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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还不知道她上午去见沈沿的事,而这几天沈辞一直在医院哪也没去,现在乍然听见沈辞说这话,她就猜到这人背着她去了趟看守所见沈沿,她不满:“沈辞,你真挺不听话的。”
“为什么?”沈辞不知道她哪里得来的结论,抬手揽在她的腰,往上时不时戳着某处的柔软,好玩似的。
这人受着伤,还好不正经,姜棠忍不住弓腰,再开口,却是换了个话题:“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沈辞玩上瘾了,力度也大了点:“我跟他做了个交易,如果沈氏能在他手里挺过一周,我放弃我手里所有的股份,退出继承权。”
沈氏?挺过一周?
姜棠一愣,小心拿开她的手翻了个身,面向沈辞,语气震惊:“沈氏不是你们那个圈子很厉害很厉害的存在吗,为什么要做‘挺过一周’这种交易?沈氏现在已经不行了吗?”
两人面对着面,沈辞撇开些脑袋,想要看着她,“现在是,因为我不在沈氏了。”
“咦,你好傲啊。”姜棠边笑边*说,但话是这么说,她没有半点不信沈辞这番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短短的时间沈氏的落差会这么大,但她无条件相信沈辞的能力,毕竟她的沈辞自她认识以来,一直都是顶好顶厉害的人。
沈辞抬了抬眉梢,“我实话实说而已。”
连挑眉都带着不让人反感的傲娇,还有点顺着她话自开玩笑的调笑,感觉和以前好不一样了,姜棠觑眼,压不住上扬的唇角,“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啊,都不臭脸了。”
“我之前很臭脸吗?”沈辞不解,她平常顶多是不笑吧,和臭脸应该不太搭边?
“就是面无表情的时候,感觉好冷漠,不敢靠近。”姜棠解释,“可你今天就好温柔呀,像个大姐姐似的,一点也不老干部。”
“老干部?”沈辞哭笑不得,“你对我的形容还挺多样化。”
姜棠也傲娇地哼了声,避开沈辞受伤的手抱紧她,“所以你那会说,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学妹了,是什么意思啊?”姜棠仰头,试探询问:“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吗?”
“不是,”沈辞否认,“当时不知道。”
“当时?”姜棠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沈辞思忖,把话补充说说完:“当时可能觉得有点好玩?”
“好玩!?”姜棠暴跳,低头在她身子不算重的‘重重’咬了一口:“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锁骨处湿热一瞬,痒比疼还多一点,沈辞喜欢她这在一起时的小动静,跟小猫撒娇似的,说不过了,着急了,就咬她一口,又不会下太重的口,咬完还会舐一口,像是在安抚,询问她疼不疼。
怎么会疼,沈辞抬手,忍不住伸手戳向先前被她拨开时的那处柔软,“我其实对感情很迟钝,意识到对你的喜欢也很晚,如果当时知道你喜欢我,我应该......早就回头了吧。”
早就回头什么?
回头喊一喊姜棠,然后当一场女生之间的好朋友,道一青春难以言说的暗恋。
姜棠莞尔,那还挺好的,能够从哪个时候认识的话,那她和沈辞在一起的时间有很多,以朋友的身份,谈天谈地?时不时暗里谈情说爱?
神谈情说爱应该不能,以沈辞木头的尿性,估计没个几年应该看不出她的喜欢,等意识到感情这种事,姜棠觉得可能还得靠强上才有可能撬开这个木头脑袋。
“沈辞,”姜棠喊她,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其实我挺好奇你家里的事,就是.......曾经?我不是有意想要打听隐私的意思,只是.......”
她害怕沈辞多想,想要找个合适的词来替代一下,但脑子转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
“我知道,”沈辞笑笑,开始提前做康复训练,“就算你想要打听,我也都会告诉你。”
好不对劲啊,沈辞今天怎么对她格外温柔,不对,是更温柔了,跟宠女儿似的,这个想法冒出头,姜棠只觉得好邪门,怎么能这么比喻呢,邪门。
沈辞钳了钳手,让饱满沾满掌心,“你想从哪里开始呢?”
“从......你记得的开始吧。”记得的总会有一个深刻的点,因为记忆是有感知的,痛还是乐,喜还是泪,就是每一个回忆的点。
事实也的确如此。
沈辞把玩着,话和动作一样,缓且让人舒心,“其实沈鸿晖之前听和蔼的,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姜棠没想到她的第一句居然是沈鸿晖,有些愣神疑惑,但还是听她淡然继续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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