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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光点不偏不倚,正落在神崎葵低垂的侧脸上,将她纤长的睫毛染成淡金色。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侧脸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一道清晰的压痕印在脸颊,随着均匀而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源翼清尝试着轻轻抬起自己的手,神崎葵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立刻抬头,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脸颊在袖子上蹭了蹭,才慢吞吞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被强光晃得有些模糊,涣散地聚焦在源翼清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是错觉吗?”她喃喃着,嘴角无力地牵动了一下,那笑容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真狡猾,每次都这样……”她闭上眼,额头重新抵上手臂,似乎想沉回那个短暂却令人眷恋的幻境里。
“这应该不是错觉吧……”
神崎葵猛地抬起头,动作快得带倒了旁边矮凳上放着的空碗。哐啷一声脆响,碗在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光影交界处。她完全顾不上,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
源翼清的眼睛是睁开的,虽然还带着虚弱,但那确确实实是清醒的目光,正回望着她。
神崎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她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房间的静谧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尘埃在光柱里旋转、飘落。
那双清澈的的杏眼里,雾气以惊人的度弥漫,最终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
破碎的抽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仿佛要将这一个月积压的所有恐惧、疲惫和等待,都随着泪水冲刷干净。
“你、你醒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哽咽得不成调,慌忙用手背去擦眼泪,结果越擦越汹涌,“渴不渴?饿不饿?我、我去给你倒水……”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带着泪光的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对了!你想不想吃大福?上次隐部队的人带来的,我一直给你留着,就放在……”她说着就要起身。
“不行!”下一秒她又猛地顿住,用力摇头,泪珠随着动作甩落,在阳光里划出细小的光弧,“不行不行!忍大人特别叮嘱过,你的内脏被震伤得很厉害,现在只能吃一点点流食才行,”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出清脆的声响,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我、我这就去厨房熬……”
“葵,不急。”源翼清的声音很低,但落在神崎葵耳朵里无比清晰,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我……睡了多久?”
“一个月了!”神崎葵的声音带着哭腔陡然拔高,“整整一个月!炭治郎他们只要出任务回来都来看你,大家都要急死了!你被送回来的时候……”后面的话被更汹涌的哽咽堵了回去,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源翼清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她脸上深刻的疲惫,落在她眼下浓重的青影,又看向她刚才趴着的位置,被葵的胳膊压出一点凹陷,“你这些天,都这样守在这里?”
“没、没有!”神崎葵立刻否认,用力摇头,“就是……就是今天起得太早,有点困了,不小心睡着了。”她低下头,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一个月……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浓重的迷雾,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这洒满阳光的蝶屋,眼前这个为他流泪又为他慌张的少女,甚至身上清晰传来的阵阵钝痛,都让他有种踩在云朵般的虚浮感。
神崎葵胡乱抹了把脸:“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忍大人!还有小清她们!还有炭治郎!”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快地冲出了房门。
没过多久,杂乱的脚步声伴随带着哭腔的呼喊由远及近。门被猛地推开,三道小小的身影几乎是跌撞着扑到了源翼清的床边。
“翼清哥哥!呜哇——!”小清哭得最大声,小脸埋进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小澄和小菜穗也红着眼圈,紧紧抓着他的被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紧接着,炭治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跑得很急,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总是充满温暖的红色眼眸在看到清醒的源翼清时瞬间亮了起来。
“翼清!”他快步走到床边,带着激动和如释重负,“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他仔细端详着源翼清在阳光下依旧苍白但已有生气的脸,“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还活着。”源翼清扯了扯嘴角,声音依旧沙哑,但精神明显被阳光和眼前的人点亮了些,“善逸和伊之助呢?”
“他们去西边执行任务了,一大早就出了,还没回来。”炭治郎连忙回答,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要是知道你醒了,他们也一定很开心!”他顿了顿,笑容温暖,“总之,醒了就好!忍小姐她们马上就来!”
小小的病房里挤满了人,阳光温暖地洒在每一个人身上。哭声、笑声、关切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漫长昏迷带来的死寂和冰冷。虽然身体依旧疼痛沉重,但被这真实的阳光、真实的温暖和真实的关切紧紧包围着,源翼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从那个冰冷绝望的噩梦里,被一点一点地拉回了这充满烟火气息的人间。
“葵……”他忽然开口,“你……能不能打我一下?”
“啊?”神崎葵脑袋好像宕机,以为自己听错了。
“打我一下,”源翼清重复道,语气认真,“随便哪里,稍微用点力。”
神崎葵彻底愣住了。看着他那双带着不确定的眼睛,片刻的茫然之后,一种奇异的光芒在她湿润的眼底闪过,混杂着无奈、心疼和一点点狡黠。她吸了吸鼻子,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嘴角忽然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伸出食指,在清晨暖洋洋的阳光里,飞快地在他右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绷带边缘,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
“嘶——!”源翼清猝不及防,痛得倒抽一口凉气,那清晰的痛感,狠狠劈开了他意识里那层飘忽的迷雾。
疼痛过后,紧皱的眉头却慢慢舒展开来,飘忽在云端的心终于带着沉甸甸的真实感稳稳地落在心间。
他缓缓地、缓缓地咧开了嘴唇,露出了一个月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里绽开,带着点傻气。
“不是梦……”他低低地说,神情轻松,“真好。”
神崎葵看着他先是痛得龇牙咧嘴,随即又傻乎乎地笑,也彻底绷不住了。
“噗嗤!”
她笑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但这次没有悲伤。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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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2o231o31留。下一本接狂犬系王牌饲养指南,cp北信介,有兴趣的宝贝们可以收藏一下,感谢您。推推我的预收饭团神的排球之旅综狂犬系王牌饲养指南以及老婆的文带幸运物打排球有什么不对遇梦而眠综令你们念念不忘的只是马甲抹茶芋泥高一下学期,稻荷崎男子排球部迎来了一名新队员。新队员长得软乎乎,说话也软乎乎大大家好那个,我叫天院朔也,是从美国来的转校生,主职是是mB,请大家多多指教。稻荷崎队员们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位转校生的画风和热血少年漫格格不入。监督辅导咳嗽一声说为了帮助新球员快融入,我们来打一场队内5v5增进感情吧。三十分钟后,看着场地里一边哭着道歉的新球员和一边哭着自闭的主攻手,稻荷崎众陷入沉默这弹跳力,这反应神经,这手上技术,你说你是mB???偏偏新队员哭的太真情实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差一点就输了,果然还是我太没用了,真的对不起。稻荷崎众看看比分,看看人,总觉得新队友本质上比双胞胎还恶劣呢。八年后,奥运会后采室。您好,天院选手,先恭喜您当选本年度最佳mB,其次,这是您本季度第五次让对方主攻手泪洒球场,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天院朔也对着镜头笑得有些羞涩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又名天然黑副攻手如何让对方泪洒球场neta)阅读提示1时间线从宫氏双胞胎高一年级开始写,本文开始时,宫氏双胞胎银岛结角名和朔也为一年级,北信介尾白阿兰为二年级,大耳练为三年级(大耳前辈为本文私设)。2全文没有其他副cp,也不会出现任何描写暗示其他netbsp3全文是日常5o比赛5o,有涉及到其他的动漫,但保证不会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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