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案件是我从警以来第一次在执行公务时夹带“私活”。
那年6月,我因为一桩刑事案件而错过了妻子的产检。那天正好是父亲节,妻子有怨气,好像已经预示了我这个父亲不称职。但是这次的案子不一样,于公于私,我都极度渴望尽快查个水落石出。我给妻子介绍了一点案件背景,她的态度立刻改变了,反过来催我尽快出。
妻子给我下了一个任务:“把孩子找回来,就当给我们的宝宝积德。”
我调查的是一桩贩卖人口案件,一共6个月大的婴儿已经被几批人贩子转了好几手,线索随时可能断掉。
1
这案子是我接的,那天村里有个叫吴慧的女孩儿跑到我们边境派出所,请求民警把她的男朋友抓了。吴慧声称,她男友阿杰卖掉了两人的儿子。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在报假警,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儿实在没法儿让我把她和“母亲”这一角色联系在一起。
吴慧一看就是个还在青春期的少女,她大概一米五的个子,长得黑黑的,穿着红色连衣裙,手指甲上还贴着亮晶晶的卡通美甲片。虽然说的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但言谈举止明显就是个孩子。这让我一度怀疑她在和男友闹矛盾,想通过我们去吓一下对方。
在我们这种边境上的小派出所,每年办理的刑事案件用两只手就数得过来,丢孩子绝对算大案。我不是不重视,只是吴慧的描述让我感到惊讶和困惑。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家里妈妈15岁、爸爸17岁、儿子6个月--全是未成年人。
当我开始给吴慧做笔录,我现她说的可能是事实,让人内心五味杂陈的事实。
吴慧和阿杰的孩子在12月6日出生,虽然这对父母尚未成年,但已经同居多时。一个月后吴慧出了月子,阿杰去了广东打短工,其间吴慧带孩子回了娘家。等阿杰回来后,吴慧怀疑他在外面有了新女友,两人大吵一架。吴慧赌气,把孩子交给阿杰抚养。
没过多久吴慧就后悔了,联系阿杰要见孩子。可是阿杰迟迟不愿现身,也不肯让孩子露面,甚至连视频通话都拒接。后来他干脆换了电话号码,还拉黑了吴慧。
当吴慧找上门时,现阿杰家里空无一人。邻居说已经有日子没看见过家里的小孩子了,还说阿杰最近换了新手机,而且花钱大手大脚。吴慧怀疑阿杰手里的钱是用孩子换来的。
由于案件涉及未成年人,我找到村干部一起去阿杰家走访。阿杰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他们家是村里有名的贫困户,住在半山腰上那两间低矮的平房里。这个栖身之所以前是阿杰叔叔家的猪圈,他们爷儿俩借住在此。推门进去只能看到一张床孤零零地摆在屋子中央,几张塑料椅子散落在各处,旧衣物凌乱地堆在仅有的几件家具上。几件小衣服、奶瓶和奶粉罐悄悄诉说着这里养育过小婴儿。除此之外,残破不堪的屋内已经看不出生活的气息。邻居说前段时间确实见过阿杰的父亲抱着一个孩子,但他们父子好些日子没露面了,孩子也没再出现过。
吴慧和阿杰的照片还摆在屋里,那是一张大头贴,两个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轻轻吻在一起。我还现一张写着“家的归(规)”的纸片:不可以说脏话、不可以脾气、垃圾拿去倒、少去喝酒、不可以跟老婆吵架、要帮老爸分担些工作、自己的衣服要拿去洗。这张家规上还签了吴慧和阿杰的名字,看来这里就是他们曾经组建小家庭的地方。
我打电话联系上了阿杰,当我要求见见孩子时,他说已经把孩子交给了县城的姐姐抚养,却绕来绕去始终不肯说出姐姐的地址。我再追问,他又改口说朋友在帮忙带孩子。我再想深入问下去,他突然就把电话挂了,我回拨了三次都没有接通。
他这样异常的反应让我更加相信吴慧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
2
我和警长老邦在县城一个网吧的包间找到阿杰时,他正在打网络游戏,桌上摆满了啤酒罐和红牛饮料瓶,烟头扔了一地。他身旁是一个差不多年纪的黄毛女孩儿,两人搂抱着腻在一起。
走出网吧时,阿杰脚步软绵绵的,一看就是刚包完大夜。阿杰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我和老邦没费多大劲儿就把他铐住押进了车里,只留那个女孩儿愣在原地。
“鉴于你是未成年人,你的法定监护人无法到场,我们安排村支书陪同你进行讯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意见。”坐在我对面的阿杰一脸懵懂,眼神迷茫,头乱蓬蓬的,两只手时而蜷曲、时而伸开,似乎一直找不到合适安放的位置。我注意到,他的每个指关节下都文有一个英文字母。
“某狂,听边警滴哇(别慌,听边防警察的话)。”陈支书欠起身,用本地话小声叮嘱他。
讯问室里,阿杰刚开始还嘴硬,一直坚称孩子只是送给别人抚养了。我们副所长不想再跟阿杰废话,切入了最关键的问题:“有没有得钱?”
