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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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可以按轻重缓急排出一个顺序来，”卡尔霍恩说，&1dquo;我先找前臂和手腕上有纹身的人谈。”

  &1dquo;那些在巴特莱特医院工作的人呢？”戴维问。

  &1dquo;先从这些人开始，”卡尔霍恩说，&1dquo;这一点是无疑的。我听说史蒂夫·谢格威克的前臂上就有纹身。我去找他谈。”

  安吉拉走回来，问谁要冰淇淋和咖啡。戴维说不要，卡尔霍恩说来者不拒。戴维起身走出餐厅，去看尼琪的情况。

  晚餐后，他们围着桌子坐下。安吉拉显得对第二天的安排很感兴。

  &1dquo;我从医院有纹身的人员开始调查，”卡尔霍恩说，&1dquo;最好让我站在第一线。我不希望再有砖头砸破你们的玻璃。”

  &1dquo;我去查档案，”戴维说，&1dquo;弄到他们的社会保险编号和出生日期，以及有关他们的纹身细节。”

  &1dquo;我先陪尼琪待在家里，”安吉拉说，&1dquo;等戴维取回社会保险编号和出生日期，我就去剑桥一趟。”

  &1dquo;电传怎么样？”戴维问。

  &1dquo;我们是有求于人家，”安吉拉说，&1dquo;我可不能简单地个电传。”

  戴维耸了耸肩膀。

  &1dquo;还有那位负责放射科的霍尔斯特医生，”卡尔霍恩说，&1dquo;得有人同他谈一谈。虽说我也可以出面，但我认为你们医生谈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1dquo;噢，”戴维说，&1dquo;我刚才把他给忘了。我明天一查完病历就去找他。”

  卡尔霍恩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他拍了拍他那肥实的肚子。&1dquo;感谢你们，我已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美味可口的饭菜了。”他说道，&1dquo;我想我该把我和我的肚子送回家了。”

  &1dquo;我们什么时候再碰头呢？”

  &1dquo;什么时候需要就什么时候碰头，”卡尔霍恩说，&1dquo;你们两位也该睡了。看得出你们缺少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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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1o月3o日，星期六

  尼琪虽然整夜肠胃不好、腹泻，但是在清晨已有好转。虽说不上百分之百的痊愈，可明显是在康复，而且一直都没有烧，这使戴维如释重负。他以前住院病人的情况则迥然不同。他们一旦出现肠胃不好、腹泻等病症，就再也没有这样好转过。因此他断定尼琪的身体反应将同他本人和那几名护士的情况相同。

  安吉拉醒来时，想到已失去了工作，情绪很是低落，所以对戴维面带喜色感到很不解。戴维考虑到尼琪的情况已大有好转，就把他原先对尼琪的忧虑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她。

  &1dquo;你该早些告诉我才是。”安吉拉说。

  &1dquo;告诉你也没用。”戴维说。

  &1dquo;你有时候真叫我生气。”安吉拉说。不过她没像往常那样噘嘴巴，而是跑到戴维跟前，扑进他的怀里，柔情地说她多么爱他。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拥抱。是皮尔斯纳医生的电话。他想知道尼琪的病情怎样，并叫他们给尼琪插上另一根管子，继续进行抗菌素静脉注射和呼吸系统的治疗。

  &1dquo;我们将按你嘱咐的次数进行。”安吉拉说。她在卧室里回皮尔斯纳的电话，戴维在浴室里拿分机听了他们的讲话内容。

  &1dquo;我们不久就可以对你解释清楚为什么把尼琪强行带出医院了，”戴维插话说，&1dquo;请原谅我们。这次接尼琪出院与你对她的治疗没有任何联系。”

  &1dquo;我只关心尼琪。”皮尔斯纳医生说。

  &1dquo;欢迎你来作客。”安吉拉说，&1dquo;你如果认为尼琪需要继续住院，我们将把她送到波士顿去。”

  &1dquo;尼琪一有情况就告诉我。”皮尔斯纳口气生硬地说。

  &1dquo;他还在生气。”戴维挂上电话后说。

  &1dquo;我不怪他，”安吉拉说，&1dquo;人们现在肯定都以为咱俩是疯子。”

  戴维和安吉拉为尼琪进行呼吸系统疏导治疗。尼琪按规定的姿势俯卧着，他们则轮流为她捶背。&1dquo;我星期一可以上学吗？”治疗完毕，尼琪问道。

  &1dquo;有可能，”安吉拉说，&1dquo;不过我不希望你把希望抱得太高。”

  &1dquo;我不想把功课耽误得太多，”尼琪说，&1dquo;卡罗琳明天会把我的书带来吗？”

  戴维抚摸着趴在尼琪床上的拉斯蒂。安吉拉朝戴维看了一眼，戴维也看了安吉拉一眼，相互默默地交换了心里的想法。两人都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哄骗尼琪了。

  &1dquo;我们必须告诉你卡罗琳的事情，”安吉拉小声地说，&1dquo;我们非常难过，卡罗琳已不在人世了。”

  &1dquo;你是说她死了？”尼琪问。

  &1dquo;是的。”安吉拉说。

  &1dquo;嗯。”尼琪简单地说。

  安吉拉回头看了看戴维。戴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他想不出说什么好。他知道尼琪的冷淡是一种自卫反应，正如她听到玛乔里的死讯时所表现的那样。想到二人的死都是同一个精神失常的人造成的，戴维不禁怒火中烧。

  同上次听到玛乔里的死讯相比较，尼琪这次的反应还要强烈：她接着就失声痛哭了起来。安吉拉和戴维尽量安慰她，她的悲痛使他们也非常难过。他俩知道卡罗琳之死对于尼琪是个很大的打击。卡罗琳不仅仅是她的朋友，而且在她幼小的生命中，她与之斗争的顽疾和卡罗琳所患的那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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