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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相府,来人!”潘远山直觉要生变,慌忙呵斥,并对外喊人。怎奈这闯入之人所带的家丁个个武艺高强,相府护卫和家丁根本打不过,潘远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东来走入。堂屋内大多都是崔家的人,认识曲东来,并不觉得害怕,崔昭抱着重新燃起希望的崔氏,对曲东来说:“你有何证据,速速道来。”曲东来拱手作礼:“夫人那日去上香,拜佛时突感不适,她的贴身侍婢让小沙弥带她去了禅房,小沙弥带她们去的时候,连夫人在内一共五人,但四名侍婢送夫人进了禅房后就自行离开了。”陈氏试图狡辩:“那四人已经审过,她们一口咬定是崔氏让她们离开的。”曲东来冷哼:“她们一口咬定?她们是谁审的?可敢把她们交给我崔家再审一遍?”陈氏目光闪烁,潘远山却立刻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有何不敢?今日既请诸位前来,自是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来人,将那四名侍婢带来,交予崔家重审。”潘远山有恃无恐,伺候崔氏的四人皆为潘家的家生子,娘老子和兄弟姐妹的性命全都在握在潘家手中,便是被打死了,她们也不敢反口,更何况,崔家也不敢在潘家真的打死潘家的人。四名侍婢很快被带来,惶惶不安的被曲东来指定的几人带下去审问,潘远山倒是从容淡定。“人你们带走了,不会所谓的证据和证人就是她们吧?若是……”潘远山的话没说完,曲东来就拿出一只香炉,便是霁尘自大安国寺禅房中拿回的那只。“此香炉乃是夫人所入禅房中发现的,里面是已燃尽的迷香。”曲东来将香炉递到了尘面前,厉声责问:“你可知晓,此迷香从何而来?”了尘瞥了一眼香炉,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而后回道:“此香炉倒与寺中常用的款式相当,但贫僧不知施主从何得来,所说的迷香又为何物。”他这狡辩的口吻与曲东来他们调查时猜想的一样,并不纠缠,便把香炉放到一旁,开始如数家珍:“你法名了尘,三年前至大安国寺出家,俗家名叫孙鹏,闽南举子,离乡为赴京赶考,却屡试不第,心灰意冷下才出家为僧,是也不是?”被叫破俗家名后,了尘才微微变了脸色,而曲东来的话还在继续:“可大安国寺乃皇家寺院,佛昙地位崇高,你一个人生地不熟又屡试不第的穷举子是如何进寺的?”曲东来的问题像一根根针扎在了尘心上,他眼神开始飘忽辨道:“我,贫,贫僧自幼与佛有缘,寺中破格录取有何不可?”“这天下与佛有缘之人多如牛毛,大安国寺若每个都破格录取,只怕寺中早就人满为患了吧。”曲东来讽刺:“我前日去大安国寺问询过,得知一件怪事,了尘师父当年竟是被承恩伯亲自举荐入寺的,而此番抓获你与夫人同在一室的,便是承恩伯夫人。”曲东来的话,在堂屋中引起讨论。潘远山和陈氏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陈氏不住看向潘远山,几乎要把心虚写在脸上。此时,崔氏已经被崔昭扶着坐了下来,崔昭安抚好女儿后,上前问曲东来:“你的意思是,这贼僧与承恩伯夫人串通一气,污蔑云清?”曲东来正要开口,一旁潘远山却率先跳了出来:“他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污蔑我妻?”众人讶然,了尘也懵了,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事到如今,你们说污蔑便污蔑吧,贫僧也不想所爱之人背此骂名,她既不认,贫僧一人承担便是。”了尘说一人承担,却字字句句要把崔氏拖下水,看向崔氏的目光,俨然是情深义重来世再聚的深情。“你不必说此诛心之言,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曲东来拄着拐,为崔氏挡住了了尘的目光,了尘冷然以对,干脆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一副‘无论你说什么都没用,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就是与她有一腿’的无赖样子。“三年前的春日,承恩伯府大小姐黄月华嫁入平阳侯府,同年五月查出有孕,年底便早产生下麟儿。”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又扯上了黄大小姐和平阳侯府?了尘双目紧闭,毫无波澜,曲东来继续说:“承恩伯夫人是不是与你说那孩子是你的,侯府在怀疑孩子身份,要借此把黄大小姐休弃?她是不是说,只要你死了,侯府就什么都查不到?还说反正你要死,不如死前帮他们做件事?”“你为了心中所爱和亲生骨肉,便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豁出性命攀诬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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