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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刚起,窗纸便轻轻颤了一下。
薛明蕙的手已悄然按在荷包上。她不动声色,只指尖在那块靛蓝布面上来回摩挲——春桃塞给她的纸条还藏在里面,上面写着四个字:东墙有洞。这四字如针扎心,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她缓缓转头,瞥了一眼香炉里将熄未熄的火星,又低头看向地上那一小滩咳出的血。血色微暗,形状却尚未散开。
她凝视两息,忽地闭眼,狠咬舌尖。腥甜骤涌,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袖中帕子上。
血沾帕面的刹那,竟浮现出淡淡纹路。
一瞬间,三日后的画面在脑中闪现:黑影翻墙、刀光掠院,一人挂着狼牙直扑窗下
她猛然睁眼,屏息凝神,抬手轻叩三下墙壁。声音短促,如鼠爪抓木。
片刻后,屋外檐角传来极轻的一声落地响。
青崖自暗处现身,单膝跪地,左腿金属关节“咔”地一声轻响,似机关归位。他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小姐。”
薛明蕙未令其起身,只淡淡道:“东墙柴房那边,有人要来。”
青崖抬眼,目光沉稳:“几人?”
“四个。”她顿了顿,“带头那人颈挂狼牙坠,用钩索攀墙,不走正门。”
青崖点头,起身退入屋脊阴影,整个人伏贴瓦面。左腿为铁铸,隐于夜色,唯边缘一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薛明蕙回到窗边,掌心悄然摊开,萤石粉静静卧在手心。她未点灯,也未唤婢女,只从袖袋取出银针,夹于指缝之间。
院外,落叶碎裂之声悄然传来。
先是极轻一响,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脚步均匀而稳健。
来了。
四道黑影自东墙裂口鱼贯而入,动作利落,落地无声。为者果然挂着狼牙,脸上刺着半只狼头,双目在夜里泛着幽光。他抬手一挥,其余三人立刻散开,呈扇形围向她的闺房。
薛明蕙屏住呼吸。
就在那人抬脚踹门的瞬间
“轰!”
一声闷响炸裂!屋脊上的青崖猛然拧身,左手拍下左腿机关,一枚火药弹自义肢射出,正中刺客胸口!那人连哼都未及,已被炸飞撞墙,当场瘫倒。
火光冲起,照亮另外三人面容。
薛明蕙推开窗户,手腕一扬,掌心萤石粉尽数洒向空中!
粉末遇热即燃,刹那腾起一片幽绿光芒,在半空凝成一只巨大狼头虚影,獠牙毕露,仿佛自天而降!
剩余三人顿时僵立,眼中满是惊惧。
她立于窗前,白衣染血,手中银针寒光闪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回去告诉耶律弘,薛府的火,能烧尽他的狼子野心。”
话音未落,一名刺客已举起短弩,箭尖直指她心口。
她不躲。
下一瞬,一道黑影破空而至!一支玄铁判官笔如流星疾射,精准贯穿其咽喉!尸体倒地时,笔尾犹自轻颤。
另两人对视一眼,转身欲逃。
青崖自屋脊跃下,金属腿落地出沉重声响。他未追击,而是抬起左腿,再度按下机关
“轰!”
第二枚火药弹贴地炸开,气浪掀起碎石尘土,逼得二人踉跄后退。
薛明蕙缓步走出房门,裙摆扫过门槛。她行至那具被炸飞的尸体旁,蹲下,伸手扯下其颈间狼牙坠。
坠子入手冰凉,表面刻有细密符文,内侧嵌着铜片,压印着一个数字:七。
她握着它站起身,望向青崖:“他们不是普通探子。”
青崖点头:“是北狄‘影骑’,专杀要员,每人皆有编号。”
“七号。”她低声说,“看来前六个,已在别处伏诛。”
青崖沉默片刻:“小姐,剩下的两个要抓吗?”
薛明蕙未答,径直朝那两名背靠院墙的刺客走去。他们手中仍握兵刃,显无束手之意。
她在距五步处停下,扬手将余下萤石粉撒向地面。粉末落于焦土,被余火引燃,勾勒出一道断续之线,恰好围成半个圆。
“你们可走。”她说,“但须带一句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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