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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白滩渡这小小的院落里,一天天挨了过去。白天,韩婶会背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针线顶针和一些碎布头,去村里挨家挨户问有没有需要缝补浆洗的活计。她手艺好,要价也低,加上为人诚恳,渐渐地,也有些人家愿意把些旧衣服、破被单交给她洗补。晚上,她就着油灯那豆大的光,一针一线地缝,常常熬到深夜。那微薄的工钱,她一分不留,都交给王寡妇算作我们的食宿费用。
我则包揽了院里的力气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拿着柴刀绳子去后山坡砍柴,把院墙角的柴火堆得高高的。王寡妇家那几分薄田,我也帮着除草、浇水。闲下来,就跟着王寡妇学补渔网,手指被粗糙的网线磨出了血泡,结了痂,又磨破,最后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我还试着跟村里人去河滩浅水处摸点小鱼小虾,或者捡些河蚌,给饭桌上添点腥荤。
狗娃很懂事,不哭不闹,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我或韩婶。有时帮王寡妇看看栓柱,有时蹲在院子里用树枝画画。只是夜里睡觉,还是会突然惊醒,哭着喊“娘”,要韩婶搂着才能重新入睡。每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王寡妇话依旧不多,但脸上的戒备渐渐淡了。她会给我们留热饭,有时从河里捞到稍大点的鱼,也会分给我们一碗鱼汤。晚上纳凉时,她偶尔会说起村里的事,谁家儿子在镇上做学徒,谁家媳妇跟人跑了,语气平淡,像说别人的故事。我们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里,拼凑出这个闭塞小村的大致模样:贫瘠,安静,日子像村边的河水,缓慢而重复地流淌着。
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却让我心里那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每次有生面孔的船只在渡口停靠,或者有货郎摇着拨浪鼓进村,我都会下意识地躲进屋里,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紧张地窥视。夜里稍有风吹草动,我就会惊醒,竖着耳朵听到天亮。韩婶也一样,她出去做活,总是绕开大路,回来时也格外警惕。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这暂时的巢穴里,时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猎手。
一天傍晚,我正蹲在河边洗脚上的泥,村里的老光棍陈瘸子摇着他那条破船靠了岸。他常跑附近几个村镇贩些针头线脑,消息灵通。他拴好船,看到我,咧着一口黄牙打招呼:“呦,石头,洗脚呢?王家捡来的这个后生,倒是勤快。”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挤出憨厚的笑:“陈叔回来了。”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哎,石头,听说你们是从北边来的?北边……最近可不太平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装作茫然地问:“不太平?咋了陈叔?俺们出来得早,不清楚哩。”
陈瘸子见我没啥反应,似乎有些扫兴,咂咂嘴:“嗨,就是听说府城那边闹得凶,好像抓了不少当官的,说是什么……亏空了大笔银子!啧啧,这帮当官的,心黑着呢!”他边说边摇头晃脑地走了。
我僵在原地,河水冰凉,却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府城的事,已经传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了!虽然消息走了样,但“抓官”、“亏空”这些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冯经历和王主事他们怎么样了?案子查到哪里了?那“上面”的力量,有没有找到这里来的可能?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院子,韩婶正在灶台边做饭,看我脸色不对,用眼神询问。我微微摇了摇头。晚上吃饭时,我们都格外沉默。王寡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了我们几眼,也没多问。
夜里,我躺在干草铺上,睁着眼睛看屋顶。陈瘸子的话在耳边回响。这看似与世隔绝的白滩渡,其实并不安全。任何一点外来的消息,都可能是一道催命符。
“石头,”黑暗里,韩婶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疲惫,“我今天……在村头李婆子家缝衣服,听她念叨,说她娘家侄子前个从镇上回来,说……说府衙贴了告示,好像在找什么人……画着影形图,但离得远,她也看不清具体模样。”
我浑身一颤,猛地攥紧了拳头。影形图!是在通缉我们吗?还是通缉王主事?或者……是曹经历背后的人在做最后的清查灭口?
“婶子……”我的声音干涩紧。
“睡吧。”韩婶打断我,声音里有一种强装的镇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现在这样,慌也没用。明天……我再去镇上看看,有没有能长做的活计。老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是办法。”
去镇上?那太危险了!人多眼杂!我想反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去镇上,在这小村里,我们永远只能勉强糊口,一旦有点风吹草动,连跑路的盘缠都没有。
“我跟你一起去。”我低声说。
“不行!”韩婶断然拒绝,“你目标大,留在村里稳妥。我个妇道人家,反而没那么扎眼。放心,我晓得轻重。”
我知道她说得对。可让她一个人去冒险,我怎么能放心?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白滩渡这短暂的平静,像河面上的薄冰,看似结实,底下却是暗流汹涌,不知何时就会碎裂。而我们,站在这冰面上,进退维谷。
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又回到了那座阴森的府衙大牢,看到了何先生血肉模糊的脸,听到了雷豹临死前的咆哮……猛然惊醒,冷汗淋漓,窗外已是天光微亮。韩婶已经起来了,正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仔细地把头梳得一丝不苟,换上那件最干净的半旧蓝布褂子。她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异常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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