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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绣阁的活很抢手的,学徒没有月银,主要是跟在铺子老师傅身边学手艺,做点力所能及的杂活,出师后根据手艺水平划分等级,等级越高绣活越好,拿的月钱也会更多。”老板娘边说话边打量宁秋,竟从她的眉眼中看出几分熟悉,当即试探性问道:“姑娘是哪家的呀?我瞧你有点眼熟。”“我我不是平州人,过来投亲的,只是”宁秋面露窘态欲言又止。老板娘做生意多年,惯会看人脸色,见宁秋为难,识趣地没有追问,还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她道:“哦哦,原来如此,没事,谁家没个难处。金绣阁只招三天,去晚就轮不上了,你若想谋绣娘的活,现在就可以出发,从巷子左边出去,右拐进入中心大街,一路朝前走,大概半个时辰就能到。”“好,多谢老板娘。”宁秋估算一下时间,告别好心的老板娘急哄哄离去。她本就会刺绣,懂的花样虽然没有平州本地的绣娘多,但是有底子在,总比那些啥也不懂的人有竞争力。抱着这样的念想,宁秋走起路来风风火火,连身上的伤也感觉不到疼了。金绣阁是平州城最大的绣坊,主要做衣裳和绣品生意,品质较高,客人大多是富户或者官家的小姐夫人们,人脉很广,实力自是不必说。宁秋按照馄饨店老板娘的指路老老实实前行,踏上中心大街后,她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街道平坦宽敞,目测可容纳四辆马车并行,随处可见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就连街边摆的小摊也有很多她不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宁秋边走边看,心中连连惊叹,好不容易抵达金绣阁门口,眼前的一幕直接将她震在当场。馄饨铺老板娘对金绣阁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知道抢手,但没说抢手到这种地步啊!按照排队的人数算,恐怕城里自认为符合选拔条件,需要一份活计的姑娘都来了吧?宁秋有些泄气,在旁看了好一会儿,认命地走到队伍末尾,老老实实排队。苗头◎倒欠赌坊五十两◎从金绣阁出来,宁秋浑身轻飘飘的,脑袋有些晕,脚步虚浮,不确定是高兴过头,还是累出了毛病。她往边上一站,倚靠着墙休息一刻钟才慢悠悠动身往回走。路上行人很少,鳞次栉比的铺子几乎都打烊了,只剩下那些供人打尖住店的酒楼客栈和寻欢作乐的秦楼楚馆依旧灯火通明。宁秋蹒跚着步子,踽踽独行。褪去进入复选的愉悦后,再看晚间漆黑中带着幽黄光线的街道,她只觉得骇人得紧,当下不禁后悔起来。为什么自己不能控制一下倔脾气,今日人多排队就明日再来不行吗?非得咬牙排半天,时间只够初筛,摸黑回客栈就算了,明日复试还要再跑一趟,也没省什么事,反倒因此走夜路担惊受怕。“唉!”宁秋越想心中越懊悔,叹完一口气,街对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随即好几名醉汉伴随着哄笑声跌跌撞撞进入她的视野之中,把她吓了一大跳,慌忙朝阴影处躲避。好在双方隔了一条街,宁秋躲得也快,夜里视物不清晰,醉汉们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待街道重新归于平静已是一刻钟后了。宁秋从阴影处走出来,轻轻拍了拍胸脯压压惊,不敢再磨磨蹭蹭,一时间如同身后有狗撵追似的,撒开腿就跑,一路呼哧带喘,遇到客栈就在门口歇一歇,缓过来继续跑,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被她缩短至两刻钟。当她看见带着福来客栈标志的大灯笼时,喜极而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哎呦,姑奶奶,您总算回来了。”福来客栈的小伙计彭青着急忙慌迎上来,“这一整日您去哪里了?到处不见人影,再不回来小的就要去报官了。”彭青是个热心肠的,那晚受周砚所托照看宁秋一二,今夜上值突然发现人不见了,急得团团转,若非职责所在离不得客栈,他自己就跑出去找人了。复而一见到宁秋,情绪上难免有些不受控制,说话语气又急又冲,面色也不太好。宁秋住进福来客栈五六日,与彭青没少接触,知道他没有恶意,气还没喘匀就赶忙解释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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