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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在户房耳房的日子,与在察院时又是另一番光景。虽然同样失去自由,但环境熟悉了许多,每日送饭的李书吏偶尔能带来一丝外界的消息,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狗娃和韩婶已经安全,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
王主事似乎异常忙碌,我几乎见不到他的面。只有李书吏每日送饭时,会借着收拾碗筷的间隙,极快地说上一两句话。从他零星的透露中,我拼凑出府衙内的大致情形:曹经历被按察使司带走后,再未放回,其职权暂由王主事兼管。府衙内流言四起,人心浮动,与曹经历过往密切的几个司库、书吏皆惶惶不可终日。冯经历带来的按察使司人员已进驻府衙,开始调阅近年来的钱粮账册,尤其是与仓廪、河工相关的部分,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我被关在这里,仿佛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警示,也像是一个鱼饵。按察使司的人偶尔会来,隔着栅栏窗询问几句,多是关于那几本账册现的具体细节,态度算不上凶狠,但也绝无温情。我按照与王主事心照不宣的口径,只说是无意中现,心中害怕才藏匿,其余一概推说不知。
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我常常站在栅栏窗后,望着窗外那片小小的天空,看着户房的书吏们神色匆匆地来往,听着他们压低的交谈声。我能感觉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这府衙深处酝酿,而我这间小小的耳房,恰似风暴眼中短暂而诡异的平静之地。
某日深夜,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我躺在板床上,辗转难眠。忽然,听到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叩”两声,像是石子敲击窗棂。
我心中一凛,屏住呼吸。又是两声。这暗号……与那夜李书吏来找我时一模一样!
我悄悄起身,摸到窗边,压低声音:“谁?”
窗外沉默片刻,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有些沙哑的声音,并非李书吏:“石头,是我。”
这声音……我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是何先生?!虽然虚弱沙哑,但那语调,我绝不会认错!
“先……先生?”我声音颤,扒着冰凉的铁栏,努力想看清窗外,却只看到一片浓重的黑暗。
“嘘……小声。”窗外的声音急促而微弱,“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冯经历……或可信,但需提防‘上面’……账册关键,在‘源头’与‘去处’……找到……找到当年经手采买石料的‘永昌号’……还有……漕帮……”
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仿佛说话之人身负重伤或极度虚弱。
“先生!您在哪里?您怎么样了?”我急切的低问,心脏揪紧。
“我……暂时无碍……记住……永昌号……漕帮……”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保重……活下去……”
接着,窗外再无声息,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我僵在窗前,浑身冰冷,血液却像沸腾一般。是何先生!他竟然能传出消息给我!他在哪里?是在按察使司手中,还是仍在县牢?冯经历或可信?“上面”要提防?永昌号?漕帮?这些零碎的词语像碎片一样在我脑中碰撞,试图拼凑出真相的轮廓。
永昌号……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对了!当初从县城逃出来,在货船上,船老大曾用“永昌号王掌柜”的名头吓退了盘查的官差!难道这个永昌号,就是当年经办河工石料的商号?它与曹经历,与账册上的亏空有什么关联?漕帮……是了,雷豹大哥生前就是河帮的人,难道河工贪墨案,也牵扯到了漕运线上的人?
何先生冒死传来的信息,虽然残缺,却指明了两个关键方向:一是追查当年具体经办工程物资的商号(永昌号),二是可能与漕运势力(漕帮)有关。这远比那几本笼统的私账更有针对性!难道何先生在里面也在暗中调查,并且有了线索?
巨大的信息量和担忧冲击着我。何先生处境定然极其危险,他拼死传出消息,是信任我,还是无人可托?冯经历“或可信”,但需提防“上面”,这“上面”指的是谁?是按察使司内部更高层的人物,还是……京里的某股势力?
这一夜,我彻底无眠。何先生的出现(哪怕是声音)像一道强光,刺破了眼前的迷雾,却也照出了更深处、更庞大的阴影。我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棋盘边缘,隐约看到了几枚棋子的动向,却看不清执棋之人,更不知全局如何。
第二天,李书吏送早饭时,我趁校尉不注意,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李书吏,能否……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永昌号’的商行,主要是做什么营生的?还有……漕帮近年来的情况。”
李书吏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他震惊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去。
我知道这个请求极其冒险,可能会连累李书吏,甚至暴露何先生传递消息的渠道。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何先生用性命换来的线索,我不能让它石沉大海。
接下来的两天,李书吏送饭时,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更无一言。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打探消息极其困难,或者说,风险太大,他不敢插手。
就在我几乎绝望时,第三天傍晚,李书吏送饭进来,在放下食盒的瞬间,将一团捏得紧紧的小纸团,飞快地塞进了我戴着木枷、虚握的手心里。然后,他像什么都没生一样,低头退了出去。
我心脏狂跳,背转身,用颤抖的手指艰难地展开那团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墨迹很淡,像是用木炭写的:
“永昌号,主营石料、木材,东主姓王,与曹过往甚密。漕帮近年内斗,旧人星散,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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