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宽容寨的释怀之风
“旋律号”刚驶入宽容寨的范围,卡尔就听见一阵压抑的争吵。寨口的老榕树下,两个头花白的老头正互相瞪着眼,手里各攥着半截短扁担。穿灰褂子的老头骂:“三十年前你借我家的扁担没还,现在倒好,劈柴劈断了还想赖账!”穿蓝褂子的老头梗着脖子回:“明明是你当年借我家的锄头没给,我拿扁担抵账天经地义!”
周围的人围了一圈,却没人劝架,反而有人跟着煽风:“就是,陈家当年占了李家半分地,现在还没还呢!”“王家的鸡啄了赵家的菜,赵家记到现在,去年还偷偷拔了王家的菜苗!”
卡尔举着望远镜皱眉:“这地方的人,记仇比记恩牢。”琉璃万花筒里映出的画面蒙着层灰,两个老头的断扁担旁,竟还叠印着三十年前他们年轻时借东西的场景——那时灰褂子笑着把扁担递过去,蓝褂子拍着胸脯说“用完就还”,明明是段热乎的回忆,却被如今的怨恨染得暗。
艾莉丝调试着星尘琴,琴弦出滞涩的摩擦声,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你听这声音,每个字都带着刺,扎得人心里疼。就像揣着块冰,自己冷,还想冻着别人。”
林风嚼着从知足庄带的炒豆子,豆壳吐在手心:“就像感恩坞的人盯着别人的不好,这寨里的人是把不好揣成了疙瘩,越揣越硬。”
飞船降落在寨中心的晒谷场,场边的石墙上刻满了“恩怨录”——“某年某月,张家偷了李家的菜”“某年某月,赵家骂了王家的娃”,最新的字迹还泛着白,像是刚刻上去的。寨主是个瘸腿的中年人,据说年轻时为了替爹报仇,跟人打瘸了腿,如今走路一颠一颠的,眼神里却带着股没消的火气。
“你们来劝和?”寨主冷笑一声,指着石墙,“这些账,三辈子都算不清!当年我爹被王家欺负,我要是不讨回来,还算男人?”
正说着,东边传来哭闹声。原来是个小孩被邻居家的狗吓哭了,小孩的娘立刻叉着腰骂:“我就知道你家这狗不是好东西!前年咬了我家的鸡,现在又来吓我娃,今天非打死它不可!”邻居家的妇人也冲出来:“你家娃先扔石头砸狗的!上次你男人还骂我家男人懒,这笔账还没算呢!”
两人越吵越凶,差点动起手来。旁边的老人摇头:“又是一笔新账,这下石墙上又得添一行了。”
卡尔突然想起知足庄的富户和穷人——他们晒着自家的南瓜和玉米,把攀比的心思换成了踏实的日子。他走过去拉着小孩的手,指着不远处的狗:“你看,那狗刚才是不是挡着你不让你摔着?上次在感恩坞,有只狗帮人找回了迷路的娃呢。”又对小孩的娘说:“嫂子,邻居家的妇人上次是不是帮你照看过失足的婆婆?”
小孩的娘愣了愣:“是照看过……可狗吓着娃也是真的。”邻居妇人也低下头:“我家狗是护崽才凶的……你男人骂我男人,其实是怕他累着。”
艾莉丝坐在石墙上,拨动了星尘琴。一段轻柔的旋律淌出来,像春日的暖风,吹过结冰的河面,带着融化的暖意。“你们听,”她轻声说,“就像这旋律,有过高音的争执,也有过低音的委屈,但融在一起,能变成和解的调子。记仇就像拿别人的错罚自己,揣得越久,心越累。”
林风走到石墙前,用结晶利刃轻轻刮去最上面的一行字:“这新账刚写上,擦了吧。就像互助镇的人,帮了就忘,别记着要还。”
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说:“其实……三十年前,我借了隔壁王婶的盐,到现在没还,她也没要。”另一个老婆婆接话:“我家老头子年轻时偷砍了李家的柴,后来李家的牛病了,还是他半夜去请的兽医。”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不少人的心锁。有人说:“我上次骂了张家媳妇,后来她还送了我一把菜苗。”有人说:“我偷过赵家的瓜,他后来见我家穷,还送了我一筐。”
寨主看着这一幕,突然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墙前,捡起块石头,把自己刻的“王家欺我爹”划掉了:“我爹临终前说,当年是他先占了王家的地……我记了半辈子仇,腿瘸了,心也堵了半辈子。”
当天下午,宽容寨就变了样。两个攥着断扁担的老头坐在老榕树下,灰褂子笑着说:“扁担我赔你根新的。”蓝褂子摆手:“我家锄头早找着了,在柴房角落里呢。”小孩的娘和邻居妇人一起给狗梳毛,小孩抱着狗崽笑得咯咯响。
乡亲们拿着工具,把石墙上的“恩怨录”一点点刮掉,露出后面光滑的石面。有人在上面画了朵花,有人画了只鸟,有人写了“邻里好,赛金宝”。
卡尔举着琉璃万花筒,对着石墙转动。筒内映出老头们握手的画面,妇人逗狗的笑脸,孩子们在新画的花前奔跑的身影。那些蒙着的灰散去了,画面亮得像被水洗过,带着释怀的暖意。
“这才叫宽容,”卡尔笑着说,“不是忘了别人的错,是记得别人的好,知道那点错,不值当记一辈子。”
夜里的宽容寨,老榕树下燃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说着那些“没算清的账”——其实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着说着就笑了。白胡子老头给王婶磕了个响头:“盐钱我明天就还!”王婶笑着摆手:“早当送你了!”
