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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让管家下去准备最好的膳食招待。
姜北栖看在眼里,原本松松搭着手杖的手却是握紧了。
落座后,原本一直看不上她的老管家倒是舔着脸小心的在身边低语道:“大小姐,老爷得到消息一直都在为您担心……”
姜北栖装作没听见。
眼看着身边佝偻着身子的老管家露出一副难堪又纠结的表情,她反倒是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
“没事的,”姜北栖慢悠悠的玩弄着手里的手杖,那双深色的眸子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眨不眨。
“你父亲还挺担心你?”鹿寻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开口。
然后,姜北栖笑了,其中的疏离和冷意毫不掩饰:“担心什么的,向来是这些不愿意付出实际之人的特色。”
鹿寻竹:“……”
他扭头看着眼前这人毫不留情面的笃定说法,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默了默,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眨,故意恶劣的拖长了语调:“那就算把你带走,也什么都得不到了?”
“是哦,自己抢的,现在想要反悔了?”
“你到青云宗去打听打听,我乌安可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他一边说话一边故意压着语气,配上那双毫不在意的眼睛,像极了仗着权势平日就只会欺男霸女的小人。
姜北栖愣了一秒,意识到他恶劣的意图,干脆利落的接道:“那可不行,这样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关于某鹿姓死敌的私密信息。”
鹿寻竹:?
他原本恶劣的脸色终于有所僵硬。
见状,姜北栖咳嗽一声,把声音含糊不清的吞咽于唇齿之中,笑着点了点桌面,“咳,开个玩笑。”
鹿寻竹:“……”
他看着煞有其事的某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把话接下去。
“咳——”就在这时候,重新出场的柳老爷终于推开了厚重的门。
他看向姜北栖,面不改色的温和说道:“你母亲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在客人面前,也该收收你无法无天的性子了。”
姜北栖:“呕——”
“抱歉,我一般不会这样。”
姜北栖扯了扯嘴角,强行露出一抹敷衍的笑容。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柳老爷僵硬的脸色和缓了些,他在对面坐下,刚想开口说两句关心一下自己这个丢出去的女儿,可嘴还没张开,就被姜北栖直接截断了。
“但是,你除外。”
姜北栖笑容温和,说话都一字一顿,极其缓慢:“你,除,外,哦——”
“嘭”的一声,摆在桌面上的佳肴被震了一震,噼里啪啦的出短暂的响声,便很快的沉了下去。
素来被人捧着高高在上的柳老爷当然受不了这种待遇,他站起身,颤抖的指着一副嬉皮笑脸的姜北栖,脸色沉重:“逆女!逆女啊!”
姜北栖动作迅地从椅子上起身,一手抓着一脸看好戏的鹿寻竹,一手抓着桌上空置的筷子,两相组合之下,一支尖锐的“利器”直直的切断了柳老爷冒出来的半截头。
——直接给人从边上削秃了一块。
甚至让管家下去准备最好的膳食招待。
姜北栖看在眼里,原本松松搭着手杖的手却是握紧了。
落座后,原本一直看不上她的老管家倒是舔着脸小心的在身边低语道:“大小姐,老爷得到消息一直都在为您担心……”
姜北栖装作没听见。
眼看着身边佝偻着身子的老管家露出一副难堪又纠结的表情,她反倒是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
“没事的,”姜北栖慢悠悠的玩弄着手里的手杖,那双深色的眸子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眨不眨。
“你父亲还挺担心你?”鹿寻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开口。
然后,姜北栖笑了,其中的疏离和冷意毫不掩饰:“担心什么的,向来是这些不愿意付出实际之人的特色。”
鹿寻竹:“……”
他扭头看着眼前这人毫不留情面的笃定说法,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默了默,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眨,故意恶劣的拖长了语调:“那就算把你带走,也什么都得不到了?”
“是哦,自己抢的,现在想要反悔了?”
“你到青云宗去打听打听,我乌安可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他一边说话一边故意压着语气,配上那双毫不在意的眼睛,像极了仗着权势平日就只会欺男霸女的小人。
姜北栖愣了一秒,意识到他恶劣的意图,干脆利落的接道:“那可不行,这样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关于某鹿姓死敌的私密信息。”
鹿寻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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