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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9章 还是要紧跟张牧步伐（第1页）

“策哥，你的意思是，派一万兄弟带着库马尔的十万人手把这些俘虏送到大唐做苦力，然后再让一万兄弟带着库马尔他们十万人回来？”

王人言满脸狐疑看着王玄策。

“不，一万兄弟不会回来了。我们也不会回来了。黄金交给乌鸦送走，俘虏再送走，朝廷的官员来了，我们还回来干嘛？看着那些贵族女人憎恨我们？”

王玄策看了看一头雾水的王人言，继续说道:

“等黄金送上船，俘虏送到大唐，朝廷派官员过来，我们剩下的四万大军，直接前往大食，和大帅汇合。按照我们当初和大帅在铁勒城的约定，我们早就应该去和大帅汇合的。至于送俘虏回大唐的一万兄弟，等他们到了大唐，直接返回大食与我们汇合。”

“策哥，这不行吧？”

“小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在担心朝廷派来的官员到了天竺，会管不住这帮人？

你把心放肚子里，天竺的高种姓男人已经背影末屠杀一空，老人孩子都没放过。现而且低种姓男人也只剩下老人和孩子，虽然还有一些低种姓年轻男人这样的漏网之鱼。可那也只是给他们留种子而已，撑不了气候。

以陛下的手段，到时候断然不可能只派官员过来，至少也会派一些将士过来。虽然那些将士在我们虎贲军眼中是乌合之众，但是，他们到了天竺，到了这个只剩下老弱妇孺的天竺，那就是天兵天将，定能镇住场面。

再一个，等我们和大帅汇合后，再让大帅派冯老七他们过来，把高种姓年轻女人也弄些回大唐供我们炎黄子孙老少爷们乐呵乐呵，剩下的这些人，更不敢有异动。

当然，陛下还会派儒家人过来，教这帮天竺人学习儒家文华。过个几十年，等下一代成长起来，这天竺就真的是我们炎黄子孙地盘了。纵然有天竺人，那也是低种姓，上不了台面，他们只能服侍我们炎黄子孙这种高种姓人。”

“策哥，你说的很全面，想到了方方面面。可是，你忘了一条最重要的事。库马尔他们十万人呢？那可是十万男人，等他们回来，万一……是吧，我们在，库马尔不敢动。

等我们离开，库马尔又手握十万大军，他能服朝廷派来的官员管？早知道，库马尔麾下的十万人里，可是有不少第二种姓刹帝利人。这些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的属于是天竺贵族。

等他们忽悠库马尔造反，咋整？我们大军再回来？这一来一回，我们得少立多少功劳？”

听到王人言这话，王玄策云淡风轻一笑。

“库马尔？回来？小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策哥，这可不是小事。库马尔麾下的十万大军可是经过战争洗礼，不是乌合之众，不可不防。”

“小言，没进大唐境内，库马尔的十万大军是军。等进了大唐境内，库马尔的十万大军就不是军。”

看着王人言依旧一头雾水，王玄策继续说道:

“现在，库马尔有十万大军，联合我们一万兄弟押送七十万天竺俘虏回大唐。等进了大唐，就是我们一万兄弟押送八十万天竺俘虏回去。”

听到王玄策这话，王人言直接傻眼。

“策哥，灭的意思是……库马尔的十万大军跟着前往大唐，是不归路？”

“他们的结局早就注定，无法更改。按照大帅当初出征时定下的策略。包括库马尔他们在内，这八十万天竺俘虏到了大唐，会被集中关押，然后杀一部分立威，震慑他们。

再然后，就会集中阉割他们。被阉后，死了的，直接烧了。活下来的，会给他们一个机会，成为劳模的机会，让他们累死在修路的岗位上。”

王人言:“……”

听到王玄策这话，王人言更加确定，自己和顶级猛将之间的差距。

不管是能力还是眼见，又或者狠心，自己都差太多。

这也让王人言更加确信，自己如果想活命，又或者说想有一个好的结局，必须尽早离开虎贲军。

思来想去，王人言觉得自己得紧跟张牧的步伐。

自己本就是混不下去的一个落魄户，之所以能够在人才济济的虎贲军中混出头，就是因为当年在跟随张牧南下江南的途中，在景德镇，自己被张牧提拔重用。

想到这，王人言更加确定，等张牧离开时，自己无论如何都得跟着。

至于接下来谁接替张牧的位置……这是大事，自己一个小卡拉米，哪里有资格参与？

到时候不管王玄策，薛仁贵，席君买他们争成什么样，他们本身都不会有事。毕竟人家是大佬，别说他们互相间，就是陛下，也不他可能动他们。最多就是打压，绝对不会动。

可自己这样的小卡拉米呢？如果强行掺和这事，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

此时的大食，张牧依旧在和程处默他们醉生梦死。

这段时间，程处默他们终于见到了熟悉的张牧，每天都是酒色缠身。

那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一曲萧声唱罢，看着身边年轻的大食姑娘柔情似水，程处默他们四人跟张牧推杯换盏，惬意十足。

两杯酒喝过，程处默意味深长说道:

“老张，如果我们一直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一直这样？怎么可能？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一直这样，我们也没有现如今的地位。”

张牧看了看尉迟宝林他们，又闷了一杯酒。

“人生就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旅途，过去的就是回忆，回不去的。”

“老张，我们不进步了，我们不前行了，我们就这样，一直这样。”

“停，刚刚我说的话，说错了，我再重新说一遍。人生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如果一直这样，总会有人爬到我们头上。到那时，我们就是前浪，只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看着程处默他们不甘的眼神，张牧意味深长说道: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谁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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