下午返回，并答应一回来就来看她。

  他们回到医院的前门，匆匆上了卡尔霍恩的车。他们很快就驶上了南去的州际高公路。戴维一路感觉很不愉快。除了车况不好，还有其他一些原因。卡尔霍恩不停地抽雪茄，弄得整个驾驶室烟雾弥漫，尽管他已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当他们到达克拉拉在波士顿的后港住所时，戴维的两眼已经呛得泪汪汪的了。

  克拉拉·霍奇斯给戴维的印象是她与丹尼斯·霍奇斯是配得很好的一对。她骨骼粗大，身体结实，眼窝深陷，目光犀利，表情严峻得令人望而生畏。

  她请他们走进一间布置着凝重的维多利亚风格家具的客厅。只有微弱的日光透过厚厚的天鹅绒窗帘照了进来。虽然已是中午时分，厅里的枝形吊灯和所有的台灯全都开着。

  安吉拉作了自我介绍，说她和戴维是克拉拉在巴特莱特住所的买主。

  &1dquo;希望你们比我喜欢那所房子，”克拉拉说道，&1dquo;对于一个只有两口人的家庭来说，那幢房子显得太大，也太空荡。”

  她请他们喝茶。戴维喝得津津有味，因为他一路坐在驾驶室里不仅因间接吸烟而两眼呛得生痛，而且喉咙也干得厉害。

  &1dquo;我不能说我对你们的来访感到很高兴，”克拉拉倒完茶说，&1dquo;这桩谋杀案现在已被公诸于世了，我觉得很难过。我刚要对丹尼斯的失踪感到习惯，现在却又突然得知他是惨遭杀害的。”

  &1dquo;我相信你和我们一样，希望将杀害他的凶手绳之以法。”卡尔霍恩说道。

  &1dquo;没有多大必要，”克拉拉说道，&1dquo;那样反倒会给我们平添许多烦恼。我情愿像先前那样被蒙在鼓里。”

  &1dquo;对于是谁杀害了你丈夫，你有怀疑对象吗？”卡尔霍恩问道。

  &1dquo;我看有许多人值得怀疑。”克拉拉答道，&1dquo;对于丹尼斯，你必须了解两点。第一，他为人刚愎自用，很难与人相处。这倒不是说他没有好的一面。第二，他将全部心思都用在医院的工作上。他因此总是跟委员会和他们从波士顿聘去的那位女管理人员生矛盾。”

  &1dquo;我猜有一打人在气急败坏时会害死他。但我的确又不能想象他们当中有谁会当真对他下这种毒手。这些医生和管理人员太令人难以捉摸了。你们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1dquo;我以为霍奇斯医生觉得他知道谁是头戴滑雪面罩的强奸犯。”卡尔霍恩说，&1dquo;你看我的这一想法有道理吗？”

  &1dquo;他的确流露过这意思。”克拉拉回答说。

  &1dquo;他提到过罪犯的姓名吗？”卡尔霍恩问。

  &1dquo;他只是说强奸犯是同医院有关的人。”克拉拉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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