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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循着空气中的味道,在无限城错综复杂的回廊中兜兜转转。他的鼻子时常深吸,过滤掉无数木头、灰尘和乱七八糟的气息,牢牢锁定着两股最熟悉的味道。
转过一个拐角,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异常开阔的广场出现在眼前,广场周围环绕着样式古朴的楼阁,顶部是看不出究竟有多高的昏暗虚空,漂浮着大量的建筑。
而广场中央,两道身影正如两道不同颜色的流星,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度不断对撞、分离、再对撞!
正是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
两人的战斗余波在广场上肆虐,坚实木板被踩踏出一个个裂痕,炭治郎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两人战斗的激烈。
“好快!炼狱先生的动作已经快到这种程度了!可是,猗窝座他……”炭治郎心脏怦怦直跳。
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已经快得让他几乎无法捕捉,但猗窝座却总能轻松应对,那个身影散出的压迫感让炭治郎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义勇先生呢?”炭治郎猛地意识到,空气中只有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的气息,却完全嗅不到富冈义勇的味道。他焦急地转动视线,扫视广场边缘和周围的建筑,却一无所获。
一个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义勇先生已经……
他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压下。
不会的!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眼前的猗窝座才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帮助炼狱先生!
炭治郎没有贸然冲入战斗的中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战场中的每一个细节。
一个巨大的疑问笼罩在他的心头。
为什么猗窝座的攻击总能像磁铁一样精准?
为什么无论是来自背后或者任何死角的攻击,猗窝座总能提前做出反应,甚至利用对手的攻击动更凶猛的反击?
一定有原因!
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尝试着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这不是单纯的度或力量差距,一定有什么他们尚未洞察的关键。
战场中央,激战正酣的炼狱杏寿郎心中同样盘旋着与炭治郎几乎相同的疑问。
他的日轮刀依旧凌厉,炎之呼吸的各种剑技信手拈来,与猗窝座拳来脚往,硬撼也不落下风。但他此刻的状态远不如他外表展现的那般轻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越来越疲惫,那身鬼杀队制服已经多处破损,身上增添了数道伤口,虽然都不足以影响他挥刀,但疼痛和持续的体力消耗是实实在在的。
而反观对面的猗窝座依旧神采奕奕,甚至越战越勇。他也受了很多伤,但那恐怖的再生力让这些伤势在眨眼间就恢复如初。此消彼长之下,杏寿郎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这种仿佛永无止境的体力与再生能力,足以让任何对手感到绝望。
况且猗窝座受伤,很多时候是他觉得不需要躲避。他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度力量和再生能力,更在于那种牢牢掌控一切的感知力。猗窝座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杏寿郎与富冈义勇的攻击,甚至反击。
到底是为什么?
杏寿郎的大脑在高运转,与猗窝座的两次生死交锋的无数细节,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闪过。
忽然,杏寿郎想起了上一次猗窝座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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