“没得钱!”阿杰一口咬定。
副所长不给阿杰反应的机会,把他那部崭新的oppo手机往桌面上一拍:“这手机可是要4ooo多块钱,你一个洗车工,哪儿来钱买的?”
阿杰无话可说,只得承认孩子已经被他卖掉了。吴慧和他闹矛盾,扔下孩子不管就回娘家了,他和父亲都没有固定收入,没法儿养活孩子。于是,阿杰和父亲商量,决定卖儿子换钱。
阿杰父亲同意了:“卖就卖,反正家里又没钱养这娃。”
阿杰通过姐姐联系到了一个黄姓妇女,答应可以帮孩子找一个好人家,给的价是2.5万元。
阿杰问:“以后孩子长大了还能不能见面?"
黄姓妇女说:“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阿杰说:“这可是亲生的儿子,养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奶粉,最少要6万元。”
其间,他们多次通过电话围绕价格和办理出生证、接种证等问题不断拉扯,最终商定以4.5万元的价格成交。
当时父亲留下了18oo元,余下的钱都落在阿杰手中,他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多钱,这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他不仅当天就换了新手机,更是召集朋友肆意挥霍,整日混迹ktV和网吧。仅仅11天,他就把卖孩子的钱花了个精光,后来他又跑回村里,偷出父亲的存折,把18oo元取出来花光了。
我问他:“花着卖儿子的钱心里好受吗?”
阿杰愣了一下说:“是有点儿难受,但是一想到儿子整天哭闹就很烦,拿着这些钱出去玩心情就好一点儿。”
我敲击键盘记录着他们讨价还价的细节,心想他们把养育孩子的成本计算得如此精细,这哪里是卖儿子,分明是在交易牲口。
阿杰和买家商定价格两天后,和父亲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县城汽车站,与自称是母女俩的买家见了面。
通过监控视频,我现这对所谓的“母女”买家分工明确:一位出面交易,观察孩子是否健康,还主动给孩子换了尿布,这是在“验货”。另一位一开始并没有暴露,而是装扮成游客在附近暗中观察。孩子一直哭闹,阿杰横抱竖抱都没办法安抚孩子,显得很不耐烦。他把孩子交给买家的一瞬间,明显松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一身重担。直到他和父亲去角落数钱,装扮成游客的买家才悄悄走过来带走了孩子的随身行李。
交易完成后,买家提醒阿杰把电话号码和通话记录全部删掉。阿杰把该删的信息都删了,这是逃脱罪责的手段,更是彻底放弃自己孩子的决心。
阿杰如此决绝,一点儿找回孩子的余地都没留下,这也让我们的调查从一开始就困难重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为母报仇,她拼尽全力,不惜手染鲜血,鱼死网破。当重生而回,她终才明白,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复仇。这一世,她是元娘,元为新生,元为初始,她要如海棠明艳绚丽,必当骄阳盛绽,活出精彩!ps言情很甜,放心跳坑。新书世娇上传中,请大家多多支持!...
...
...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
在这场残酷的穿越里,没有宫廷的尔虞我诈,没有三妻四妾的阴谋陷害,只有一个贫嘴小瞎子遭受大灰狼不公平待遇的血(蟹)泪史。...
简介关于怎么办,逃不掉,媳妇是个小病娇对人性失望,毁灭世界的未来科研大佬,重生成了七零年代的傻子。遇上了同样遭遇不公平,却依旧阳光温暖的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