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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林孤身驾车来到谢府门前,请门房通传“前几日送孩子来的农夫求见谢夫人”。小桃听闻是他,本不欲相见,但思虑再三,还是皱着眉去了大院门口。
云逸林一见到小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着一个荷包,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谢夫人!这……这是八千两银票!是敏月最后留给我的。我……我恳求夫人,拿出其中两千两捐给育婴堂。剩下的六千两,求夫人替敏月的女儿收好,待她长大成人再交给她……这是她生母留给她的……我和敏月,对不起这孩子。”
小桃看着地上形容枯槁、眼中只剩一片悔恨的云逸林,又看看那包银票,心中百感交集。她最终叹了口气,接过荷包:“我答应你。那两千两,我会用在育婴堂的孤儿身上。这六千两,连同她生母留下的铺子契书和头面饰,我会封存好,待她及笄后一并交予。孩子已交给张夫子夫妇了,他们夫妻很是欢喜,会善待她的。”
云逸林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谢夫人大恩大德!云逸林……来世结草衔环相报!”说完,他踉跄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谢府。
云逸林驾着骡车去了边境集市,连骡带车卖了三十两银子。他身上揣着从敏月屋里搜罗出的二十多两散碎银子,默默走进一家铁匠铺,花了一两银子,买下一把锋利雪亮的匕。随后,他又去了书铺,平静地挑了两本书籍付钱买下。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寻常归家的书生,平静地回到自己那简陋的家中,关上房门,开始读书。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中滑过。很快,年关已至,爆竹声中迎来了新年。
正月初二,苏祥文并未如往年惯例到云家拜年。云家众人商议后,决定初三由云逸林父母带着一大家子人,前往苏家二房给苏祥文和云姨娘拜年。路上,云家几个兄弟言语间无不羡慕云逸林攀上了苏祥文这个表弟。云逸林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认真对堂兄弟们说道:“我们都是家中兄弟。表弟那人,只要你们把他捧着,今儿都敬着他,未必没有让他帮衬一把的机会。”
苏家二房,苏祥文头上还缠着棉布,伤势未愈。他已打听到,苏敏月确已下葬,据说孩子也没活下来,但他查来查去,除了那个陪嫁的庄子和几百亩地,以及后来置办的小河庄庄子,竟再无其他!这些加起来,连江南半间铺子的价值都抵不上!巨大的失落和被愚弄的愤怒郁积在心。此刻看着云逸林这个曾砸破他脑袋的“表兄”也一同登门,他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冰冷阴鸷。
席间推杯换盏,云家人为了攀附苏祥文,轮番上前敬酒。云逸林的几个堂兄更是卖力,他们亲眼看到云逸林得了苏祥文的“帮衬”才有钱去私塾读书。同辈的云家兄弟也纷纷向苏祥文敬酒。尽管苏祥文借口身体不适推脱,仍被劝饮了好几杯,脸上泛起微醺的红晕。
饭后,苏祥文皮笑肉不笑地对云逸林道:“表兄,我们去书房叙叙话。”
云逸林半点不推辞,忙作出受宠若惊状应道:“好!”云家其他人见苏祥文对云逸林如此“另眼相待”,更是羡慕不已。
两人进了书房,苏祥文反手关上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刚才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散。
云逸林不等苏祥文开口,故意抢先,语气带着一丝市侩:“表弟,你这回可是了一笔大财,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是不是该分我些辛苦费?”
苏祥文阴森森地盯着云逸林,压抑着怒火,语气不善问道:“她的其他钱财呢?江南的铺子呢?”他根本不信云逸林没捞到好处。
云逸林一脸遗憾,摊手道:“可惜她临死前脑子清醒得很,只愿意把她的钱财留给她周家儿子,怎么可能留给我?她人都要死了,还用得着我吗?”他语气坦然,仿佛真的一无所获。
苏祥文哪里肯信,逼近一步,声音带着威胁:“我不信!你跟她那么久,会没得到她的钱财?骗鬼呢!”
云逸林像是被冤枉了,带着几分气恼誓道:“表弟,我若骗你,让我不得善终!她就给了我家里那辆骡车,我卖了三十两,加上她屋里搜刮出的二十多两零散银子,我现在身上统共就五十多两!这就是全部了!”他赌咒誓,神情恳切。
苏祥文冷笑一声,带着轻蔑:“表兄,你也是读书人,正月里上我家来说这种‘不得善终’的晦气话,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云逸林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表弟息怒,是我失言。我原想着有了孩子总能拿捏住她,分些好处。哪想到……哪想到你那一脚踹得那么狠,竟让她一尸两命,孩子也没活过一天……”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苏祥文因提及“一尸两命”而微微变色的脸,继续道:“当初说好了,我出力,你和姑母会给我辛苦费。表弟你今年都要成亲了,我还没说亲呢。你看……表弟也帮衬我一把?”
苏祥文看着眼前这个“无用”又“贪婪”的表兄,心中厌烦至极。苏敏月已死,钱财无着,此人已毫无价值,哪里还愿意再给他半分好处?他敷衍道:“长姐的房契、地契还没完全过户到我名下呢!我军中打点需要大笔银子,今年成亲更是处处要钱。你自己不也有五十多两银子?紧着点用,读两年书、娶亲也尽够了!”他语气中的不耐和打之意已毫不掩饰。
就在苏祥文说完,微微侧身弯腰去拿桌上茶杯的瞬间,云逸林藏在袖中的匕闪电般滑出!寒光一闪,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苏祥文毫无防备的脖颈扎了下去!
“呃啊——!”苏祥文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本能地用手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云逸林。
云逸林一击得手,毫不迟疑!趁着苏祥文剧痛弯腰、重心不稳之际,他疯狂扑上去,双手紧握匕,对准苏祥文的胸口又是狠狠一捅!
苏祥文痛得目眦欲裂,求生的本能让他一脚狠狠踹在云逸林腹部,将他蹬翻在地。他挣扎着想往外跑,鲜血已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云逸林被踹得眼前黑,腹中剧痛,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苏祥文活着出去!他强忍疼痛,猛地扑过去,从后面死死抱住苏祥文的腿,将他拖倒在地。苏祥文拼命挣扎,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
混乱中,云逸林瞅准机会,再次举起匕,对着苏祥文的后心又是一记猛刺!
苏祥文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鲜血直流,眼神开始涣散。
云逸林喘着粗气,看着地上濒死的仇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刻骨的恨意!他想起敏月被推倒时痛苦绝望的眼神,想起她毁容自戕的惨状……他猛地扒下苏祥文的裤子,对着下身,用尽最后力气,狠狠一刀捅了下去!
苏祥文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出一声呜咽,彻底晕死过去,身下迅洇开一大片血污。
书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云逸林自己也受了伤,他退下自己的裤子,佯装吓坏的样子爬到门口,艰难地打开一条门缝,对着外面守着的丫鬟,声音嘶哑而急促地吩咐道:“快去请我姑母来!记住,只请姑母一人!不要让旁人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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