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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和諧。
多多對宋瀝白不是一般的親熱,媽媽一走,熱情地抬起前爪,往他身上撲去。
撲了一身狗爪印和碎毛毛。
正是狗的掉毛季節,這對輕微潔癖的人,如同災難。
宋瀝白抬手將它拎開,做了個坐下的手勢。
它瞬間聽懂,乖巧坐下,聽從教導。
「小雞毛。」繼父振振有詞。
「對你爹我,客氣點。」
-
多多寄養在宋瀝白那邊,住處是有,生活用品還缺很多。
挑個時間,溫綰約他去寵物商場給多多添置用品。
臨下班,電視台組群發來聚餐的消息。
女生免費,男生aa,同意地回「1」。
溫綰收拾好工位,敲個「2」過去。
沒一會兒,方編導大搖大擺地探到她們的工位來。
油膩膩的手扶在溫綰的椅背上,語重心長,「溫主持,怎麼每次聚餐你都缺席?工作這麼久了,你難道不想放鬆下心情嗎?」
「我回家更能放鬆心情。」
「你!」
「行了。」一旁的琳姐慢悠悠地打,「和你們這群老男人出去聚餐有什麼意思,我都膩了。」
方編導試圖挺直腰背,啤酒肚更突顯了,「咱們台里拉的投資商倒是芝蘭玉樹,問題是你能見著人嗎。」
他們這地方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上下幾十個部門,氣象組只是其中一個小組。
溫綰和琳姐工作三年,連台長的面都沒見過幾次,何況外面投資商那尊大佛。
這下不僅溫綰不樂意,琳姐這個愛湊熱鬧的也甩冷臉不去。
「你倆一點人情世故不懂。」方編導嫌棄地嘲諷,「怪不得呆在氣象組這個沒出息的地方,人家隔壁女主持一路睡過來,都睡出自己的專訪節目了。」
本來想用競爭對手激勵她們兩個。
溫綰壓根不care,「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這還要證據嗎,大家都知道——」
編導還想謅八卦。
「沒證據就閉嘴,別給女的造黃謠。」溫綰關了機,眼睛也不看人,「不然明天我也散播你和我們台長有一腿的聞了,看看哪個傳得快。」
「胡說八道,我和台長都是男的怎麼造。」
「那更有聞性了。」
無視方編導豬肝色的臉,溫綰踩點打卡下班。
在停車位搜羅一圈,看見一輛白車前倚著的熟悉人影,加快腳步過去。
宋瀝白的長相無可挑剔,五官輪廓流暢明晰,膚色偏少年感的冷白系,眼皮很薄,疏離感濃郁,偏偏唇際似有似無勾著,又給人溫和的錯覺。
回頭率很高,路過的女孩們目光少不了駐留。
街邊不要錢的帥哥,不看白不看。
溫綰的注意力卻在他的車上,看車標應該是蔚藍的款。
落地價不便宜。
以他的能力,應該負擔不起吧?
她隨口一問,「你這車是買的嗎?」
「……」宋瀝白懶洋洋靠在車門前,桃花眼眯起下場的弧度,悠閒丟了兩個字,「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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