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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对方来着不善,陈凝兮脚下一边抗衡着,一遍就要开口喊人救命,却被对方一手捂住了口鼻,连拉带拖地拐进了一条暗巷。
陈凝兮心下慌乱,使劲挣扎起来。对方却好似不想伤她,只拖着她往黑暗中的一辆马车行去。
想起前次遇到这种事的景况以及元湛那个变态,陈凝兮大惊,被捂住的口鼻出“呜呜”声。
忽然,捂住口鼻的那只手松了,拉拽着她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间,紧接着,一个旋身,她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一个散着戾气冷冽的怀抱。
鬼面男人被来人一脚给踹飞,狠狠撞在了暗巷的石墙上,痛苦地□□出声。
听到□□声,陈凝兮抬头看向来人,入眼的又是一张狠厉鬼面,与滑落在墙角下的那人脸上的一模一样。
陈凝兮小声问道:“白芷,是你吗?”
来人抚了抚她的背,柔声道:“是我!”
闻言,陈凝兮大囧,忙要挣脱开来人的怀抱。
来人轻笑一声,将她安放在身后,径自走向墙角的人,一把揭了他的鬼面:“凭你,也配戴与我一样的面具?”
昏暗中,映出一张陌生的男人脸,五官平平,身上的服饰也看不出什么出处。陈凝兮自认从没见过此人。
“说,你是何人?为何挟持陈小姐?”蜀流风厉声喝道。
“小人没有挟持谁,小人只是错把这位小姐当成了我家娘子,这位公子,您就放了我吧!”
蜀流风勾起了嘴角,脸上的表情若是看得见,并不比脸上的那张鬼面差多少:“是吗?既然是自家娘子,又怎会如此粗暴呢?”
蜀流风瞥了眼不远处的那辆马车,哼笑道:“你自称小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家底殷实的,那辆马车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的?”
蜀流风那一脚踹得不轻,男人挣扎了半晌才翻身从墙角爬起来,刚要答话,蜀流风又一脚踏在他胸口:“老实点,否则叫你有来无回!”
男人痛呼一声,赶忙求饶:“小人不敢,小人都招,都招,求公子高抬贵脚!”
胸口上的脚劲又加重了几分:“少废话,说!”
想必是痛极了,男人又痛呼一声,才开口:“有位戴鬼面的公子给了小人无五两金,让小人找到一位戴画有曼珠沙华面具穿白裳的女子,将她带到马车上,其他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蜀流风居高临下看着男人,脸上同样的鬼面显得愈狠厉:“是吗?”
男人听蜀流风语气冷冽,以为他不信,忙急切道:“小人句句属实。”说着手一伸从衣兜里掏出个黄澄澄的东西递给蜀流风,“小人只是西大街的混混,名刘大力,西大街上的人都认得我,不信您可以去查。”
蜀流风接过那锭金子,略一摸索,并未现什么印记,脚下略松,继续喝问:“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可有印象?”
男人回忆了片刻,才答道:“他脸上带了鬼面,小人不知他长相,但观其身形,不是很高大,只是中等样子。年纪很轻,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他穿得像个贵公子的模样,腰间佩戴着一块玉,玉上好像雕着一匹马,又好像不是马,小人记不大清了。”
陈凝兮站在一旁听了半天,此刻也走上前来,对着蜀流风说道:“他说的应是实话,放他走吧!”
踏在胸口的脚终于挪开了,刘大力还没来得及长吁一口气,就出了一声惨叫。
原是蜀流风一脚重重捻上他的左手,那只抓握陈凝兮的手,用内劲断了他的手骨:“既是拿人钱财做这肮脏事的,就要想好后果,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再有下次!”
随后,才挪开脚,不紧不慢吐出一个字:“滚!”
刘大力再顾不得别的,一骨碌起身踉跄着跑了。
蜀流风走向黑暗中的马车,一把掀开车帘,里头空无一人,想必暗中接应的人,见事情败露,已是逃走了。
陈凝兮看着昏暗中那个异常高大的身影,暗叹自己怎会将他错认成白芷,开口道谢:“多谢将军出手相助!”
蜀流风并未说话,走近了拉起陈凝兮的手。陈凝兮手上一痛,轻呼出声,便感到握在手上的力道瞬间减轻了。
袖口被掀起,露出底下的五指红痕。
蜀流风周身的冷冽气息愈浓厚,低叱了一句“该死!”
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手指沾了药,轻轻涂抹在陈凝兮的手腕上。
想起以前李晏别别扭扭地命李默拿药给她,陈凝兮很是不自在,略挣了挣:“不麻烦将军了,凝兮自己来!”
“别动!”蜀流风手上的动作不停,三两下就抹好了药。轻轻放下衣袖,才道,“抱歉,冒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凝兮的小日子总是过不长久,又有人搞事情了!
第一章阴谋
“将军手中的金锭子可否借凝兮一观?”
蜀流风捏着金锭置于眼前,眯着眼上下瞧了瞧,并未现什么特别的,便将它递给了陈凝兮。
暗巷里光线昏暗,看不出什么,陈凝兮拿了金锭重又走向主街,在亮堂处就着光线仔细端详。
在天乾,一枚金锭子相当于一百两银,是相当大的数目了。就算这皇城中不乏权贵之人,能用金锭子当赏银的,也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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