寨主在石墙旁立了块新石碑,上面写着“相逢一笑泯恩仇”,旁边刻了行小字:“记恩不记仇,心宽路也宽”。
第二天离开时,乡亲们在寨口送行。两个老头塞给卡尔两根新扁担:“一根挑好东西,一根挑好心情。”小孩的娘递来一篮鸡蛋:“自家鸡下的,香着呢!”寨主瘸着腿送了老远,说:“以后这寨子里,只有‘感恩录’,没有‘恩怨录’了!”
露西调整着航线,屏幕上的下一站是“希望镇”。“听说那里的人总觉得日子没盼头,天天唉声叹气,”她转头看向卡尔,“你说,心里装着宽容,是不是就容易生出希望?”
卡尔望着窗外渐远的宽容寨,老榕树下的篝火还亮着,像颗跳动的、温暖的心。他想起那些被刮掉的“恩怨录”,觉得宽容这东西,就像扫院子,把落叶和灰尘扫干净了,阳光才能照进来。
“到了希望镇,”卡尔笑着说,“咱们就先让他们看看宽容寨的石墙——心里的灰扫干净了,日子才能亮堂。”
飞船缓缓升空,宽容寨的轮廓越来越小,但那阵释怀的风,却像跟着飞船一起,吹散了旅途中的阴霾。卡尔知道,这里的人以后不会再攥着断扁担较劲了——就像新石碑写的,相逢一笑,比记仇舒坦多了。而他们的旅程,也将带着这份释怀的暖意,继续往前,去解开更多被怨恨困住的心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半城作者素素素陆楠租住的房子跟厉漠北家隔着半座城。603路公交要在路上跑四十分钟,地图上的直线距离是25厘米。她去过一次,从此多了一重身份厉太太。她不知道,她是他的梦。而熟悉厉漠北的人,对她只有一句评价那个妄想攀高枝,结果摔得十分难看的蠢女人。内...
鲜欢20110720出版惊鸿作者冬瓜无毛内容介绍上官将军在南疆大胜莫汗哈尔草原铁骑,被禄明皇赐名惊鸿并册封为二品大将军,在凯旋回京之后被京都最风流浪荡的长乐侯段景玉看中。看似冷漠木讷的将军的感情其实却只不过是段景玉与皇上之间的一个赌注,得知真相的上官惊鸿该何去何从?而两人之间的隐患却远远不止于此,上官惊...
简介关于流放后,她携武器库在古代杀疯了穿到皇家的慕容钦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要跟自己的便宜爹娘流放,不但要抄家,还要无召永世不得入京?既然这样,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临走前不薅一波羊毛岂不是对不住自己来这一遭?送上门来的兵器库,收!自家老爹未来的国库,提前收收收!就连政敌的皇子府也不放过,所有物资统统都收走。一夜间,皇宫失窃,震惊朝野,始作俑者早已拍拍屁股带着全家拂袖而去。藩地荒凉,家中无粮?不怕,她有系统轻松养全家。百姓贫苦,天灾人祸?不慌!看她带众人一起种田忙。邻国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想将藩地收入囊中?还没浪够的慕容钦默默低头数了数空间中堆积如山的武器库。既然你们不做人,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前世作为雇佣兵的慕容钦此生只想躺平做咸鱼,没想到最后却被逼成了基建狂魔。兴学堂做明,抵外敌修城池,打造最强王者之师。硬是将当初那个毛都没有的贫瘠之地打造成了人人向往的世外桃源。后来,四国一统,她心中暗爽,这下梦想总能成真了吧?孰料众臣在府外长跪不起,请我皇即刻回宫登基!慕容钦...
关麟,字云旗,在关家排行第四。他哥是关平关兴,他姐是关银屏,他弟人称花关索。他爹,则是鼎鼎大名的关羽关云长!我爹啥都好,就是太傲了,很快,他就得把自己傲没了把全家傲没了,把伯父傲没了,把大汉也傲没了。为了能压制住老爹的傲气,这逆子,我关麟当定了!…周仓将军,四公子把烽火台烧了!周仓将军,四公子把糜芳与傅士仁吊起来打!周仓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出番外了吗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麒瑶神帝太上的师妹,花神嬛萱与狐族少年御痕相恋,时值神族对狐族百般倾轧,御痕率领狐族反抗天族,殒身在失去记忆的嬛萱手中,天谶石预言百万年后,魔帝会再次归来。百万年后,花神天瑶与魔君麒麟玉相恋,为护夫君她自毁神魄守护圣树,麒麟玉黯然离开。五千年后,青丘少女白麒瑶长大成人,先后结识凤嫣,龙崎,乐翎,曦霞,麒麟岚,渺层云,北耀清雪等八荒后起之秀,她与青丘少君白隽相恋,扑所迷离的身世渐渐揭晓,八荒绮丽画卷风起云涌,他们的命运又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