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隔着昏暗灯光,柳云诗仍能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带着审视。
她呼吸一滞,不自觉抿了唇,长睫如蝶翼轻颤。
“季蕴回清平了。”
男人放下书,起身,仰头整了整衣襟。
柳云诗顺着他的动作,视线扫过他凸起的喉结,“我听陈深说了。”
“我让他回的。”
柳云诗低头没出声。
季辞将方才写字时卸下的白玉扳指带上,看了她一眼,“随我来。”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语气,柳云诗愈发忐忑,磨磨蹭蹭跟在季辞身后出了阁楼。
阁楼外围,绕着房间有一圈不宽的露台。
两人刚一站定,季辞便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唇角微微勾起。
柳云诗还没反应过来,忽的身子一轻,人已经被他掐着腰放在了露台的栏杆上。
身后便是三层楼的高度,夜风呼啸吹得人身子摇摆不定。
柳云诗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季辞的手臂,眼中霎时蓄满了泪,“表哥……”
“你知道,方才我做什么去了么?”
季辞站在她面前,面对她的慌张和无措,纹丝未动,连胳膊都未抬一下,任由她抓着自己。
柳云诗下意识抬头看去,男人压下眼皮盯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风将他身上的血腥味送入她鼻尖,柳云诗想起陈深方才说季辞去审犯人的话。
“
那犯人屡次三番交代假证据戏弄于我,我自是得让他老实些。”
他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摩挲她的下颌弧线,轻笑:
“表妹说是不是?”
柳云诗眼泪扑簌簌往下落,这次是当真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她知道她的那些伎俩他都看在眼里,可她每每总是心存侥幸,直到此刻,她才彻底认清他。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当真是想要推自己下去的。
柳云诗在栏杆上摇摇欲坠,除了用颤抖的手紧抓住他,别无他法。
月光下,少女的一张小脸吓得惨白无色,甚至连哭都忘了,只敢默默流泪。
季辞凝视她片刻,将人放了下来。
刚一站定,柳云诗的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季辞长臂一伸,紧紧将她捞起箍进怀里。
“看在季蕴的份上,魏铭那件事作罢。”
“但季蕴,你今后若是敢沾一下,我便不会再像今夜一样轻饶你。”
柳云诗软在他怀中,捂着胸口不住喘息。
方才那种濒死的绝望感此刻才回过味来,紧张恐惧到极点,令她几欲作呕。
她深吸了几口气,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季辞蓦的一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