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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靳抱着小姑娘,见她挣扎着要下来,抬起拦住她腿弯的手,不轻不重的在柳柳臀部拍了一下,也许是觉着手感好了,还亲亲捏了捏,可面上去模有样训斥道:“别闹腾,摔了我可不给你擦眼泪珠子。”
羞处被萧靳拍了个正着,发觉那只手还在作乱,顿时涨红了脸,偏偏这人还训斥她闹腾,柳柳瘪着嘴道:“混蛋!”
听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萧靳立刻挑了挑眉:“哪儿学来的?”
柳柳顿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支支吾吾没敢说。
萧靳眯了眼,把小姑娘扔在床榻上,还没等她控诉他过分的行为,他已经动作迅速压了过去,实实在在把小姑娘困在怀里。
小姑娘身上淡淡的桃花香甜滋滋的,许久没闻了,萧靳很是想念,凑到她颈边轻啄一下,继续逼问:“哪学来的?”
他动作很轻,却带了十足十的撩拨,柳柳身子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逗弄,不自觉轻颤起来。
小姑娘没立刻回应,萧靳伸手摁在腰带上,干脆利落去了腰带,龙袍也跟着松垮下来。
柳柳察觉危险,而扯了腰带的男人一
口张嘴咬住她的耳廓,舌尖像是会跳舞,搅和的柳柳身子不自觉颤抖,手也紧跟着捏着身下的被子。
“哪学的?”他继续逼问,像是今日不得了确凿的答案就不会放过柳柳。
柳柳哎呀一声往萧靳颈边缩去,连忙道:“舅舅见我这些日子闷闷不乐,不知打哪儿弄来一只鹦哥……”
剩下的柳柳没再说,萧靳却毫不费力听懂了,也立刻黑了脸。
定是那只没好好受过调·教的鹦哥张嘴就说混话,偏偏小姑娘还听进耳里学了去,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该打!
柳柳感觉公子身上一股又一股的冷气往外冒,连忙把他抱紧了讨饶道:“我再也不说了,就是……就是那只鹦哥有事没事说一句……”她一不小心就记心里去了。
柳柳有时候怀疑鹦哥这话是舅舅教的。
她乖乖讨饶了,男人却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柳柳还等着萧靳缓和脸色,哪知道身前一凉,她的衣物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解开了,如今面前空荡荡的,一只大手毫不客气覆了过来。
柳柳还呆着,咬着她耳廓的男人却狠狠道:“学坏了是要受到惩罚的。”
柳柳傻眼了,火热的身躯却以极快的速度贴过来,肌肤相触,柳柳不自觉轻颤一下,身子已经比她的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乖乖缠上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殿中吟哦之声起,透过薄薄的床帐,带起靡靡之意,还有断续的对话。
汗渍涔涔的男人绷着声音盯着媚态毕露的小姑娘,轻哄着:“乖柳柳,再叫一声……”
柳柳媚色迷离,心头羞的不像话,偏偏迎着男人毫不留情的力道,她牙齿打着颤,软着声音娇娇道:“靳哥……”
萧靳不是第一次听旁人这么叫他,同辈的世子郡主大多都这么叫他,如今这称呼从柳柳嘴巴里叫出来,一股电流从他的脊椎骨升起窜到了脑袋。
萧靳压着绷到了极致的声音,继续哄着小姑娘:“乖,再叫一遍……”
-
柳柳醒来时天已经擦黑,身边的人也不见了,她眯着眼睛胡乱抓了抓,被褥是凉的,显然公子已经走了许久。
柳柳翻了个身压着被角,之前的画面翻滚而来,闹的她面颊仿佛要滴出血来。
实
在太羞人了,公子……公子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柳柳一下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小脑袋在里头晃了晃,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脑袋里晃出去。
可想晃出去的东西不仅没有晃掉,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柳柳臊的面红耳赤,兰儿听见了动静进来,隔着床上小声问道:“娘娘,可是要起了,该到用膳的时辰了。”
柳柳身子一僵,连忙停止奇奇怪怪的举动,她清清嗓子坐起来道:“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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